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陽平真是比較遷就紅修雅了。
遠遠的,眼見祝寒珊等人離開了,廣陽平站起身子,想要跟上前邊的人。
但這時候,一個人出現,擋在了大家跟前。
「老師,你怎麼在這里?」
花興這時候不是應該在課堂上嗎?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我為什麼過來你們幾個小女圭女圭還不知道嗎?不過去上課,反而逃課到了這里,你們這幾個小女圭女圭是不是有些太不將我這個老師給看在眼里了?」
听了這話,在場的人眉毛微皺,「老師,我們逃課跟你沒有關系吧,還有我們不是逃課,我們先前可是請假了的。」
「就是,我們不是逃課,倒是老師你上課的時間出來,算不算是曠工啊。」
「哎呦,你們這幾個小女圭女圭,嘴皮子倒是厲害的很。」花興一笑,然後走到大家跟前,一手一個將人給拎了起來,剩下一個紅修雅,花興瞥了一眼道,「跟上,跟我一起回課堂上上課。」
「松手。」祝興思道。
被人抓住後衣領子的滋味不是很好,但是這老頭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先前抓住他後衣領子的時候,簡直讓人來不及反應,直接就被抓住了。
「松手?松手放你們去逃課?我這麼盡職盡責的人能做出那檔子事情嗎?」
盡職盡責?這個老頭真是會說違心的話,要是真的盡職盡責,就不會私下里跟他們收那麼多的錢財了。
眼下幾個人都是在心中吐槽,之後廣陽平道,「老頭,你趕緊放我們下來,我們沒有功夫在這里跟你扯,我們有要緊事要去做。」
「要緊事?可是要去跟著祝寒他們?祝寒臨走的時候,可是特地的囑咐了我,要我看著你們,不要你們跟上他們,我這時候要是放你們離開了,豈不是背棄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娘親讓你來看著我們?」
「是啊,要不然我這時候出來做什麼?不如在椅子上躺著好好的睡一會了。」
說罷,老頭的腳下覆蓋著玄力,將幾個人給拎了回去。
到了課堂上,祝興思等人不死心的想要離開,但是老頭將幾個人給綁住。
老頭的實力雖然不是最好,但是速度很快,眾人來不及反應,便被綁住了。
綁住他們的繩子可以抑制他們身上的玄力,這時候讓他們簡直是動彈不得。
「老頭!你要是將我們一直綁在這里,那你這課就別想上了!」廣陽平道,說完,說完便大聲嚷嚷起來,打斷別人的思路。
「小子,威脅我。」老頭用神識跟眾人交流到,之後,老頭袖口沖出來一根布條,直接堵住了廣陽平的嘴巴。
嘴巴被堵住,廣陽平這時候只能嗚咽。
瞪圓了一雙眼楮,瞪向了不遠處的老頭子,這時候廣陽平只覺得自己嘴巴里的布條有著一股怪味道。
這布條,老頭先前是用來做什麼的!
老爺子見廣陽平這時候說不出話來了,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合上了眼楮。
此時廣陽平心中也是著急,想要能夠盡快就去找自己娘親。
但是此時被綁住,這個老頭又是老奸巨猾的很,他們這時候是怎麼都走不掉了。
一時間,祝興思是有些泄氣的。
沒有多久,便下課了,老頭下課了之後,就沒有困著大家,直接將捆綁著大家的繩索都給?解開了。
「老頭,你是不是找揍!」廣陽平擼起自己的袖子,奔向了老頭。
來到老頭面前,廣陽平揮舞著自己的小胖拳頭,想要給老頭來一下子。
「你先前塞我嘴里的布料是用來做什麼的,怎麼那麼大的怪味道!」
「你想知道?」
「好了,別鬧。」祝興思阻止了廣陽平想要繼續跟老頭攀扯的想法。
「我們走。」說罷,祝興思往廣陽平還有紅修雅的身上,一人貼了一個極速符,然後運起玄力,領著兩人離開。
這個老頭邪門的很,雖然沒有很強的實力,卻能將大家都給制服,多跟這個老頭說話沒有意義,一會再被這老頭給綁了,那可就壞事了。
花興看著眾人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坐回了椅子上,幾個小女圭女圭,以為這樣就可以跟上祝寒珊他們了嗎?
真是天真。
祝興思等人身上貼了極速符,以極快的速度出了山門,到了外邊。
站在青陽派的山腳下。
廣陽平手杵著自己的膝蓋,大喘氣,「總算是出來了——那個老頭真是難搞。」
「我們是出來了,可是我們現在要去哪里找人啊,現在肯定是跟不上祝寒他們了,我們又不知道八神教在什麼地方。」紅修雅在兩人旁邊道。
「祝興思你怎麼將這個丫頭給一起帶出來了。」
「怎麼,死胖子,我出來了,你還不歡迎啊。」紅修雅有些不樂意了。
「這件事是我們男人的事情,你一個姑娘家的摻和什麼。」廣陽平瞥了瞥嘴巴。
「你再說。」說罷,紅修雅運起玄力,下一瞬,便見紅修雅的手掌上覆蓋上了綠色的玄力。
而後紅修雅朝著廣陽平襲擊過去。
廣陽平側身一躲,躲過了紅修雅的攻擊,但是之後便見地上出現了一個大坑,「不是吧,我跟你是有何等的仇怨,你竟然動真格的,竟然真的想要置我于死地,你是不是有些太狠心了!」
「讓你嘴巴賤賤的,要是你再賤賤的,你看我怎麼收拾你!」紅修雅朝著廣陽平晃悠了兩下自己的拳頭。
「真是的,不讓你跟著一起,還不是因為擔心你,怕你有危險,你真是不識好人心。」廣陽平嘀咕著,心中吧?很痛快。
祝興思此時正在看著周圍草坪的痕跡,想要找出娘親他們去了什麼方向。
但是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什麼線索。
他們是修仙的人,行動極快,在草叢上留下的痕跡太少了,讓人分辨不出他們的去了什麼地方。
「怪不得那個老頭先前的時候沒有攔著我們,看來他是料定我們是找不到祝寒他們了。」廣陽平低頭綁著祝興思找了半天之後,沒有線索,然後廣陽平坐在了草坪上,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