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祝葦然便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原地。
而是來到了光餅派的大殿上,看著坐在上座的師傅,祝葦然跪下給師傅行了一個大禮,雖然這時候已經安全了,但是想到剛剛的場景,祝葦然還是有些驚魂未定。
「謝師傅將葦然給救到了這里,要不是師傅,葦然這時候已經沒有性命。」
「剛剛那個女娃是誰?」
「師傅的意思是?」
「既然招惹了你,我便要讓她付出代價。」
「師傅……」此時听了座上人的話,祝葦然心中感動,這時候的祝葦然,沒有注意到她師傅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精光。
「是祝寒珊,是我祝家的一個姐姐,跟?別人私相授受,離開了家門之後,杳無音訊,我好些年沒有看見她了。」
听了這話,卜毅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既然祝寒珊跟祝家沒有什麼太大的關系,那麼到時候他將祝寒珊給殺死,將她的天材地寶給奪走,就不怕因為這件事跟祝家結仇了。
雖然不怕得罪一個祝家,但是將祝葦然收為自己的弟子之後,他可是得到了不少祝家的好處。
他不舍得,就這麼放棄了祝家的好處。
「師傅,你一定要幫我將她給殺了,然後將她的天材地寶給奪了。」眼下,他們師徒兩人是一個想法,都是想要不勞而獲,將人家的天材地寶給收入囊中。
祝葦然明顯是太年輕,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師傅,也打著將好東西佔為己有的想法。
這件事過後,祝寒珊等人也沒有吃飯的心情,回了客棧。
之後,便見司涵衍怒氣沖沖出現在大家跟前。
「我不過是離開一小段時間,你們就給我惹出來這麼大的禍事!你們!」一邊說著,司涵衍鼻孔里呼出氣,明顯是被祝寒珊等人氣的不行。
「師兄,你是不知道,那些光餅派的人,簡直不是人啊!他們侮辱了我們!」
「那你們知道不知道,你們惹出來了這麼一件禍事,我們要賠償多少銀兩?」
「賠償?」在場的幾人愣住,「是光餅派的人想要致我們于死地,不應該是他們賠償嗎?是他們口中那所謂的大師姐,還有那個虛影老頭將建築給破壞了,不是我們,為什麼要我們賠錢。」
「是,是他們破壞了,可是是不是你們先挑釁人家的。」
「不是。」在場的幾個人都是否認,要不是先前的時候,听到隔壁有人說他們青陽派的壞話,他們也不會生氣,然後站出來為青陽派說話。
「不是個鬼!你們都給我好好的在客棧中待著,比試時間之前,你們都不要給我出來了!」
「師兄……」幾個人都是慘兮兮的開口道。
「都給我回你們的房間!」司涵衍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想到這次要賠償的玄石,就覺得頭疼。
這次是他帶隊,領著這些師弟們出來,這些師弟們惹禍了,他也是月兌不了關系。
但願比試的時候,師弟們能夠取得好名次吧。
祝寒珊沉著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身體的原主死之前的時候,讓她為她報仇,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想著提升自己的玄力,便將報仇的事情給暫時放下了。
眼下踫到了祝葦然,她是不是應該將祝葦然給殺了,這樣的話,那人就能復活。
但……這個世界里的祝興思,還有自己的伙伴們怎麼不辦,自己要是離開的話,是不是就不能再見到他們了。
不知道為什麼,祝興思的心竟然有些抽痛。
「祝寒珊,你給我出來!」這時候,外邊傳來囂張的女聲。
出去了之後,便見門口烏泱泱的圍著一群人,當中大多都是光餅派的笛子,看著跟前這些人,祝寒珊的眉毛擰到一起,她不記得自己跟光餅派的人很熟,這些人過來是做什麼的?搞事情嗎?
不僅僅是祝寒珊出來了,廣陽平等人都是听到了門口的叫囂聲,跟著一起出來了。
有人來找祝寒珊的麻煩,他們這些當兄弟的,怎麼能放任著不管。
司涵衍也是出來了,眼見青陽派跟光餅派的兩隊人馬的正在面對面站著,形式不是很好的模樣,司涵衍的腦門上流出了冷汗。
「你們這是做什麼!」
「司涵衍你出來的正好,你們青陽派中的祝寒珊將我們的大師姐給傷到了,你不會覺得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吧,我們是過來要說法的,你趕緊將祝寒珊交出來,然後讓祝寒珊跟我們走。」
「憑什麼?」潘浩森站了出來,「也不看看是誰先動手的,你們講理不講理啊!」
「祝寒珊是不是將我們的大師姐給傷到了!」
「要不是你們先動手,怎麼會傷到!想要從我們跟前將祝寒珊給帶走,沒有門!」
司涵衍在旁邊听了一段時間,也是將這件事的前因後果給听明白了,「這件事確實是我青陽派下手不知道輕重了,要是得罪了大家,我來給青陽派道歉,但若是因為這件事要將我們派的弟子帶走,是不是有些不妥!」
「司涵衍。」這時候,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之後眾人都是感覺到一道威壓落在了大家的身上,這種感覺,大家只有在面對長老的時候,才能感受到。
這聲音剛剛落下,光餅派的人臉上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之後往邊上讓了讓,讓出了一條路。
之後,一個人走了出來,這人模樣長得跟大家先前看見的,保護祝葦然的那個虛影老頭是一模一樣,只不過這時候,他們看見的老頭,是實體的,不是虛影的。
見到卜毅,司涵衍的表情嚴肅了不少。
沖卜毅鞠了一躬,「見過光餅派長老。」
此時司涵衍對這個卜毅客氣,不代表祝寒珊等人也是對卜毅客氣,他們可是記得的,這個卜毅先前的時候,差點可是將祝寒珊給害了,他們不找這個老頭算賬就不錯了,怎麼會對這個老頭客氣。
「司涵衍啊。」卜毅道,「祝寒珊傷害我派弟子的事情,你難道就想直接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