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寧大路是歸皇城管的。
「跟你們說了這麼多,就是要讓你們小心一點,若是真的被他們給毀了,那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謝謝,我們知道了。」
幾天後,大家到了青陽派的傳送陣的位置。
在哪里,幾個人看見了司涵衍。
司涵衍在這里看見了祝興思等人,沒有絲毫的疑惑。
這幾個人平時的時候雖然喜歡惹禍,但是他們的實力可是很強悍的。參加比試,是預料當中的事情。
一般人可是比不上。
領著大家走上了傳送陣,一個傳送陣,直接將在場的人都給傳送走了。
到了地方之後,司涵衍領著大家朝著客棧那邊走去。
找掌櫃付了錢,定了房間之後,司涵衍將鑰匙分給了大家,一人一間房。
「你們在客棧中休整兩天,過兩日比試。」
「真是的,明明是在光餅派的地界上跟他們比試,他們還不將我們給帶到門派中好生安置,反而讓他們都住在外邊。」廣陽平道。
听了這話,司涵衍低頭掐了掐這個小師弟的臉頰,「就你會說,就你事情多。」
「才沒有呢。」
「好了,大家先在這里住下,有什麼事情跟我說,找我。」司涵衍沖著在場的眾人道,之後便離開,要去處理別的事情了。
「知道了。」
司涵衍一走,祝寒珊將手中的鑰匙甩到天上,然後將鑰匙接到手上,「我要回房了。」
留下這句話的,祝寒珊便朝著房間方向走去,打算回房間,好好休息一下。
但沒有等祝寒珊回到房間,便被人給攔住,「娘親,第一次來到這里,我們四處逛逛吧,若不然我們不是白來到這里了嗎?」
祝興思的話有道理。
「是啊,別回房間休息了,我們走,去最大的酒樓吃飯,我請客。」廣陽平豪氣的開口。
「好。」祝寒珊應下。
大家去了這邊最大的酒樓當中,點好了最貴的食物之後,等待上菜。
這時候,听到隔壁傳來說話聲音。
「師姐,這次你定然能夠將青陽派那幾個走狗給打的落花流水,讓他們屁滾尿流的離開。」
「那是,也不看看我們師姐是誰,師姐出馬,一個頂倆,定然會給那些人一些教訓看看。」
「青陽派是什麼垃圾的派,怎麼能跟我們光餅派比,還要跟我們比試,真是不知好歹,不知死活。」
「是啊。」
「師姐你皮膚怎麼那麼好啊,你是怎麼保養的這麼好的,教教我唄。」
听著隔壁傳來拍馬屁的聲音,晉瑤錦幾個人唇角抽了一下。
「隔壁那些人是誰啊,怎麼口氣那麼大。」
「山雞裝成鳳凰唄。」廣陽平此時的聲音不小。
他是故意的,就是要讓隔壁的人听清楚。
雖然在青陽派當中,經常要被長老老頭等人責罰,但再怎麼說,他們也是青陽派弟子,听到有人說青陽派不好,他就是不高興!
他們可以說青陽派不好,別人不行!
「誰在隔壁。」
「你爹在隔壁。」
「大膽!」怒斥的聲音響起,下一瞬,兩個房間中間的牆壁便被一道劍氣給劈成了幾段。
之後,幾個人便見幾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姑娘出現在他們跟前。
這幾個姑娘的面容姣好,臉上帶著一絲傲氣、氣憤。
劈開了牆面之後,看著祝興思等人,見祝興思等人這時候穿著是青陽派弟子的衣服之後,這幾個姑娘的眼底露出不削,「當時哪家的狗在吼叫呢,原來是青陽派的啊。」
「嘖。」
「你們說什麼呢!」廣陽平往前走了一步,潘浩森也是跟在廣陽平身後,往前走了一步,他們都是青陽派的弟子,這時候听到有人說自家門派不好,心中自然是不舒服的。
「說的就是你們,怎麼,你們還不服氣啊。」又有一個姑娘開口道。
祝寒珊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那幾個女人當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之後眉毛微皺。
「祝寒珊,你沒有死?」祝葦然看著對面的祝寒珊,驚呼出聲,眼底滿是驚訝。
「怎麼?師姐你認識他們?」
祝寒珊往前走了一步,「你很希望我死?」
祝葦然盯著祝寒珊,攥緊了拳頭,雖然此時的祝寒珊穿著男裝,但是祝葦然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當初祝寒珊可是祝家的天才,要不是因為她,想必這時候來光餅派,這時候被這些姑娘追捧的人,就不是她了,而是祝寒珊了。
祝寒珊此時只覺得自己的胸膛中涌出怒氣,這股怒氣,越來越強烈,讓她的心狠不舒服。
祝寒珊知道,這一定是身體的原主,殘留在自己身上的意識,要自己為她報仇。
深呼吸,祝寒珊緩解了自己情緒,但下一瞬,祝葦然的鞭子就甩了過來,「先前沒有就將你跟那個小賤種給殺了,現在倒是讓我踫上了你們,既然踫上了,我自然不會讓你們這兩個祝家的污點,活在這個世上,受死吧!」
祝寒珊側身一躲,躲過了這一襲擊。
下一瞬,祝寒珊原先站立的地面,便被鞭子給打出了裂痕。
在場的人,看著這個姑娘這般狠厲的攻擊,都是吃驚。
「這是什麼仇怨啊,竟然真的想要你娘親去死。」廣陽平站在祝興思旁邊,踫了踫祝興思的手腕。
這時候的祝興思盯著不遠處的女人,眼底滿是陰翳,這番表情,是廣陽平以前沒有?見過的。
見此,廣陽平竟然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竟然敢躲!」說完,祝葦然又是一鞭子襲了上去,想要將祝寒珊給卷住。
祝寒珊的身子一晃,直接攥住了這個鞭子,然後用力一扯,直接將祝葦然給扯到了自己跟前。
祝葦然眉毛擰到一起,運起玄力。
綠色的玄力涌出了祝葦然的體內,雖然僅僅是綠級,但是在場的人里,都感受到了祝葦然身上那強大的氣場。
在場的人都是呼吸一緊。
「在是什麼實力啊。」廣陽平就算是看見對面的人不順眼,也是感慨那人的玄力帶給人的威壓強大。
「這可是我們光餅派的師姐,我們光餅派弟子當中最有天賦的,怎麼是你們這些土雞能比的。」這時候,一個姑娘開口道。
「誰是土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