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到了。」凌特助看她遲遲不肯出電梯,出聲提醒到。
秦無憂回了神,「好。」
凌特助通報了一聲,秦無憂隨後跟著走了進去,都說工作中的男人是最迷人的,秦無憂覺得一點也不假。
一支筆在男人手里拿著如世間最美好的藝術品,繞是鎮定如她,也總會被男人奪去了心神。
「秦小姐的方案可是拿來了?」男人清冷的開口,一個秦小姐拒人千里之外。
秦無憂覺得諷刺,這段不長不短的時間就陷入了自己一個人,「紀先生,我還是你法律上的妻子。」
「妻子?那天墓地不已經撇的干淨了嗎?」紀景寒眸色陰霾。
秦無憂知道他說的是她喊的那句伯父,「不管怎麼說,兩年的合同作不了假,或者我和紀先生做筆生意,兩個億換余下兩年合同如何?」
一句話,用盡畢生力氣,她早就習慣了掩飾,哪怕撕心裂肺面上也是雲淡風輕。
兩個億換余下的合同?
紀景寒像是听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秦無憂,你是多有自信啊,你以為你的兩年值那麼多錢?我不會放棄合同,我會折磨你,狠狠地折磨你。」
秦無憂呼吸一滯,她,徹底的輸了。
她笑的優雅,卻帶了無限的淒涼,看的紀景寒心里一抽,他冷血沒有感情,可是心卻真的感覺到疼了。
「那吳思言呢?我用吳思言的撫養權換你保一個秦氏,如何?」他會給吳思言更好的生活,更好的教育,秦無憂一直都知道。
但是她從來不想用一個孩子作為籌碼,可現在,還有其他的方法嗎?這個男人再沒有任何弱點可以讓她威脅,唯有吳思言。
紀景寒散發著濃濃的戾氣,不加掩飾的厭惡,為了自己,連孩子都不放過了嗎,若他哥的孩子真讓她撫養長大,說不定會成什麼樣子。
「秦無憂,你還真是可以,連孩子都不放過。」他後退一步,現在和秦無憂在一個室內都覺得惡心。
秦無憂握緊的雙手慢慢松開,猩紅的血液順著指尖遲遲也沒落下。
「這筆生意紀先生不虧。」她說。
紀景寒拿了一張空白支票,「滾。」
支票落在地上,秦無憂狼狽的撿了起來,所剩無幾的自尊也在她蹲下的一刻失的徹底,手里的支票燙的她難受。
男人厭惡的眼神久久揮之不去,她終于成了他心中那個見錢眼開的女人,這不正是她想看見的嗎?可為什麼心這麼痛?
兩個億足夠救了秦氏,雖是空白支票,可秦無憂依舊按照規定好的填了兩個億。
她知道這一筆下去,他們之間再無可能。
紀景寒看著短信上的賬戶通知,心里的希望一點點破碎,她,真的冷血,竟比他還狠。
秦無憂拉著吳思言的小手,「姨姨,我想吃那個。」吳思言眼楮盯著棉花糖,這種小吃他是好奇的,以前國外沒見過,回了國內出來玩的次數屈指可數。
「好。」秦無憂柔聲答應,她對吳思言是愧疚的,她居然利用了這麼小的孩子。
「言言,你喜歡和叔叔住嗎?」秦無憂看著一邊吃的開心的吳思言。
「那有姨姨嗎?」
秦無憂一愣,怕是以後她都見不到吳思言了,畢竟那男人又怎麼會給她機會。
「姨姨有時間會去叔叔家看你怎麼樣?」
「那姨姨拉勾勾。」秦無憂無奈的伸出手和吳思言拉勾勾,最終,她還是要失信了。
秦無憂抱著吳思言從肯德基店里出來,看見了門口停著的車子,看到女人出來,里面的保鏢走了下來。
秦無憂瞬間紅了眼,「言言,以後要乖哦,听叔叔的話。」
「我都听姨姨的,姨姨也不要忘了去看言言哦,還有姨姨你低一點我告訴你個秘密。」吳思言小手擋在嘴邊。
「姨姨,叔叔很喜歡你哦,我有好幾次都看到他看你的照片了。」
小孩子說的話她又怎會當真,吳思言上了車,小手還和她告別。
她轉過身,淚水隨之而來,對不起,言言。
秦無憂給原一航打了電話,吳思言回了紀家是他們都願意看到的,畢竟吳思言是紀家的骨肉。
吳思言回了紀家,紀氏親自發了聲明,紀家大少爺紀景炎的兒子在失蹤幾年後被紀家找回,但無論怎麼扒也沒查出吳思言的絲毫線索。
紀景寒只是希望大哥的孩子能夠認祖歸宗,至于其他的外界人無須知道,這也是為了更好的保護吳思言。
不過,秦無憂在原一航的口中還是得知,吳思言改了姓氏紀思言,至于他的母親吳悠早就死在了記憶里。
秦無憂苦笑,紀景寒的舉動只是為了報復她吧,紀景寒始終以為她是吳悠,而且還是那個親自把自己親生兒子賣了的惡毒母親。
「姐,多虧了姐夫的幫助,現在秦氏虧空的項目都補上了。」秦浩帆語氣壓不住的驚喜,這也是這段時間來唯一的安慰了。
姐夫,多麼諷刺啊,從頭到尾她從來沒有過真正的婚姻。
「浩帆,以後還是叫他紀先生吧。」秦無憂把頭歪向窗外,她也該開始她的正常生活了,從前就是因為自己的無能,不得不依賴一個男人。
現在她才意識到以前多麼的愚蠢。
秦浩帆疑惑,可顯然秦無憂不想多說,「那我先去忙了。」確實秦氏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他過來就是為了讓秦無憂放心。
「嗯。」秦無憂還在沉思著自己的事情,如今,她已經不需要再為公司擔心了,有自家弟弟,她很放心。
她把桌子下面的畫紙拿了出來,一時間思維紛亂,長時間不動筆,讓她沒有思路。
都說經歷可以更好的帶來靈感,可是她此刻的悲情根本不適合創作,她知道黎音是一個定時炸彈,可是她又懦弱的安慰自己。
憑她一己之力根本扳不倒黎音,她背後有黎氏,她現在怎麼敢拿秦氏和她硬拼。
丟了筆,秦無憂一抬頭看到莫潼潼正站在門口猶豫著進還是不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