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涵衍得了這話,臉色一僵,紅修雅說的這是什麼話,他什麼時候包庇廣陽平了?這里誰不知道,他一向剛正,還有,他們這屆新生才到了這里多長時間,人都沒有認全呢,他怎麼可能向著廣陽平!
事實雖然是這樣,但是紅修雅這時候的滿心氣憤,根本就是思考不得。
「作弊沒有作弊不我們這里的大家都是看得出來,可不是你青口白牙一張嘴說出來的。」這時候,廣陽平開口道。
一番話說完,便見紅修雅的臉色變了幾分。
「不是,你該不會是輸不起,然後才在我身邊說這番話吧。」
輸不起?
開什麼玩笑,她怎麼可能輸不起!
但是誰知道這個廣陽平是用了什麼歪門邪道!
「輸不起就直說嘛!」好似抓住了紅修雅的把柄,這時候的廣陽平臉色得意了起來。
「死胖子,我沒有輸不起。」紅修雅的眉毛擰到了一起。
「沒有輸不起,那你輸了,怎麼就不承認?」
「因為……」
「好了,你就是輸不起。」
「你……」紅修雅生氣,「你給我等著!」
說完,紅修雅轉身離開。
眼見紅修雅離開,廣陽平沒有絲毫意識到自己做的事情有一絲不對。
本來這件事就是紅修雅挑釁他在先,若不是這般,他怎麼會跟她比試。
怎麼,紅修雅挑釁在先,然後比試輸了,在這里開始不承認了?
女人心啊,海底針啊,他也是不懂。
比試之後,一早上的時間便是過去了,幾個人該去听課了。
青陽派的課是分等級的。
外門弟子听公開的課程是不用花錢的,但是外門弟子要是想要听高階玄力師的課程,便是要花錢的,而且要花的錢還不少。
每半年便有一次比試,通過比試的外門弟子,便能從外門調到內門。
在青陽派,實力決定一切,成為了內門弟子之後,變更享受到很多的待遇。
「听說了沒,又師兄一直卡在外門卡了三十多年。」雖說被紅修雅耽誤了一點時間,但是廣陽平等人到了的時候,外門的課程還沒有開始,幾個人坐在一起,廣陽平便開始說自己最近得到的情報。
「三十多年啊,兄弟們,你們說過幾個月的大比,我們會不會也卡住,我可是听說了,用時最短的晉級的人還用了一年半。其余的人都是在十年左右,有的人甚至一輩子都卡在外門,經不去內門。」
雖然此時說這麼一番話是有些殘忍,但是修仙的世界就是這樣,天賦決定一切,有的人修煉到一定程度了之後,就沒有天賦了,那他就只能止步不前了。
「有那麼難嗎?」潘浩森眉毛微皺。
「不難個鬼哦,唯一的捷徑便是在選弟子的時候直接被長老收做內門弟子,但是今年這些長老卻不知道是怎麼了,也不收人了。」
說完之後,廣陽平嘆了一口氣,「青陽派一向都是只收天才,那麼多天才擠在這種地方,我估計今年我們過去參加筆試,也是只是去給人當炮灰。」
「你說的是你自己?」托尼道,眼底帶著一絲笑意。
他倒是不覺得大比有多麼難過。
听了托尼的話,廣陽平不樂意了,「怎麼就成我自己了,你怎麼不說是你啊?救我這實力,都不是我吹,我至少也能到決賽吧。」
「行了,行了,你什麼實力我們不知道,等到比試的時候,是騾子是馬,咱們拉出來溜溜看看。」潘浩森道。
坐在座位上,听著潘浩森的話,這時候的廣陽平只覺得听著有些不是那個味道,但是卻又找不出來哪里有問題。
沒多久,大家便看見一個老頭走進了房間中。
老頭子頭發跟胡子都白?了,一幅仙風道骨的模樣。
「這人看著就很厲害。」廣陽平在一旁嘀咕。
厲害嗎?祝寒珊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老者身上,發現,這個老者竟然只有綠級的實力。
雖說玄力等級不能決定一切,但是這老者是不是有些弱了,讓一個綠級給他們講課,是不是有些……
不僅僅是祝寒珊,底下有不少學生都開始嘀咕。
老者好像是沒有听見下邊的竊竊私語一般,從乾坤袋中拿出一摞的書籍,然後袖子一甩,之後便見這些書籍騰空而起,而後落在了祝寒珊等人的跟前,一人的跟前都規規矩矩的放著一本。
而且課桌之間的書籍距離都是一致的。
這是多麼精確的玄力操控才能做到這一點啊!
雖然剛開始祝寒珊是有些懷疑跟前的老者,但是見到老者露出了這麼一手之後,便打消了心中的疑惑,這個的老頭絕對不簡單!
「看書。」花興說了這麼一句話,然後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坐著。
底下的人都听話的翻看起書籍。
一個時辰過後,一整本的書籍都看的差不多了,祝寒珊抬起頭,便見老師已經睡著了。
可能是上了年級的問題,這時候,老頭坐在椅子上打起了盹,仔細去听,竟然能听見講台那邊傳出呼嚕的聲音。
听著這聲音,祝寒珊的眉毛擰到了一起。
「啪!」這個時候一個人拍桌子站起身子。
之後,祝寒珊便見一個新生道,「明明是講課,但為何老師在前呼呼大睡,對我們這些學生不理不睬?」
能來到這里的,大家都是天才,在青陽派外邊的時候,大家都是被前撲後擁的人物,此時在這里,受到了冷淡,不被老師重視,怎麼能讓人不氣憤。
老頭的眼皮抬起,一幅被吵醒的模樣,目光落在發言的年輕人身上一剎,之後便將目光給移開了,「我要講的東西都在書中,你將這書給看透了,便什麼都知道了。」
「這老頭的話,有點囂張。」廣陽平坐在祝興思的身邊開口道。
「父親,我怎麼感覺這是要打架了。」祝興思這時在祝寒珊的另一邊開口道。
說著這番話之後,祝興思的眼楮亮晶晶的,一幅要看熱鬧的表情。
「你不講課,光讓我們看書,這是哪里來的歪理,我看你該不會是什麼都講不出來吧!」年輕人說罷,便化掌為拳朝花興攻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