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牌號都沒遮,豆子直接查了車牌號,倒也容易。
「寧家的車子。」申市寧家紀家名聲響當當的,專听這個姓氏就知道是誰。
「寧辛延?看不出來還是個情種。」益田偏頭看了一眼副駕駛的女人。
莫潼潼瞌上眼眸,她不會掩飾,沒人教她,只能躲避,她知道她越在乎這些人越不會放過寧辛延。
「放了他吧,我這不是跟你們走了嗎。」女人語氣淡淡的。
可身後的男人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跟的越來越緊,寧辛延一踩油門到最大,他想直接超車,他不敢撞上去,怕車上的女人受傷。
「媽的,這男人不要命了吧。」益田一臉的憤怒。
「走左側,快。」千鈞一發之際,莫潼潼忽然開口。
左側一車的距離便是橋,除非車技高超,否則直接翻下去,莫潼潼看過他的開車技術,對他沒有問題。
車猛的側轉,擦著橋身過去。
寧辛延一顆心提到了嘴邊,猛的踩了剎車,他知道這是莫潼潼的主意,她告訴他,別追。
寧辛延狠狠的吸了口煙,煙圈吐出一圈又一圈。
「潼姐,你太厲害了。」豆子真心的佩服她,從老大剛帶她回來時,豆子就覺得這女孩不簡單。
厲害嗎?她只是太了解那男人了,以至于故意把自己陷入危險中,心悶悶的疼,他肯定會很失望吧。
秦無憂覺得辦公室空蕩蕩的,習慣真的很可怕,明明以前她也是喜靜的人。
「居然又失敗了。」黎音氣急敗壞,沒想到紀景寒還會幫那個賤人。
黎父回家時便看到這樣一副模樣,女兒哪里還有以往半分的端莊。
「音音,怎麼回事,這麼鬧成何體統,以後嫁入紀家可不能這樣。」黎父滿心想的都是紀家那個大財門。
黎音咬咬牙,「爸,那個賤人現在都快爬到我頭上來了,我怎麼忍?」
「秦無憂?」黎父嗤笑一聲,女人而已,有什麼不好搞定的。
「就是她。」黎音挽著黎父的手臂,她搞不定,自家爸爸沒問題吧。
「行了,你就別鬧了,對名聲不好,不就是個女人嗎,我找人給你端了。」黎父叱 商場這麼多年,手段有的是,人脈更是廣。
「謝謝爸爸。」黎音踩著步子上了樓梯,秦無憂,等著瞧。
商業晚宴定在了漫夜,段析是主,紀景寒寧辛延客,在申市定下來這麼久,還沒有什麼實際行動,段析自然首要和申市兩大龍頭先交流一下。
包間里坐了三個男人氣氛有些尷尬。
段析精明的叫了兩個女人進來,漫夜本來就是個商業會所,自然這項服務不能缺,不得不說兩個女人身材極好的。
不過,紀景寒臉色卻愈發的陰沉,「段經理是忘了這事誰的地盤?」
傲慢的語氣相當于把整個華生都沒有看在眼里。
寧辛延皺了皺眉頭,什麼也沒說,寧氏沒有紀氏的底氣。
「抱歉,紀總裁,我們先談合作。」段析揮了揮手,示意兩個女人出去。
兩個女人一雙眼都黏在了紀景寒的身上,這男人可真是絕色啊,剛才兩人還在暗暗較勁誰先上,如今更是裝作沒看到段析的指示。
「紀總,我竟您一杯。」其中一個拿著酒杯嬌滴滴的就要貼上去。
紀景寒手都沒動一下女人就趴到了地上,「滾。」
地獄般的恐怖讓兩個女人渾身發抖,顫顫巍巍的出了門,財經雜志上的男人又豈是她們能踫的。
經歷這一番,段析明顯感覺到紀景寒越發的不耐,方案翻得嘩嘩作響,段析都懷疑這男人看進去了嗎?
寧辛延倒是表現得淡然,方案看的仔細。
秦無憂看了看牌子,漫夜,不知道為什麼听到這個名字心里就覺得不安,她沒來過這種商業會所,要不是自家弟弟走不開,她才懶得過來。
不過另秦無憂放心的是,這次沒在包間,就在大廳內,也安全一些。
穆安雙手不安分的在一個大胸美女上模來模去,就連秦無憂來了也沒作太多反應,秦無憂看的真真作嘔,能否把那雙咸豬手拿來?她怕長針眼。
可顯然穆安習慣了,動作愈發的大膽,大胸女人也嬌媚的迎合,秦無憂默念:大白菜,眼前就是個大白菜。
隨後,淡定的拿出了企劃案,「穆總,你好,我是秦氏總監秦無憂,這是秦氏和貴公司的合作方案,您有功夫看一下。」秦無憂也不必和他虛與委蛇,以現在的秦氏不怕找不到合作。
穆安听著聲音,眼楮才從大胸上離開,眼前不由的一亮,吃多了這些油膩的,總得來點清淡的,顯然眼前的人很符合。
「小溪,你先去吧,我談點合作。」穆安朝著大胸女人揮揮手。
小溪警告的看了一眼秦無憂,嬌滴滴的道了聲,「好,穆總,人家等你電話哦。」
秦無憂很無奈,這種貨色的她還看不上好嗎?不過還好穆安識點實務,殊不知,人家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了。
「方案我看過了,沒什麼問題。」穆安正了正身子,從公文包也拿出了自己的企劃案。
企劃案都是小溪提前做好的,本來也就是個幌子,沒必要太認真。
秦無憂拿著企劃案仔細看了一遍,確實沒什麼問題,互簽了字,就要走人。
「秦小姐,合作愉快。」穆安拿起杯子,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不疑有他,秦無憂也端起了杯子,「合作愉快。」
之所以秦無憂敢肆無忌憚的喝下去,是因為她剛才看見服務員倒得酒,一個瓶子里出來的東西總不能有什麼不妥。
然而,她還是太單純了,酒下不了料酒杯卻完全可以。
藥效發揮的極快,幾乎是秦無憂剛喝下去的功夫,頭腦便有幾分不清晰。
「秦小姐,怎麼了?」穆安故作擔心的上前,就要扶住她。
秦無憂搖搖頭,就要叫人,可是這個圈子的人都是人精,女人故意喝醉爬床的不少,繞是大廳也不會有人管他們。
「走開。」秦無憂微吼,她的意識漸漸月兌離,人也是飄忽的狀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