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靜初門都沒敲,直接進了辦公室,「傅臻,你丫的膽肥了是吧,連小綿羊也敢罵,我今天跟你勢不兩立。」
兩個大男人抬頭看著眼前囂張的女人,這確定是明靜初,一定是幻覺。
傅臻低頭看看自己正在敲代碼的屏幕,他這一下子要是按下去,這個叫小綿羊的微博就要徹底消失了。
「你在干什麼?」明靜初回過神來,有些疑惑,深過頭來看了看滿屏看不懂的東東。
傅臻心虛,還好看不懂,佯裝鎮定道,「幫助你表哥修復一下公司漏洞。」
還好傅臻手慢了一秒,否則這一下按下去了,明靜初那四十米大刀也就撥出來了。
「嗯。」紀景寒點點頭,幫他一回,說不好下回公司真有漏洞了呢,不得不說真得佩服紀大總裁的先見之明。
傅臻投去感激的目光,兄弟,這恩記下了。
明靜初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這次來的目的,搶過傅臻手機就要把他的微博號注銷。
「你倆給我出去。」紀景寒被吵的煩不勝煩。
明靜初對她這個表哥還是有些恐懼的,怒瞪了傅臻一眼,不甘的出了辦公室的門,傅臻也屁顛屁顛的跟了出來。
伊琳神出鬼沒,辦公室沒安靜多久,她就從窗戶爬進來了,嗯,是爬進來的,殺手必備素質之一。
紀景寒自是早听見了動靜,才把兩人支走了。
「主子,伊琳請求走正門。」
每次和蜘蛛俠一樣,偷偷模模的容易讓人以為她搞地下戀情好不好。
「說正事。」紀景寒不為所動,身子後仰了仰。
伊琳深吸口氣,淡定淡定,打不過打不過,這才好受了些。
「南社老大回國了,帶回了個女人,而且守衛加強了很多,現在兄弟們出入寧家都困難了好多,寧遠那邊還要繼續跟進嗎?」
「不用,讓那個廢物自生自滅吧。」紀景寒有些不屑,本就是他的一顆棋子,扶都扶不起來,寧辛延不在家都成不了氣候,現在人家回來了,不是分分鐘虐成渣嗎。
「還有事?」見伊琳遲遲沒有走,紀景寒有些疑惑。
「主子,伊琳還是請求走正門,我可以喬裝一下。」
喬裝?紀景寒依舊忘不了伊琳穿的像古代青-樓嘴里喊著公子這邊請的那個人,嘴角一抽,「從窗戶這出去。」
「是。」伊琳利索的「出了」辦公室,計劃失敗!
紀景寒看著手中的日記,已經出了毛邊,看得出日記的年頭很早了,他仔細的對了對字跡,難道真有這麼巧的?
人長得一模一樣,偏偏字跡也像了個十有八-九。
腦海里又出現了那個女孩堅定的把棋子放了下去,若說真有出入,秦無憂好像更多幾分英氣,像打不倒的小強。
紀景寒眸色一暗,該死,又想那個女人了,負氣的把日記丟進了抽屜里,落了鎖。
寧辛延把行李收拾好,對著一臉茫然的女人說,「潼潼,以後住這里吧。」
莫潼潼眨了眨眼,哪里都無所謂,「那延哥哥住這里嗎?」這里是郊區,離寧氏有兩個小時的車程,寧辛延住這里並不方便。
「我會回來看潼潼。」寧辛延坐下,徑自到了杯茶。
「哦。」女人失落的回應了聲,忽然,有些忐忑的抬起頭,「是不是我可以去看你?」
茶水有些涼了,喝到嘴里有些發苦。
寧辛延沒說話,他不想莫潼潼卷入這場紛爭,她太純潔了,這也是為什麼他一直把她緊緊保護起來,殊不知,這樣只會給她造成更大的傷害,從國外的牢籠搬回國內的牢籠,哪怕是金絲雀的生活誰又會喜歡呢?
莫潼潼耷拉了頭,一個人上了樓梯,是不是她又惹延哥哥生氣了,她只不過不想離開他而已。
「我會找個阿姨給你做飯,後邊花園很大,如果你喜歡可以給你弄幾只寵物。」寧辛延許是也發現她的生活太過枯燥,臨時有了些想法便說了出來。
莫潼潼腳步沒停,一個台階一個台階的慢慢走了上去,她不喜歡什麼寵物,如果沒有寧辛延她更喜歡坐在一間房子里發呆,一人細細會想著那為數不多的關于寧辛延的事情。
寧辛延沒有做多久,剛回來,公司的事情一團糟,別墅的門沒鎖,他知道莫潼潼不會亂跑,只是吩咐了幾個手下保護好她。
莫潼潼在樓上看著車子發動,直到不見了蹤影,神態也始終是淡淡的,她已經很滿足了,起碼現在他們在一個城市了。
寧遠听說寧辛延回了國,一天都在煩躁之中,在這個關口回來,他還沒有在寧氏站穩腳,這可不是什麼好的事情。
寧氏最近再談一大筆生意,但董事會一直在討論誰來接洽,股票雖有回升,但是這比單子至關重要,不僅寧氏勢在必得,紀氏也勝券在握。
若能拿下寧氏的總裁一職絕對會加分,但誰也不敢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畢竟沒幾個人敢和紀氏搶食物。
會議進行到一半,寧辛延推開了門,「我來。」神態寡淡,但強大的氣勢讓再坐的人竟沒有第一時間反駁。
還是寧遠首先出了聲,「弟弟,這話可不能亂說,我知道你急于表現自己,可是這可不是什麼人都完的成的。」
董事會也是一片躁動,本來他們想舉薦寧遠的,可是寧遠最近確實沒什麼大作為,倒是寧辛延遠在國外也恢復了寧氏股票的震蕩。
寧辛延冷冷的掃了一眼寧遠,「我不行?那大哥來?」
寧辛延拉開椅子,隨意掀開桌面上的文件,掃了兩眼,他不在的時候可真是放縱了不少,這里面明顯的漏洞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這個事情還需要董事會共同決定。」寧遠一時語塞,他可不敢貿然答應,紀氏是他惹不起的。
「呵。」寧辛延在方案上劃了兩筆,眾董事一驚。
「我同意寧總的提議,寧少可以輔助寧總。」
「我也同意。」
很快董事便轉了風向,董事會的方案自己心里有數,寧辛延明顯在給他們施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