?當天晚上,祝寒珊想要去找炎弟,但卻身體卻極度的不舒服,讓祝寒珊沒有辦法去。
瞥了一眼自己旁邊的小伙伴,祝寒珊忍不住開口,「我說,我現在是動彈不了了,但是你們可以動彈啊,你們就不能領著我去先前戰斗過的地方看看!」
祝寒珊這時候是有些不死心的!雖然現在沒有了炎弟的消息,但是祝寒珊卻相信,或許還有一絲希望。
或許炎弟還活著。
「行了吧你,就算是我現在背著你過去,也要一晚上的時間,你身上本來就有傷,要是再顛簸一下,身上的傷口更嚴重了怎麼辦?你現在就給我在這里好好休息!」
「我一點事情沒有,你讓我休息什麼?」祝寒珊這時候嘴硬這般說,但是此時的臉色卻是慘白,慘白的。
說完了之後,祝寒珊扶著樹,站了起來,「不行,我要去看看,不能親眼去那邊看看,我還是不放心。」
「祝寒!」潘浩森開口道的,想要再勸兩句,但是下一瞬便見祝寒珊的身子一晃,之後便搖搖晃晃的朝著的地上倒去。
潘浩森及時的將祝寒珊給接住了,之後讓祝寒珊靠著樹躺下,潘浩森在旁邊守著祝寒珊。
托尼在一旁看著,只覺得此時的潘浩森簡直像是一只沮喪的小狗一樣。
"我們已經盡力趕過來了。"托尼拍了拍潘浩森的肩膀,示意潘浩森不要難過。
他們已經盡力了。
先前不是沒有看見祝寒珊先前戰斗過的那片地方,慘不忍睹。
再次醒來,祝寒珊感覺自己身子酸疼。
掙扎著坐起身子,這時候潘浩森來到了祝寒珊身邊,「祝寒……」
「我這是怎麼了?」
「先前你暈倒了,潘浩森將你給扶樹邊上躺著了。」托尼坐在一旁開口道。
這樣啊……
听了托尼的話之後,祝寒珊點頭。
祝寒珊將身上披著的披風給解了下來,然後將披風遞給潘浩森,祝寒珊朝著林子那邊走去。
她要去先前戰斗過的地方去看看炎弟是不是活著。
不管怎麼說,祝寒珊都不相信炎弟就這麼的死了。
當然了,像是炎弟這樣的天材地寶是沒有死了這一說法的。
「祝寒珊,你看看你怎麼走的這麼快。」潘浩森這時候在祝寒珊的後邊跟著。
潘浩森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烤肉,將烤肉遞到了祝寒珊眼前,「吃不吃?這是我昨晚做的,雖然沒有你做的好吃,但是也可以入口。」
見此,祝寒珊一把將潘浩森的烤肉給揮開,「不吃。」
說完,祝寒珊加快了腳步。
此時加快腳步,讓祝寒珊極度不舒服,但想起炎弟,祝寒珊沒有停下。
大概小半個時辰過去,祝寒到了地方。
看著眼前的大坑,潘浩森忍不住開口道,「早知道那個炎弟有這麼大的破壞力,先前就讓他將花興老頭的藥田給平了,讓那個老頭平時的時候,沒有事情就找我的麻煩。」
「好了,炎弟都死了,你還拿他開玩笑,小心祝寒珊一會揍你。」托尼在一旁提醒。
托尼的話,讓潘浩森一愣,隨後便感受到了從祝寒珊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
「祝寒,你看我剛剛是開玩笑的,還有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你就不要跟我生氣了好不好啊。」
祝寒珊沒有理人,潘浩森挪蹭的走到了祝寒珊旁邊,「你就不要生氣了嘛,你看可以不可以嘛。」
祝寒珊此時正專注的盯著地面,這時候,她感受到地面有一股熟悉的玄力波動。
感受到這股波動,祝寒珊蹲子,正打算用手挖開土,下一瞬,便被潘浩森給踩住了土。
祝寒珊抬起腦袋,眸底閃過一絲冷意。
潘浩森被祝寒珊這麼一盯,只覺得後背寒毛都豎了起來,「不……不是吧,我就說錯了一句話,你就想殺了我……」
他們之間的友情呢?
「腳拿開。」
「啊……啊!」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了之後,潘浩森立刻將自己腳給抬了起來。
之後,潘浩森站在祝寒珊旁邊,看著祝寒珊挖坑。
這處的泥土曾經被岩漿覆蓋過,這時候,有些堅硬。
祝寒珊摳挖起來是有些費勁的,因為沒有用玄力,這時候,祝寒珊的手指破皮了,血流進了土中。
潘浩森在旁邊看的很心疼,「祝寒珊,你想要挖土,我來幫你。」
「不用,你在旁邊等著。」
「可是你都受傷了!」
「不用你幫忙!」說完,祝寒珊繼續挖了起來。
她先前來到了這片土地的時候,就感受到了這土地下邊那微弱的生命力。
這股生命力很熟悉,很微弱。
是炎弟的氣息!
她不敢用玄力去挖,她擔心用了玄力之後,會破壞掉這一點的生命力。
她沒有讓潘浩森幫忙,她知道潘浩森一向是粗心大意,要是潘浩森過來,定然會壞事。
「不是,你看明白了沒有,祝寒珊這是打算干什麼?這是要給炎弟挖一個墳墓嗎?」潘浩森來到了托尼的身邊的,踫了踫托尼的肩膀。
「你都不知道我怎麼可能知道。」
「我看啊,八成是炎弟死了,祝寒珊太傷心了,這時候在給炎弟挖墳呢。」
「你要是再說兩句,你信不信那墳墓就不是給炎弟準備的了,是給你準備的了。」
「什麼呀,我不過是說說,你看看你,這是什麼態度嘛!」潘浩森沖托尼翻了一個白眼。
雖然祝寒珊這時候沒有說什麼,但是幾個人此時的目光都落在祝寒身上,想要看看她究竟要搞出一個什麼名堂。
越挖越深,祝寒珊感覺自己的手刺痛。
但是她依舊在建堅持,她一定要將炎弟給挖出來。
手往土里一挖,這時候,祝寒珊的身子僵住,她的手被什麼東西給吸住了。
那東西在吸著她身上的血。
祝寒珊的手掌覆蓋在土,身上的血液被吸走,之後,祝寒珊感受到這土中那越來越強大的生命力。
是炎弟在吸他的血!
祝寒珊知道自己的血液是很特殊的,但卻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的血液竟然可以這麼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