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在周邊逛了逛決定明天開始她們的靈感迸發,吃喝玩樂一番都很滿足,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安染始終淡淡的,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她其實是在壓抑自己的情緒。
回了房,拿起藥吃了幾粒,她真怕堅持不住,心理醫生說她不能激動,可是看到秦無憂又哪是那麼容易控制的。
「安老師,你生病了?」秦無憂拿了件睡衣,不得不說安染真的心細,連睡衣都帶了兩件,兩人身材差不多,她穿完全沒問題。
「嗯,晚上睡眠質量不好,吃點安神的。」安染笑著答。
秦無憂心里有些堵,越發的接近安染就越想親近,這種感覺以前從來沒有過,她性子偏冷,不太喜歡和人接觸,安染卻是個例外。
「嗯嗯,但是這些對身體不好,盡量少吃些。」秦無憂難得的多話。
安染抿著唇笑笑,「好。」這種感覺真的很好,如果可以她希望就這樣過下去了。
紀景寒站在落地窗旁,兩個房間是對著的,雖看不見,但他知道她在那里,煩躁的吸了幾根煙,知道屋內煙圈彌漫才把窗子打開。
他的手里握著幾張照片,越深挖越覺得不妥。
秦無憂的愛好和吳悠的確實有幾分沖突,秦無憂對設計表現出來的天賦是吳悠沒有的。
是心機還是其他,紀景寒說不好。
申市
「還是沒有消息嗎?」寧辛延盯著號碼要看出一個洞來,明明剛剛手機響了,可就一聲便被掛斷了。
再查卻無絲毫訊息。
「沒有。」黑衣人和夜色幾乎融為一體,他將整個網絡系統都要打通了也查不到一個電話號碼的來源,除非那個地區根本沒有信號,可是沒有信號電話又是怎麼播出來的,他一時也沒有更好的解釋。
寧辛延很清楚,現在莫潼潼的形勢可能比自己想的還要嚴重,她,到底是誰,那些人又要做些什麼?
第一次深深的無力,他快要抓狂。
「潼姐,你電話打給誰的,還好我反應快,要是被主子發現了又完了。」豆子模模自己的小心髒,有些刺激。
莫潼潼剛打出去的一瞬間他就切斷了所有的信號,若是被那個男人知道莫潼潼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莫潼潼無語,她好不容易搞來的信號就這樣沒了,沒了。
不過豆子說的對,若是她真的打出去了,到時候有危險的不只她一個人,是她想的不周到。
幾天剛強度的訓練讓她的身手恢復了幾分,但要是到以前的水平還需要一段時間,她現在完全可以肯定自己以前的身份,因為她練的所有手法都特別的熟悉,以前銘記于心,即便忘了還是會有感覺。
「豆子,你說我沒在殺手榜上?」幾天豆子給她說的些事情她也慢慢了解,知道有殺手榜的說法。
「對啊,不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你那麼厲害,可是主子當時就是沒把你弄上去。」豆子撓撓頭,這也是當年他的一個未解之謎。
莫潼潼也想不通,但直覺沒那麼簡單,而且她應該還有一定的用處,不然那人不會留著她,至于其他,想不出她也不想為難自己。
「主子,她還在惦記著那個姓寧的。」益田恭敬的站在門前。
「不必再理會她,等她想起來了自然知道怎麼做了,還有,若是讓我知道你還在針對她,梅花很久沒有澆灌了,需要我些養分。」男人的聲音明明一直沒有變,可是益田卻嚇出了渾身汗。
梅花,以血澆灌,他知道。
「我……我明白了。」益田腿有些發軟,一個大男人晃晃悠悠的從門口出去,竟感覺如一個世紀之久。
莫潼潼,哪怕如今記憶全失,他也不能惹。
一夜好眠。
秦無憂難得起了個大早,一下電梯和紀景寒撞了個滿懷。
她揉了揉眼楮,難道是她沒睡醒?A市還能偶遇有點不正常吧,她張了張口,沒出聲。
男人連個余角也沒給她,走了過去,兩人擦肩而過。
秦無憂聳聳肩,好像他們確實沒的說,他們之間隨著那筆交易不知道裂縫有多大。
桌子挨得極進,哪怕她努力暗示自己不要在意,可是還是忍不住多瞥了幾眼一旁的男人,她當真是沒出息。
「出來。」紀景寒低頭,低沉的嗓音緩緩流入她的耳朵。
條件性的起身跟在男人身後。
「現在證據都懶得找了麼,還是說你已經承認自己就是吳悠了?」紀景寒難得穿了一件淺咖色的毛衣,很休閑,見慣了他一身西裝,真的陽光了很多。
這男人可塑性真強,總裁小鮮肉的轉換游刃有余,秦無憂恨恨的想,自己就是這麼沒出息的被誘惑了。
「我本來就是我啊,懶得證明了,證明了這麼久不是適得其反嗎。」秦無憂雙手環胸,眼楮彎成了月牙,如今把這個男人看成一個普通朋友發現也不需要刻意裝的那麼累。
紀景寒一團火沒地方發泄,他一拳打在棉花上了,這吃癟的感覺當真不爽。
「呵,我哥的事你以為是你想結束就結束的?不要忘了,你我還是夫妻關系,如今我一句話便可以讓你身敗名裂。」他這話說的狠,他就是想看看女人的底線到底在哪里。
「可以啊,去電視台說我秦無憂是你紀景寒的合約妻子。」本來她也沒有結婚的打算,名譽什麼的不是她不在乎,是她沒有權利掌控在自己手里,從當初印下手印開始。
紀景寒眸色陰霾,臉上一層寒冰,「如此虧本的生意我自然不會做,但是我可以讓你永遠待在南山別墅。」
丟下這句話,男人轉身回了酒店。
秦無憂擦擦眼角未留下來的淚水,她好累,她明明很努力的在放棄了,為什麼總在這個時候紀景寒還要給她一刀。
她不過還是在掩飾,淡定也好無所謂也罷,紀景寒的一句話就足以打破她的所有偽裝。
「秦無憂。」羅珊步子很小,沒有一點聲音,突兀的響聲把秦無憂嚇了一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