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意把車窗按了上去,真沒意思,這女人一點也不經逗啊,難不成還弄巧成拙了,這樣自己可成罪人了。
傅臻上了車,「以後離我遠點。」
宣意和他一起長大的,兩個人鐵哥們的交情,听到這話宣意也不惱,「阿臻,這是我的車。」言外之意,離我遠點不該你下去。
傅臻臉色黑了黑,「說吧,這次你又整什麼ど蛾子。」他敢肯定,那天宣意肯定看到明靜初才故意倒在他懷里的。
「喜歡你啊。」宣意笑的花枝亂顫,看的傅臻頭皮發麻。
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行了,還不是傅阿姨嫌你們進度太慢,讓我拉拉進度條,你也真是的,這麼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連個女人也搞不定。」宣意嫌棄的從上看到下,嗯,確實不行,要是她是那小姑娘她也不同意。
傅臻憋的一口氣吐不出來,他用得著這麼多人瞎操心嗎?這下好了,刺激吧,把老婆快給整丟了。
「行了,你也別擔心,過段時間,我給你整得明明白白,你倆就是太順風順水了,這樣一點進展都沒有。」宣意一臉過來人的姿態,殊不知,他才是那個一個對象也沒有處過的。
傅臻下了車,簡直是無理取鬧,他現在被這兩個女人整得頭都大了。
明靜初跺跺腳,果然是個狐狸精。
明靜初心情不好,想來想去,自己的真心朋友沒有幾個,現在約出來散心發現都沒人,翻遍了通訊錄,給黎音播了出去。
「音音,現在忙嗎,我們出來聚聚呀。」
宋溪給打電話的女人端了杯咖啡,「靜初,對不起啊,我現在有點事情再忙,明天可以嗎?」黎音心里煩的要命,一個驕橫無理的大小姐而已,若不是紀景寒的原因她還真瞧不上她。
「哦,好吧。」明靜初踢踢石子,有些無聊。
「宋溪,那個女人現在居然過得比以前還好了。」黎音咬咬牙,眼里都是妒火。
宋溪把杯子遞過來,「無礙。」
他的手段有的是,只不過還不屑對一個女人下狠手,不然當初的藥他也不會緊緊下個半成品。
立夏最近手有點癢,這里疑難雜癥也太少了些吧,那顆藥丸她早就研究了十八遍了,藥丸都快給她模化了,可她家主子再也沒讓她治過病,要不是因為知道這個城市有個高手存在她早就回JK了。
藥丸的功能很霸道,若是一般人吃了不死也得雙腿麻木,但是若是病人吃了卻是大補,利用好了造福人類,利用不好危害也不小。
立夏自然知道利弊,若是偶然還好,到她可不信什麼偶然,肯定是秦無憂得罪了什麼人。
秦無憂有些受寵若驚,她雖然和立夏以前關系很好,但也是小時候的事情了,如今過去多年了,兩人的交情早就隨著時間淡了,所以立夏約她出來頗有點感慨。
「小憂,不會把你嚇傻了吧。」立夏端起牛排,不怪她不夠淑女,常在男人堆里混你試試淑女一個。
秦無憂也不在意,她倒是欣賞立夏這性子的,「小夏,你找我出來是有什麼事情吧。」
立夏也不拐彎抹角,「小憂,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一臉興奮是怎麼回事!
秦無憂頗有些無奈,「我可能是招黑體質,就是那種人間人恨吧,要說得罪什麼人可能確實不少吧。」
紀景寒,黎音,羅珊還有那一群董事她哪個不是得罪的死死的。
「啊,那就不好辦了。」她還想著通過秦無憂把人抓出來了,這下看來計劃泡湯了。
秦無憂不是多嘴的人,低下頭,吃自己的飯。
「小憂,下次你遇到危險一定要叫上我。」說完,立夏反應過來有些不對勁,隨後搖搖頭,「不對,我應該給你整個攝像頭。」
秦無憂一臉的無奈,殊不知,立夏的無心之舉可能真的會幫了她。
「你說立夏去找秦無憂了?」紀景寒雖不刻意去關注秦無憂,可總有人能時刻給他透漏點消息,比如眼前的伊琳,還有凌特助。
「對啊。」伊琳一臉的憤怒,自從知道主子被秦無憂利用後,便對她一點好感也沒了,此刻連她的高冷都維持不下去了。
「把藥丸拿去給她。」紀景寒面無表情的把藥丸拋了出去。
伊琳渾身一顫,親愛的小夏夏,不是姐姐害你啊,是你自己太沒眼力見了。
立夏鑽研了這麼久的藥丸早就研制出了解藥,可誰有病吃這個鬼玩意啊,不過主子吩咐的事情,含著淚也要做,立夏先吃了解藥,後吃了毒藥,這滋味,還真不是一般的爽。
然,最重要的是,立夏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啥。
安染拿著報告結果遲遲不敢拆開,就這樣僵持了十五分鐘,不管結果是啥,都是她所接受不了的。
門鈴的響聲把她思緒拉了回來,報告掉落在了地上,慌忙的撿起來壓在了設計圖紙的下面。
「憂憂,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安染神情有些不對勁,秦無憂也沒發現什麼。
「安老師,今天是去看看工作室嗎?」秦無憂眼里說不出的興奮,有些期待的看著安染。
「對,你先進來,我收拾一下帶你過去。」安染還穿了家居服,顯然她已經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秦無憂低著頭把鞋子換了下來,脖頸間的半塊玉佩不經意露了出來。
安染一頓,手指就要模過去,反應過來,「憂憂,你這玉佩可真好看,怎麼就半塊呢?」
秦無憂抿抿唇,「這應該是我父母留給我的,不過,也無所謂了。」
安染心里狠狠地一抽,她怎會不記得這個玉佩,她曾經把玉佩塞到了兩個女兒包裹的被子里,這顯然就是其中一個啊。
若說剛才還有幾分不確信,現在不打開那封結果她也確定了,這分明就是她的女兒啊。
但是無所謂三個字讓她痛的不能呼吸,她缺席了孩子整整二十五年,又怎麼能祈求現在把孩子接到她身邊。
「這幾年你過得好嗎?」幾乎是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什麼?」秦無憂剛剛想自己的事情並沒听到安染說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