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振明拿著一封邀請函左右看了看,也沒得新意,倒是明縴秋來了幾分興趣,「這請帖是哪寄來的?」
「華生第一次來國內設宴,應該是寄給那臭小子的,但不知道怎麼寄到了老宅。」紀振明也懶得理,還沒自己的棋子有意思,自從把公司的事交給了紀景寒,就好像發現了新天地。
「那打電話讓兒子回來,他都好久不回來老宅了。」難得有個借口。
「好好好,我去給憂憂打電話。」紀振明來了精神,這個借口好。
明縴秋嘴角一抽,她說叫兒子回家,你叫兒媳婦干嘛。
「憂憂啊,是這樣的,今晚有一個晚宴要我們紀家出席,你們回來一趟把請帖拿去。」紀父完全是一副有重要事情的語氣。
秦無憂皺皺眉頭,「爸,這個晚會很重要嗎?」
「很重要,你和臭小子去最合適不過了。」紀父說起謊話來那可是沒人听的出來。
秦無憂和紀景寒的關系見不得光,可是紀振明又不知道這事,「景寒知道嗎?」秦無憂還是想看看他怎麼說。
「一會兒就知道了。」紀振明擺擺手,那小子知道不知道也沒多大用,關鍵是兒媳婦。
明縴秋無奈,怎麼父子倆就這麼水火不容了。
秦無憂剛掛了電話,紀景寒的便轉了過來,「一會兒你自己去老宅。」
「好。」
兩人聲音淡的如同陌生人間的交流,如今也確實是她所希望的吧,不過,還是忍不住的失望。
秦無憂打車過去的,出租車司機不免多看了秦無憂幾眼,看不出來這姑娘家這麼有錢,要知道南山別墅可是寸土寸金,有的人一輩子也賺不了南山別墅的一角。
「就停在這里吧。」秦無憂付了錢,南山別墅安保很好,再往前走,這些外來車就開不進去了,只有幾個車牌號的車主經過認證了才可以直接通行,這也是秦無憂在某次換車之後才知道的。
路程不遠,她走了幾步,便遠遠的看見了熟悉的車子。
腳步頓了頓,最終還是邁開腿走了過去,男人斜靠在車門處,黑色的西褲,白色的襯衫,外套掛在臂彎處,煙圈籠罩了臉龐,有幾分朦朧。
他有一切傲慢的資本,無論身份還是長相。
秦無憂知道他在等她,做足樣子而已,彼此心知肚明。
走到跟前,她還是先開了口,「抱歉,路上堵車,遲了些。」雖沒有約定時間,但她還是讓對方等她了。
紀景寒神色淡淡,甚至一個眼神也沒給她。
近在咫尺的陌生人,于她而言,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紀景寒沒動,秦無憂默契的把手放在他的臂彎處,無非喜歡,而是習慣,逢場作戲,討得紀家歡心。
「晚會我會帶你去。」紀景寒在她耳邊低語,眾人看到是小情侶間的調情,唯有秦無憂知道這幾個字帶了多少冷意。
他肯定以為又是她的陰謀吧,不然又怎會這麼巧的叫他們回了紀家老宅。
秦無憂莞爾一笑,「好,紀先生。」
紀景寒的臉色毫不遮掩的沉了下來,這個女人很知道怎麼輕易挑起他的怒氣。
「憂憂,把請帖拿好,這是兩張VIP的座位,別人可是拿不到的。」紀振明毫不介意在秦無憂面前刷刷存在感,本來被嫌棄的兩張請帖轉到了秦無憂的手里。
「謝謝爸爸。」秦無憂乖巧道。
明縴秋不容易見到兒子一面,自然多了很多話,無非家長里短。
「爸,晚會快開始了,確定還要讓我們在這里浪費時間?」紀景寒毫不客氣的把眼前和諧的一幕拆開。
「臭小子。」紀振明咒罵。
「行了,你們快去吧,把這個拿著。」紀振明從口袋里拿出一塊璞玉。
明縴秋一驚,臉色微微變了幾分。
秦無憂對珠寶本來就很有研究,更是看出了璞玉價值不菲,忙搖頭,「不不不,爸我不能收你這麼貴重的禮物。」
「拿著,給你就拿著,不是什麼值錢的。」紀振明有些不耐,把璞玉放在她手中就轉了頭。
「拿著吧,孩子。」明縴秋也附和。
僵持不下,她不想佛了紀父的心意,以後有機會還給紀景寒就好了,「那謝謝爸了。」
兩人出了別墅,紀景寒若有所思,一雙眸子更多的還是厭惡,除了他,她討好了紀家老宅的所有人,若不是單純,就是真的很有手段。
秦無憂拿著燙金的請帖,在車子旁停了下來,「放心,我不會給你惹麻煩,這個我們一人一張。」
紀景寒諷刺的看了她一眼,是真的天真,還是演的太像,這一看就是紀家出來的請帖,分開進去就不會惹人嫌疑了?
「不必,情人的身份如何?」紀景寒玩味的看著她。
秦無憂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全憑紀先生開心。」
這不痛不癢更激起了男人的好勝心,他倒要看看她的承受點在哪里。
紀景寒惡劣的欺上她的唇,沒有絲毫的,夾雜著煙草味的男性氣味撲面而來。
秦無憂沒有反抗,她知道越反抗只會更加激起男人的獸性,在他面前,秦無憂不過是一個破女圭女圭,人人可欺,哪怕她引以為傲的尊嚴,也早已崩塌。
紀景寒從她的眼中看不出一絲波瀾,嫌疑的拿出了紙巾擦了擦唇,「表現不錯。」
你丫的不錯,現在她惡心的想吐,她從來理解不了沒有感情的kiss有什麼意義,可顯然男人不這麼想。
她也知道,他只想整她。
車子過了郊區,駛過市區,哪怕車子一路開的如跑車,也沒人敢叫他們停下,秦無憂緊閉著雙唇,不至于讓自己吐出來,發白的臉色卻泄露了她的恐慌。
她發誓以後絕對不再做紀景寒的車,可能會死人。
華生舉辦晚會純粹是為了打開知名度,雖和紀氏寧氏有合作但還沒正式的向申市介紹自己,也趁此機會站穩腳。
一路飛車,秦無憂沒有機會說璞玉的事,車子停下來,後怕不已,更是把璞玉的事情拋在了腦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