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漿,你是不是偷懶了?」這時候,寒妹開口道。
這話讓炎弟炸毛,「誰偷懶了?你這是在侮辱誰?大爺我要麼就不會幫忙,要麼幫忙了後就不會偷懶,你說我偷懶,想多了吧!」
「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做做樣子,有沒有偷懶,誰知道呢?」寒妹此時嘴下不留情。
剛剛沒有將門給打開,加上看炎弟不順眼,此時寒妹語氣有些不爽。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你怎麼說話?」
「你說誰是狗?」寒妹揮手,想要給炎弟來一堆冰碴子,讓炎弟知道自己的厲害。
先前脾氣上來,寒妹也就忘了自己的玄力早被抽空,剛打算運玄力,身子便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
眼見寒妹險些摔倒,炎弟的眼底帶著一絲幸災樂禍,「活該啊!」
「你再說一句,你信不信我將你的腦袋給擰下來。」他們是天材地寶,腦袋擰下去之後只會元氣大傷,不會有什麼危險。
只要這天地之間有寒氣,有岩漿的存在,他們就算是被人毀滅,遲早有一天,也是會化形的。
「來啊,來啊。」炎弟叉腰站在原地,一幅欠揍的模樣。
潘浩森站在眼底旁邊,見此情景,忍不住道,「炎弟要是個小伙子,估計沒有哪家的姑娘喜歡,眼底這種行為實在是太……」
「太怎麼了?」祝寒珊道。
「太賤了。」
祝寒珊幾人被抽空了玄力,這時候都是有些疲憊的坐在一起,靠著牆,坐在地上,看著不遠處正在爭吵的炎弟兩位,大家也是沒有多余的力氣去勸架。
炎弟跟寒妹此時身體中都沒有多少玄力,兩人也只能吵吵,沒有玄力來打架,吵完了之後,各自來到各自的主人旁邊,瞪著對方。
「你們說,我們會不會永遠困在這里了?」廣陽平看著不遠處的那緊閉著的門,心中感慨萬千。
已經想了很多的辦法,都沒有能出去。
也不知道扶開,將大家困在這里是為了什麼?
扶開為人陰險,做事情沒有下線,不知道在醞釀著什麼惡毒的計劃呢。
「既然用玄力不能出去,那我們就挖洞。」祝寒珊忽然道。
「挖洞?」
「是,我們從地面上挖洞,然後從地下挖出來一個通道來,通過挖出來的通道離開這里。」
這話說的有些不切實際,大家听了後,都是一愣。
「認真的嗎?」雖然沒有挖過,但是這麼听祝寒珊說完,他們都覺得不是很靠譜。
「不然我們怎麼出去,難不成繼續想著破門而出?」
「破門而出好像確實不太可能。」一個人嘀咕道。
「那個扶開估計早就想將我們困住,然後在外邊做足了準備。」
「真是陰險,先前扶開做出那般事情的時候,我們就應該斬草除根,將扶開給解決掉,若是當時將他給解決了,這時候就不會有那麼多後顧之憂了。」
「就是!我們就應該將他給解決掉!」
「我看也是。」
「行了,事已至此,說那麼多又有什麼用。」祝寒珊道,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幾個鐵鏟出來。
這些鐵鏟是祝寒珊用來挖草藥的。
在古寧大路中,不是所有的草藥都是嬌小的,有的草藥有一人那麼高,要將將他們給挖出來,是要用鐵鏟的,為了能夠賺足夠的外快,祝寒珊的儲物袋中,可是帶了足夠的鐵鏟啊。
「不是……我們真的要挖啊……要是真的挖的話……我們要挖到什麼時候啊……」潘浩森感慨道。
「若不然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沒有辦法。」
「既然沒有辦法,那就挖吧。」說完,祝寒珊撿起一個鏟子,行動起來。
祝寒珊是第一個行動的,有了祝寒珊帶頭之後,大家也是陸續的將地上鏟子給撿起來,然後開始挖起來。
就連大龍也是被潘浩森給放了出來,大龍手是握不住鏟子的,這時候大龍用自己的爪子抓地,一下一下的,幫助大家一起挖洞。
剛開始的時候,大龍是不情願的,再怎麼說它也是妖獸。
就在大龍愣神的時間,祝寒珊將炎弟給揍了。
炎弟捂住腦袋,對于眼下被這個女人壓制,心中很不服氣,但眼底確實是打不過祝寒珊,沒有法子,就只能忍下去。
將鏟子給撿起來,炎弟一臉苦比的鏟土,余光落到一旁,便見大龍這時候正在原地發呆,什麼活都沒有做。
見此,炎弟的火氣立刻就上來了,一巴掌打在了大龍的腦袋上,「沒有看見我們都在干活啊,你在發什麼呆呢!」
大龍被打,心中委屈的不得了,但卻不能將跟前的人如何。
挖掘地道的過程是比較辛苦,大家挖掘了半天,都沒有太多的進展,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廣陽平將手上的鏟子往地上一杵,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我們休息一下吧,休息一下再繼續。」
「才多久的時間,你就累了,廢物不廢物啊?」潘浩森轉過腦袋,目光落在廣陽平的身上,毒蛇道。
「廢物?」廣陽平登時就不樂意了,「先前玄力全用在了門上邊,我這時候身子虛弱著呢,能夠干這麼久的活已經不容易了,與其在這里強撐著,我們不如休息一下。」
「想偷懶你就直接說啊,在這里找什麼借口。」潘浩森翻了一個白眼。
這時候,大家被困在這里,誰也沒有什麼好脾氣。
潘浩森這話,讓廣陽平將自己的袖子給擼了起來,「你是不是不會說人話啊,你要是不會說人話,我不介意教教你說人話。」
這里的動靜,讓炎弟停下了手下的伙計,講鏟子給杵到了地上,看向一旁,這時候的炎弟炎弟滿是八卦,盼著兩人趕緊打起來,自己好看看熱鬧。
「好了,別吵了。」祝寒珊將鏟子給扔到了地上。
听了祝寒珊的聲音後,兩人停下了爭吵,將目光落在一旁。
祝寒珊在眾人心中還是有很高的地位,祝寒珊不高興可是要動手揍人的。
在場的人里邊,除了祝興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