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JK需要立夏。」伊琳分得清輕重,哪怕如今要和主子作對,也得把利弊說清楚。
「怎麼?伊琳你要造反?」紀景寒狂躁的心,在此刻也沒有安寧,秦無憂躺在病床不知生死,怎麼安心。
「伊琳領命。」鮮活的生命到底不忍心。
在沒有確保是不是病毒之前,秦無憂被隔離了,同時消息也被封鎖了,除了紀景寒一行人,別人一無所知。
床上的女人面無血色,長長的睫毛灑下一片陰影,呼吸卻很均勻。
紀景寒大手拭去女人臉上的淚珠,無形的一把手抓住他的心髒,呼吸也更加沉重,這個房間沒人趕緊,哪怕是查房的護士也捂得嚴嚴實實。
他無暇顧及誰操縱了整個背後,只有一個想法,她,不能死。
寧辛延氣的要跳腳了,明明紀氏寧氏合作的項目,現在完全是寧氏在負責,剛才寧辛延打電話商量,誰料凌特助直接說了句,全由你決定。
一切好像漸漸月兌離了寧遠的控制範圍,他怎麼也沒想到寧辛延會想到和紀氏合作。
「你想清楚了?」女人把玩著手中的酒杯。
「條件僅僅是一個秦氏?」寧遠不屑一顧,他怎麼也沒想到,黎氏幫助他的前提僅僅是收購了秦氏。
「手速要快,秦無憂回來之前處理掉。」黎音品了品手中的紅酒,味道不錯。
「秦無憂不在國內?」寧遠有些欣喜,他對秦無憂還是有幾分忌憚的,最近幾件事秦無憂處理的雷厲風行。
黎音不置可否,她雖不知道宋溪研制的是哪方面的藥,但秦無憂絕對不會好受,可惜的是,竟讓她逃了,殺手還沒了消息。
她等不了了,秦氏必須除,秦無憂嘛,她不信她下次還那麼走運。
黎音的瘋狂,無人能懂。
寧辛延回了別墅,李嫂急得團團轉,「李嫂怎麼了?」
「少爺,小姐今天一天沒有吃飯了。」
寧辛延神色一凜,端著一碗肉粥上了樓,莫潼潼一同往常呆坐在窗戶旁,下巴更尖了些,臉頰愈發顯得消瘦。
「現在都學會絕食了?」寧辛延隱忍著怒氣。
莫潼潼轉過頭,他終于肯回來了,「我不餓。」
「莫潼潼,如果在絕食,我不介意讓你回去。」寧辛延是真的生氣了,他不明白以前什麼都依著他的女孩如今怎麼變得這麼叛逆。
莫潼潼低了頭,「我想出去。」
這句話一出,空氣瞬間凝固,這是第一次莫潼潼說要離開。
寧辛延頹廢的坐在床上,深呼了一口氣,「你不適合外面的生活,這里能最好的保護你。」在這之前他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莫潼潼其實很害怕人多,可是有人告訴她,她這樣永遠得不到寧辛延的喜歡,她以為能陪在他身邊就好,可是秦無憂的自信她的瀟灑深深刺激著她。
無論多難,她想更好的站在寧辛延身旁。
「我不怕。」莫潼潼堅定的說,她不是個輕易做決定的人,可是一旦做了,在所不惜。
「我明天過來看你。」寧辛延起身,唯獨這個事情他不會縱容她。
第一次,寧辛延落了鎖,等這陣忙完,他帶她出國,去他的勢力範圍,到時候她哪怕翻了天,他也能護著。
莫潼潼又恢復了之前的動作,呆坐在窗前。
不管怎麼說,立夏還是回來了,她回來就想看看什麼神人能讓主子這麼上心。
立夏下了飛機風塵僕僕的就奔去了醫院,托秦無憂的福,有幸坐了一回主子的死人飛機。
「恐怖分子襲擊?」立夏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可這長長的穿著白大褂的人排了一對是什麼意思?
伊琳從里面鑽了出來,看到立夏就差跪下來了,小祖宗你可算來了,「快,立夏我帶你進去,我要瘋了。」
全城能有點名號的醫生都來了,可都是顫巍巍的來,一臉蒼白的走,最後伊琳吐了兩個字,「庸醫」。
立夏看了眼床上的女人,真是個可人兒,哪怕就這麼躺著,也足以迷了人的心,秦無憂長的並不驚艷,但她氣質如蓮。
「主子。」立夏恭敬的行了禮。
「救她,必須不惜代價。」紀景寒的臉消瘦的很明顯,眼底的疲憊深深的顯露出來。
立夏有幾分興奮,她來之前化驗個寄給她的針管,這個藥她沒有見過,是新研制出來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不是什麼病毒,制藥人倒是有幾分良知,這只藥很不穩定,看得出用的倉促,沒來得及優化。
「麻煩你們都出去一下,我要絕對安靜的空間。」立夏看著站的堅定的主子有幾分嫌棄,女人的交流你在這干啥。
紀景寒頷首,難得的沒有反駁。
「沒人了,你可以睜開眼楮了。」立夏幽幽的說。
秦無憂睜開眼,她是昨天恢復的意識,她知道紀景寒在她身旁,她沒有辦法淡定的面對他,這樣是最好的方法。
「若你想傷害主子,哪怕主子讓我必須救你,我也可以一支毒藥結束了你的生命。」立夏威脅。
秦無憂轉了臉,她能感覺到力氣的流逝,就如現在她呼吸都帶了幾分困難。
立夏第一次見如此淡定的女孩,本就是恐嚇她一下,結果人家鳥都不鳥。
「這支藥物下去,你很可能失去做母親的機會,也就是說不孕的幾率會很大。」立夏正色道,這對一個女人來說,傷害太大,也是為什麼她支開了所有人。
秦無憂想到了最壞的結果,沒想到仍被現實狠狠地打擊到了,她苦澀的張了張口,「謝謝你。」
之前那藥物不穩定,立夏也不確定會不會真的不孕,所以她說了最大的可能性,至于結果,只能看上天的決定了。
立夏早就研究了解藥,從她的手臂注射下去。
秦無憂無波無瀾,最後的意識立夏從她的口型看出了,「不要告訴任何人。」
立夏也是很糾結的,若是給她時間她可以研制出更加完善的解藥,但,床上的女人時間不多。
「over。」立夏走出房間。
紀景寒沒進去,額頭青筋暴起,今天的一切讓他覺得難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