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巴掌過去之後,這個弟子的氣焰消了幾分,但還是梗著脖子。
祝寒珊目光落在手上的信上,將人留給廣陽平等人審問之後,坐到了一旁,將信紙給打開。
看清楚了心中的內容之後,祝寒珊的眸子微閃。
祝興思上前,將娘親手上的信紙內容看完了,而後一把將信紙拿走,攥成了一個球,扔了。
「這個光餅派,這麼對待我們,毀了廣陽平的丹田不說,還將紅修雅給殺了,這時候,還想著要娘親去當他們光餅派的弟子,光餅派想的可真是好!」
「啊呸!還想讓祝寒珊去當他們的弟子,做他們的春秋大夢去吧!」廣陽平沖著光餅派的方向,吐了一口口水!
「能夠當我們光餅派的笛子,是你們的榮幸,你們不要在這里不識好歹!」這時候,被眾人圍住了的小笛子,再次的大放厥詞。
「啪!」廣陽平一巴掌打在了小弟子的腦袋上,「都這時候,你還跟我們叫囂,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你的腦袋給擰下來,給紅修雅報仇,我倒要看看你的光餅派,能不能將你給保住!」
「為光餅派而死,我死得其所!你殺了我吧!」這個小笛子臉上沒有絲毫的害怕的表現。
「哎呦,你還不怕死呢!」
祝寒珊看著眼前這一切,?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眼前的小弟子,好像是被洗腦了。
這個人真的是殺死紅修雅的凶手嗎?還是說凶手另有其人,這個人不過是光餅派拿來頂包的可憐蟲呢?
上次去光餅派中想要將殺死紅修雅的凶手給找出來,被光餅派的人拒絕了,之後祝寒珊回來之後,就跟大家伙商量,打算報復一番光餅派,讓他們知道,殺死了他們的伙伴的後果。
但是卻沒有想到,光餅派眼下不僅送來了一個頂包的弟子,還想要她去光餅派。
廣陽平想要從這個小弟子的嘴里問出來事情的真相,但是問了半天,都沒有問出來,反而這個弟子咬舌自盡了。
此情此景,讓廣陽平的心中很不好受!
「你們說,他們為什麼不殺別人,要將紅修雅給殺了?」
「不知道。」
「過幾日的時候,你們先走,我調查清楚這件事了之後,再回青陽派。」
「可是你一個人在這邊,要是有危險的話怎麼辦?」祝寒珊不放心。
廣陽平是沒有實力,也沒有多少智商。
「不將這件事給調查清楚,我是不會回去的。」
「好吧。」
既然眼下她勸不了廣陽平,那就等過兩天讓師兄過來勸一下。
到時候,廣陽平就會看開了吧。
晚上,大家回房間休息,祝興思剛剛要睡著,就听到隔壁傳來奇怪的聲音。
起身打算去隔壁看看是怎麼一回事,剛打開門,便見一人一劍刺進了廣陽平的心髒中。
「廣陽平!」驚呼一聲,祝興思走上前去。
將廣陽平給刺傷的是一個黑衣人,黑衣人得手了之後,離開了現場。
祝興思想要去追,但卻被廣陽平給攥住了衣角。
「怎麼……」祝興思將廣陽平給抱到懷中,攬住了廣陽平。
捂住廣陽平胸口位置上的血,祝興思這時候只覺得心中難受的厲害。
一直以來,雖然廣陽平的嘴巴賤賤的,但確實他第一個朋友,他不想廣陽平就這麼死了。
廣陽平的傷實在是太重了,此時看著祝興思,廣陽平只覺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難。
他知道自己可能沒有多少時間了,但有些話,他一定要在死前的時候說出來。
「祝興思……」此時廣陽平聲音虛弱。
「我在,我在的。」祝興思將自己的腦袋靠在了廣陽平嘴邊,「你有什麼想說的,說……」
「殺我的人是……祝葦然……」
一番話說完,好像用完了廣陽平的全部力氣,說完了之後,廣陽平就大喘氣起來。
祝興思捂住了廣陽平胸口位置上的傷,「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麼!我不想听,等我將你的傷口給治好,然後你再跟我說這些好不好,那人傷害了你,我幫著你一起去給你報仇好不好,你不要有事好不好,求你了,不要有事好不好……」
廣陽平知道自己要不行了,抖著手,費勁的將祝興思眼角的眼淚給擦干淨,「你知道嗎?我一直都很羨慕你……」
僅僅是說一句話,廣陽平就大喘氣起來,而後嘴角流出了鮮血,「我羨慕你有一個愛你的娘親,我娘親死的早,從小就沒有人疼愛我,生活在宅門當中爾虞我詐,我真的好累啊……」
「祝興思,這輩子我最幸運的事情,就是遇見了你,要是有來世,我想要沖你買阿泰,你願意將阿泰賣給我嗎?」
「你在說什麼傻話!你不會有事情的!一定不會有事的!我會一直陪著你!」眼淚不自覺地從祝興思的眼角流出來。
「男子漢大丈夫,是不能哭的,你不要哭好不好……少了我這個拖後腿的,你以後一定會走的很遠,很遠,我在天上會默默地看著你,默默的守護你的。」
"不要,我不要你死,你不會死的,我這就去找娘親,娘親一定有辦法救你的,你等著我!」說完,祝興思就要將廣陽平給放下來,去找娘親。
但是祝興思的衣角,卻被廣陽平給狠狠攥住,「我最後的時間想要跟你在一起,你不要去找她了。」
「死胖子,你說什麼呢!你不會死的你知道不知道!你不許給我死知道不知道,你要是真的死了,你信不信我去陰曹地府將你給揪出來!」
「別任性了,我是要去見紅修雅,能再次見到紅修雅我高興啊。」
「死胖子,兄弟重要還是紅修雅重要啊!」
「你說的對,我是真的喜歡紅修雅的……我終于能再見到紅修雅了,再見到紅修雅,我一定要跟她說,我喜歡她,我到現在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沒有將那句喜歡給說出口……」
說完,廣陽平又吐出了鮮血出來。
祝寒珊等人听到了動靜,都起身過來了。
站在門口,便看見了里邊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