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憂現在是明白了,明縴秋這無端的怨言哪來的了,估計這女人沒少在婆婆面前上眼藥水,果然婆媳關系不是最可怕的,更恐怖的是這中間有個高段位的小白花。
「行了行了,都坐下來吃飯,吃個飯都不安生。」紀振明和剛才判若兩人,態度也發生了很大變化,哪還有剛才的慈愛。
秦無憂磨磨唧唧的沒座,她在想要不要給這兩個人安排個機會,畢竟實際上她好像更符合那個小三的人設,人家兩人才是真心相愛的。
「坐下。」紀景寒犀利的掃了她一眼,真搞不明白這女人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麼。
得 ,她悠然坐下,有飯不吃是傻子,更何況,一眼望去都是她愛吃的。
黎音欲坐在紀景寒旁邊,可明縴秋拉著她坐到了對面的位置,黎音咬咬牙,這狐狸精可真讓她倒胃。
秦無憂吃的很歡喜,可有人就吃不下了。
「音音,是不合口味嗎?」明縴秋看著黎音面前的米飯也沒動靜。
「沒有的,伯母,我最近減肥。」眼神有意無意的向對面飄去,還好對面兩人都沒什麼動靜,秦無憂吃飯並沒有什麼顧忌,但也一點沒失了禮儀。
「女孩子,不能太瘦了,你看你這小身子骨,最容易生個病什麼的。」說著,明縴秋夾了幾塊排骨給她。
黎音夾起排骨,挑釁的看了對面女人一眼,甜甜的道,「謝謝伯母。」
秦無憂連個眼神也沒給她,幼稚。
紀景寒瞥見女人嘴角有個饅頭屑,修長的手指給她拿去,指尖的冰涼讓秦無憂忍不住顫栗,恍若電流在空氣間傳動。
秦無憂干咳兩聲,「呵呵,謝謝你。」
黎音見兩人如此和諧的互動,明明紀景寒有很嚴重的潔癖,可……大腿上的手把衣服捏出褶子來,嘴里腥甜的味道讓她作嘔。
紀振明臉上的笑容遮也遮不住,這木頭兒子總算是有點腦子了。
明縴秋低著頭吃飯,她兩頭為難。
黎音咬著牙吃完了一頓飯,而秦無憂因著紀景寒奇怪的舉動吃起飯來都小心翼翼,她覺得紀景寒肯定是和黎音吵架了,所以故意利用自己來氣黎音。
小氣的男人,注孤生。
秦無憂利落的收拾著碗筷,拿去了廚房,明縴秋給黎音使了個眼色,黎音朝著書房走去。
「秦丫頭,別收拾了,快陪我去下棋。」吃完飯,紀振明的棋癮更重了。
「別在這了,去陪振明吧。」明縴秋開口,自家老頭子也是好久沒這麼開心了。
書房和棋室中間也只隔了一道牆,但是隔音效果很好。
紀父並沒拿出棋子,而是默默坐在了椅子上,表情有幾分凝重。
秦無憂有些忐忑,不會被發現了吧。
「秦丫頭,你實話實說,是不是那個混小子欺負你了?」紀父有些生氣,這剛吃完飯,那黎音就跑去了書房,把秦丫頭放哪了,他是老了,但還不瞎。
秦無憂暗嘆,果然什麼事也瞞不過您吶,紀父是真的一心為她著想。
「沒有,他哪里敢欺負我呀,這不是還有爸您給我撐腰嗎?」秦無憂的話軟綿綿的,有幾分撒嬌的意味,這眼前的人就如她的親生父親般。
紀振明豎豎眉,那小子要真听他的可就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行了,今天你也別陪我這老頭子了,去書房吧,我不打擾你們兩口子了。」
秦無憂淚流滿面,您老還是收留我吧,現在我要過去打擾了人家的二人世界我怕小命不保啊。
紀振明揮了揮手示意自己要睡覺了。
秦無憂一步三回頭的出了房門,這手就僵在了門口,是不敲呢還是不敲呢。
算了,她去客廳好了,可是這身子還沒轉過來,門毫無預兆的開了。
黎音眼楮通紅,狠狠地瞪了站在門口的秦無憂一眼,都沒來得及和明縴秋道別就跑出了紀家老宅。
嘖,紀景寒也太不憐香惜玉了,這是把人家傷成什麼樣了。
「怎麼?听了這麼久的牆角沒听夠?」紀景寒冷颼颼的看了她一眼。
秦無憂呵呵了,她是有病了才會來這里,毫無留戀的轉頭打算離開。
「你是要讓整個紀家知道我們不合?」紀景寒冷不丁的又丟出一句話來。
很奏效,秦無憂生生蹩住了自己的腳,她余光看到隔壁的房門露了一道縫,紀父,你果然一點也不可愛,偷牆角都這麼明顯。
轉身,笑呵呵的進了書房, 當一聲,書房上了鎖。
「這次又是欲擒故縱?」紀景寒冷呵,手里嘩嘩翻文件的聲音沒有停頓。
她發現這男人還真是挺欠的,自己腦補的都能寫本小說了。
「那紀先生看我如何?」媚眼如絲,有種別樣的風情,若不是看到她眼底的諷刺,紀景寒差點都要信了。
該死的女人。
「坐過去。」男人咬牙切齒。
秦無憂無所謂的聳聳肩,如此多好,互不干擾。
秦無憂從書架拿了本插圖的書,里面的插圖能讓她有些設計靈感,她捧著書,坐在椅子上,細碎的頭發被她帶到耳側,不經意間便被奪去了心神。
紀景寒簽字的手在合同上停頓了幾秒,這個女人確實有迷惑大哥的資本,甚至連他都忍不住會失控,一想到大哥,心里的煩悶又升騰了起來。
兩人是傍晚過來的,吃完飯時辰就已經不早了,別墅在郊區,若開車回去危險系數很大,老宅房子不少,索性兩人就住了下來。
明縴秋提前讓劉嫂準備了另一間主臥,兩個老人早早的回了自己的房間,也不打擾他們小兩口。
秦無憂看著空蕩蕩的大床有些抵觸,如今,她只想離他越遠越好。
「你做什麼?」紀景寒看著一陣忙碌的女人。
「我睡下面。」秦無憂面無表情的拿了被子,放在鋪好的毯子上。
「那我蓋什麼?」男人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現在對秦無憂的想法是越來想不通了,她不是一心討好秦家嗎?偏偏討好了秦家每一個人,就沒記住自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