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年沒有見,你就有這點本事?就你這點本事還想跟我打?真是可笑。」
說罷,便听寒氣傳來「咯咯」地笑聲。
岩漿的實力是不止如此的,但被寒氣給收服了之後,他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只有原來的一半。
「大爺先前那是讓這你,等我用出真正實力來,我怕你哭!」
說完,炎弟的雙手伸出,結印,「燭炎聖印!」
?話落,岩漿結印完成,一股洪荒力量充斥出來,整個空間都為之顫抖了幾分。
一個大印朝著寒氣身上襲擊過去,寒氣用手抵擋。
剛開始還好,但是片刻後,便見寒氣的手通紅,好像被烤紅了般。
寒氣呼出氣體,氣體凝結成冰霜,擋在自己跟前,但卻無濟于事。
冰霜被炎弟的燭炎聖印給徹底融化,之後冰霜變成氣體消失在這天地之間。
炎弟的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他的燭炎聖印就是厲害,休想從他的燭炎聖印下逃月兌!
被逼到絕路,之間寒氣臉色微變,「飛冰破——」
猛烈的氣流從寒氣的手中噴發出來,直接將跟前的燭炎聖印給擊得粉碎不說,一節節的冰塊朝著炎弟身上襲去。
「雕蟲小技!」炎弟手指圈成圈,放在自己嘴前,下一瞬,猛烈的火焰從他嘴里噴出,落在前邊的冰塊上。
這冰塊上邊覆蓋著強大玄力,這玄力中還蘊含著天地之間的靈氣,強大無比。
炎弟嘴里的岩漿只是緩慢了這冰塊的速度,其余是一點作用都沒有起到!
眼見冰塊要打倒岩漿身上,千鈞一發之際,祝興思上前一步,運起玄力,直直的幫岩漿抵擋住了這冰塊
黑色的玄力覆蓋上冰塊,竟然讓寒氣的冰塊消融了上去。
之後祝興思運起玄力,幾步來到了寒氣身邊,手覆蓋上寒氣的身子,絲絲黑色的玄力覆蓋上寒氣。
祝興思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雖然寒氣很想要防備,但沒等寒氣動作,祝興思的手掌就已經覆蓋了上去。
「你……」這黑色的玄力,然寒氣身子難受的不得了。
感受到身子的異常,寒氣的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這個小童是什麼人,怎麼會擁有這般恐怖的玄力!
寒氣眉毛微皺,運起玄力去抵擋祝興思傳遞過來的寒氣,但黑色的玄力來勢洶洶,眨眼間便將寒氣的身子給覆蓋了上去。
「啊——」寒氣叫聲有些淒慘。
「哼,先前還在笑話我,現在你還不是對這個凡人給壓制著。」
一陣淒慘的叫聲過去,寒氣幻化成一小坨淺藍色的玄力,去了祝興思小月復的位置。
眼見祝興思這般容易的將寒氣給收服了,周圍幾個人都傻眼了。
先前那個寒氣那般棘手,這個岩漿都對付不了,祝興思竟然一招就將它給制服了,這是何等天賦啊。
寒氣被制服了之後,周圍的氣溫驟然下降了起來。
「寒氣,滾出來,讓大爺我罵你兩句。」炎弟這時候語氣囂張。
「罵什麼罵,你還不是也是被凡人給收服了,半斤八兩,有什麼可罵的?」寒氣的聲音從祝寒小月復的位置上傳來,聲音有些悶悶的,讓大家這時候都很明顯的感受到了她的不爽。
「哼!大爺當初那可是看祝寒是個有天賦的凡人,主動要來到她身邊的,大爺我跟你可不一樣。」炎弟嘴硬道。
不一樣?如何不一樣?
寒氣在心中鄙視炎弟的虛偽。
懶得跟炎弟爭論。
司涵衍察覺到後山這邊的動靜之後,過來查看,剛到後山便感覺到了異常,這後山怎麼一點寒氣都沒有了。
心中忽的有一陣不詳的預感,司涵衍往山上走去。
等到了祝寒珊等人跟前的時候,看著眼前這已經被破壞的坑坑窪窪的山地,司涵衍僵聲道,「你們干了什麼。」
「沒有干什麼啊?我們在這里關禁閉呢,我們能干出什麼?」
幾個人臉色表情很無辜。
「真的沒有干什麼?」司涵衍是不知道後山有天材地寶的事情,這時候見幾個師弟們表情很無辜,司涵衍有些懷疑是自己想多了,誤會了跟前幾位師弟們。
「師兄,你有沒有帶些烤肉上來啊,在山上這些日子,我們都要餓死了。」廣陽平開口道,轉移司涵衍的注意力。
他們怎麼會餓到,他們每天都好吃好喝生活著,美滋滋。
「讓你們在這里思過,你們哪來那麼多事情!好好在這里待著,不要惹事!」
「那吃的呢?」
「沒有!」
「師兄你要不要留下來陪陪我們再走啊。」
「不了,看你們沒有惹禍,我就不留在這里,先行離開了。」說罷,司涵衍朝著山下走去。
眼見司涵衍離開了,幾個人互相看了看,眨著眼楮,都從對方的眼底看出了笑意。
這個司涵衍師兄,太好糊弄了吧。
青陽派大殿。
明顯感受到後山的那抹寒氣消失了,幾位長老忽的一齊睜開了眼。
那抹寒氣先前是為禍世間的一股邪氣,後來被青陽派中的大能給封印在了後山,讓它不能為禍人間,之後那抹寒氣便一直在他們青陽派。
因為封印寒氣的地方寒冷,所以後山便成了懲戒弟子的地方。
此時那抹氣息消失了!幾個長老互相看了看,都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對方的想法。
前不久剛將那幾個小鬼給關進去,眼下那寒氣便消失了,用腳趾頭想,也能知道這件事跟誰有關系。
「沒有了那寒冷的溫度就是好啊。」潘浩森躺在地上,敲著二郎腿看向天空,一幅悠閑的樣子。
「哼哧——」大龍這時候趴在潘浩森的旁邊,一幅贊同的模樣。
要是先前大龍心中還有不服氣,不想跟這一行人為伍,那麼現在大龍心中算是心服口服了,這伙人是什麼妖魔鬼怪都能收服,實力強大而變態。
能夠成為這伙人的伙伴,跟潘浩森簽訂平等條約,日後它的前途也是無可限量。
「就是還要在這里住上一個多月,不能去听那老頭的課了。」廣陽平開口道,有些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