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寒珊炎弟兩人朝著前邊走去,這時候,祝寒珊的腳步一頓,她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了上來,這股寒氣,讓祝寒珊極度不舒服。
心中生出了一絲不祥的預感,祝寒珊走到了炎弟身邊,一把將炎弟給拎了起來。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
祝寒珊運起玄力,朝著天上飛去,想著飛離這個地方,但卻不想,腳剛剛離開地面,就被一股力量給抓住了,之後,祝寒珊就被這股力量給拽回了地面。
而後,絲絲黑氣順著地面往上竄,竟然爬上了祝寒珊的腿。
低下頭,看著正在自己腳上爬著的黑氣,祝寒珊的眉毛擰到一起。
不僅僅是祝寒珊,眼底這時候的情況也不是很好。
炎弟的嘴里噴出火焰,炎弟這時候是想用火焰將這些煩人的黑氣給燒掉。
但是很遺憾,這黑氣實在是太多了,炎弟剛剛燒下去一部分,又有一部分竄上來了,就好像是怎麼都燒不盡一樣。
「我怎麼感受到一股魔氣!」炎弟驚呼。
「是了,我也感覺到了!」
兩人想要離開這個地方,但是有黑氣不斷地從地下竄了出來,這些黑氣好像是跗骨之蛆一樣,煩人又粘人。
沒有法子,祝寒珊雙手結印,做了一個陣法,之後,領著炎弟兩人一起站到了陣法當中。
有了陣法,這些黑氣不像是先前那般往他們身上爬了。
雖然有了陣法,但是黑氣還是不死心扒在陣法做成的保護罩上邊,想要去找他們。
「這些魔氣過來找我們有什麼用,難不成這些魔氣可以將我們身上的玄力吸收為己有?」
「我先前在藏書閣中,看見過一本書,書中講著,有一類魔氣,可以孕育生命的,靠著吞噬他人而活。」
「我們?該不會是遇上了吧……」
「恩。」祝寒珊點頭,臉色凝重了起來。
魔氣將保護罩給圍了起來,想盡辦法,也是沒有進到保護罩中,之後,魔氣有些不耐煩了,然後便見魔氣開始撞擊保護罩。
「 !」是魔氣撞擊的聲音。
魔氣一下一下的,希望靠著自己的力量,將保護罩給砸開,然後將里邊的兩個人給揪出來。
保護罩經過魔氣的襲擊,這時候,竟然出現了裂紋。
祝寒珊的手放到了保護罩上邊,玄力從祝寒珊手心中流出,穩固了保護罩。
見此,炎弟也是將自己的手放到了保護罩山,跟祝寒珊一起將這個結界給加固了。
「我們還是想想怎麼出去吧,一直在這里呆著,遲早有一天,我們會……」
祝寒珊從儲物袋中拿出玄石,而後將玄石放到了保護罩的邊上。
玄石當中有玄力,有了玄石的支撐,保護罩暫時是不用人去給它提供玄力了。
但這不是一個解決的問題的辦法。
「先前潘浩森給我們留下了符紙,只要捏碎符紙,他們就知道我們有危險,你現在趕緊捏碎符紙,讓潘浩森他們過來啊!」
「恩。」祝寒珊點頭,從儲物袋中將符紙給拿了出來,之後當著炎弟的面兒,將符紙給捏碎了。
青陽派。
潘浩森這時候正在听老頭上課,這時候,潘浩森突然站起了身子,然後潘浩森猛地朝門外沖去。
托尼見此,感到了一絲異常,跟上了潘浩森。
花興看著這兩人離開的背影,,猛地站起身子,「潘浩森你敢招呼都不打一個就給我走!你以後都不要來听我的課了!」
說完,花興氣呼呼的坐回了椅子上。
托尼跟在潘浩森的身邊,「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祝寒珊那邊有危險了?」
「恩。」潘浩森點頭,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祝寒珊的性格,他是知道的,除非是有什麼了不得的危險,這才會求助,要不然,她是不會將符咒給捏碎的!
他要趕緊趕過去,去給祝寒珊幫忙。
「咯咯咯……」這時候,空氣中傳來一絲詭異的笑聲。
之後,祝寒珊就見不遠處,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他們都認識!
「這個人不是先前被我的火焰給燒死了嗎?怎麼還或者?」炎弟眼底滿是吃驚。
先前放火的時候,他可是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這人此時出現在這里,究竟是人還是鬼!
「想要將我給燒死,憑你?」仇俊達眼底閃過一絲嘲諷,「以你那點的修為,還想要我的命,怕不是在做夢吧!」
「你看不起我!」眼底站起了身子。
這時候,要不是因為外邊有魔氣,他定然要出去,跟這個人好好的掰扯掰扯人,要他知道看不起自己會有怎麼樣子的一個下場!
「你怎麼還活著?」祝寒珊冷冷看著對面的男人。
「為什麼還活著?這個嘛,自然是因為,你們沒有將我殺死啊!」說完,仇俊達朝著自己的胸口便是狠狠的一掏。
而後便見仇俊達的手,竟然直接穿過了自己的胸口。
此情此景,讓在場的人愣住了。
「不是……這個人竟然沒有心!」炎弟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傻眼了。
饒是他是天材地寶,見過了很多的事情,看見眼前這一幕,也是被嚇到了。
這個人怎麼手穿過了胸脯,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
「你將自己做成了走尸,然後將靈魂給鎖在了這個身體中。」目光落在男人身上,祝寒珊道。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就是聰明啊!沒有錯,我就是將自己的身體給做成了走尸,這樣我就可以不老不死,不生不滅,怎麼樣?這樣是不是很好?等以後你擋了我的小寵物,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讓你坐到這般,要是我心情好的話。」
「呵。」祝寒珊冷笑出聲,「活的那麼久,就有意思了嗎?」
「自然是有意思的!」
「怪不得你一直都是一個人。」
「你說什麼?」祝寒珊的話讓仇俊達的瞳孔緊縮起來。
「我說什麼,既然你沒有听清楚我說了什麼,那我再重復一下好了,我說︰怪不得你一直都是一個人。」
「你……」仇俊達的身子顫抖起來,明顯是被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