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剛剛維持結界,他也是有出力的,但是他偷偷的留了後手,沒有將自己的玄力給全部都傳遞出去,而是在體內保留了玄力。
這一攻擊,是帶著玄力的。
托尼悶頭受了這麼一次攻擊,而後抬起腦袋,看向姜介,此時托尼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寒意。
被托尼給盯住,姜介只感覺到了身體發毛,「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你該不會以為自己這麼看著我,我就會害怕吧!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害怕的!」
說完,姜介揮舞著小拳頭,又是一拳頭打在托尼身上。
「 !」是拳頭入肉的聲音,但是托尼這時候卻站在原地,連動彈都沒有動彈。
「 !」姜介又是幾拳頭打在了托尼的胸脯上。
姜介每一拳頭都帶著力氣,但是這時候,托尼卻紋絲不動的站在地上,一動不動。
「你還是人嗎?」看著跟前的托尼,姜介僵住了身子。
雖然他此時體內殘留的玄力不是特別多,但也不是特別少,這個男人這般無動于衷,實在是太反常了,簡直不是人一般。
「你猜我是不是人。」托尼一把將姜介給拎了起來,而後甩到了祝寒珊跟前。
這一甩,托尼沒有絲毫的手軟。
只听見,「撲騰!」一聲,之後便見姜介摔在了祝寒珊的身邊。
「噗嗤!」姜介吐出了一口鮮血。
祝寒跟潘浩森見到眼前這一幕,愣住了,而後潘浩森看向托尼,「你是不是跟這個小孩子有什麼仇怨啊,怎麼下這麼重的手。」
「沒有仇怨,就是看他不順眼。」
這個姜介身上有一股氣息,讓他感覺厭惡。
祝興思再次醒來,他發現自己正在娘親的懷中,先前失控的時候,他好像是听到了娘親的聲音,當死他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但是現在看來,自己當時不是在做夢,是真的。
娘親真的過來找自己了。
雖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會給娘親帶來麻煩,不希望娘親找到自己,但此時祝興思的身體虛弱,睜開眼,見到祝寒珊的那一順眼,祝興思眼楮一亮。
伸出手,祝興思觸踫到祝寒珊的臉頰,「娘親……」
「我在。」將祝興思給攬緊了,祝寒珊此時的聲音哽咽。
「你這個孩子怎麼這麼調皮,不跟我商量一下就擅自出來了,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麼擔心你,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情,你讓我怎麼辦好啊!」想到這里,祝寒珊只覺得一陣兒後怕。
祝興思在這個秘境當中,要是沒有控制住體內的魔氣,讓身體被魔氣給侵佔了,到時候沒有人幫他,他是不是會死在這個秘境當中。
「娘親……」見祝寒珊哭了,祝興思很自責,「娘親對不起,下次不會這樣了。」
「要是你這次再這樣,我一定會狠狠的打你的。」
「好。」
幾天後,大家的狀態好了不少,潘浩森將姜介給帶到了祝興思跟前,「興思,這個小子是魔教的人,是會魔教功法的,到時候讓他教你魔教的功法,等你學會了魔教的功法,就可以控制住體內的玄氣了,到時候就不會傷害其他人了。」
「我才不會隨便的將功法教給其他人呢。」姜介嘀咕。
「小子,你可要想清楚,要是你不教的話,我們可是要找別人教了,到時候我就不能確定能不能保住你這條小命了。」
「你威脅我。」
「是不是威脅,你可以試試看,你可以不教,沒有人強迫你,但是你試試看,你不教的話,能不能活著走出秘境就完了!」
這話讓姜介臉上露出一絲糾結。
「我教。」
姜介教祝興思控制體內的魔氣,感受到祝興思體內那洶涌的魔氣。姜介有些詫異,這等先天性就帶有魔氣的案例在魔教的典籍中有出現過,但凡是有這等人物降世,他的父母定然是大魔頭。這樣才會將自己的魔氣給遺傳到子女的身上。
但是這個孩子的母親……
看向祝寒珊,隨後姜介搖了搖頭,這個孩子絕對不是從母體的身上遺傳到的魔氣,那既然不是從母體的身上遺傳到的魔氣,那就只能是從……
這個祝興思的父親是什麼來歷!
潘浩森此時正在祝寒珊的身邊試圖將體內的雜質給排除出去,這時候接收到了不遠處某人的打量。
而後潘浩森轉過腦袋,「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要是再打什麼鬼主意,你信不信我好好的教你做人!」說完之後的,便見潘浩森揮舞起來自己的拳頭。
姜介見此沖潘浩森翻了一個白眼。
「哎呀,你這個白眼是什麼意思,你是看不起我是不是?」
「好了,專心。」祝寒珊開口。
「看在祝寒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計較,要是再有下次的話,你看我打不打你就完事了。」
「切。」姜介嘟囔,不就是打嗎?誰怕誰啊。
這個傻大個要是敢動手,到時候看他怎麼去惡搞這個傻大個!
晚上,祝寒跟祝興思等人坐在草叢上,「娘親,跟姜介學習了之後,我覺得自己可以控制住體內的魔氣了,等到出去了之後,我們還回青陽派嗎?」
「不回去了。」
「為什麼?」
「若是回去,你的身份吃早會被發現,到時候我們會被圍攻的,與其這樣,我們不如去浪跡天涯,我們一起,也不算孤單。」
「祝寒,我要陪著你一起浪跡天涯。」潘浩森在祝寒珊身邊開口道。
「你的話,還是不要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怎麼就我的話就不要了,我也是人啊,你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你知道不知道,你這麼說話,我可是會傷心的!」
「是是是,你傷心,但你還是趕緊回青陽派吧,要是你不回去,跟著我,定然不會有什麼好前途,不僅如此,也不會學到什麼東西,待在青陽派,才能讓你有更好的發展。」
「祝寒珊!」潘浩森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氣,「在你的眼里,我就是為了自己的前途,放棄朋友的人是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