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憂拿著手中的碳素筆在小物件上扎啊扎,顯然把它當成了紀景寒出氣。
秦無憂在各種文件中惡補,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才回過神來。
「優優,你干啥呢,這麼久才接我的電話。」姚瑤幽怨的聲音傳過來。
「公司有點事,處理一下,怎麼了,姚瑤。」秦無憂放下筆,望了望遠處,天色都有些黑了。
「出來玩啊,今天我請客。」姚瑤抑制不住的興奮。
秦無憂也被她的情緒帶動了起來,「哎呦,這是誰哄我的小公主開心了,我以後可得多巴結一下他。」話說的曖昧,讓姚瑤一下紅了臉。
「那個……優優,能把你的弟弟也叫出來一起嘛,我們三個都好久沒見過了。」姚瑤一臉嬌羞,說出來的話有些緊張。
秦無憂了然,這哪里是約自己啊,分明當了中間人。
「我可決定不了他,你可以打電話問問。」秦無憂收拾了桌子,也決定出去放松一下。
「優優,你就別取笑我了。」
秦無憂覺得自己這個姐姐當的也真是夠不稱職的,自家弟弟關心太少了,天天和紀景寒周旋竟忽略了身邊這麼多愛自己的人。
「優優,你在听嗎?」姚瑤以為那邊出了什麼事情。
「好的,我叫上他。」秦無憂給秦浩帆打了電話讓他直接去約好的地點。
黎音听著電話里的報告,嘴角的笑意不斷放大,果然,這次壓對了,沒了紀家,弄死你秦無憂還不是螞蟻一樣。
「爸爸,黎氏最近資金還算充裕吧。」黎音甜膩的給黎父打了個電話,雖然秦氏落敗了,但也不是她可以撼動的,但是黎氏就不一樣了。
「怎麼了音音,零花錢又不夠了?」黎父像來有求必應,對她這個女兒更是寵上天。
秦無憂一身冷意,進了包間好久才慢慢緩和過來,她這體質還是不行,吃了多少中藥,醫生的結論仍舊是體寒,慢慢養著。
「姐。」秦浩帆看見秦無憂站起來喊了一聲,秦浩帆對他這個姐姐是很佩服的,在自家公司最困難的時候迎難而上。
秦浩帆生的好,雖沒有紀景寒那一眼萬年的吸引力,但是勝在陽光,一笑秒殺眾多小鮮肉。
「臭小子,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姐。」秦無憂佯裝生氣。
「優優,快過來座,別老是欺負浩帆。」姚瑤話是對秦無憂說的,一雙大眼楮緊緊粘著秦浩帆。
秦無憂笑笑,這樣也好,比自己這般活在地獄好多了,她突然生出一種心思,「保護好他們,他們該是陽光的,黑暗留給她吧。」
三個人吃的開心,倒是秦無憂不知道喝錯了什麼,去了洗手間。
「音音,你太幸福了吧,誰不知道紀總裁不喜歡人多,他居然為了陪你出席我們姐妹的聚會。」安曉一臉羨慕的望著正在補妝的黎音。
「沒有的,他恰好有個合同要談,過來看看我。」黎音一臉嬌羞,這種奉承她很受用,這種潛移默化的讓別人認為她是紀景寒的女朋友不過是她的手段之一。
「呦呦呦,音音你還不好意思了……」
秦無憂不是故意偷听的,這麼大個洗手間說是偶遇不過分吧。
原來紀景寒並不是真的不喜熱鬧,不過是身旁的人不對,他都懶得應付吧。秦無憂心不經意的糾了一下,然後釋然了,可不能再把自己當紀夫人了,那個男人的事情與她何干。
只是,現在她應不應該出去呢,她現在就期待外面的對話趕緊結束,然而,對話愈演愈烈,一個愛講一個樂意听。
更悲催的是,秦無憂煩躁間不小心按了沖刷按鈕。
嘩啦的聲音讓對話瞬間停止,秦無憂只得尷尬的從隔間里走了出來。
「我說,這個女人,洗手間里偷听有意思嗎?」安曉並不認識秦無憂,只以為是個愛听八卦的陌生人。
黎音看見來人,臉色沉了幾分,但想到剛才的對話這女人都听見了,有了一絲笑意,柔柔的說,「無憂,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這里……看見你。」
黎音看了下周圍的環境,也覺得幾分尷尬,竟然在這里聊了這麼久。
「我也沒想到這麼巧,不過二位在這里聊天這麼久,可真是有情趣。」秦無憂勾了勾唇角,本來想息事寧人的。
「你……」安曉氣紅了臉,這女人明白的說她們居然有這種癖好,但是良好的家庭教育讓她一時間想不出罵人的話來,只好卡在喉嚨里難受的要死。
「無憂,我們恰好聊了兩句,沒想到你居然偷听這麼久,還好我們認識,否則都被別人認為你是什麼偷听狂了。」黎音語調恰到好處,半分扭捏,怪不得把男人的心迷的死死的。
秦無憂壓壓太陽穴,「上個廁所被誤會成偷听,那麻煩黎小姐找個隱蔽的地方,不然你可能會沒有秘密的。」
秦無憂可沒有黎音高超的技術,明明厭惡的要死的女人還惺惺作態,不累嗎。
「好狗不擋道。」秦無憂上前一步,一把拉開了擋在門口的黎音。
安曉沒出聲,黎音都討不到好處,她更不敢欺上前去。
黎音莞爾一笑,也不過是嘴上功夫,到頭來的贏家還不是我黎音。
隨後提步出了衛生間,怕是以後對這里都有陰影了。
黎音的包間門半掩著,秦無憂無意瞥見男人交疊著雙腿,煙霧遮住了他的表情。
秦無憂腦海都是紀景寒扼住她脖子的畫面,呼吸有些不順暢,慌了神的跑回包間。
秦無憂扶著把手,緩和了一下心情,若無其事的開了門,哪知包間里除了幾包零食袋子和開了瓶的酒,哪還有什麼人。
酒瓶下壓了張紙條,「姐,姚瑤喝醉了,我先送她回家,你自己打車回去小心點。」
喝醉了?一共五瓶啤酒,秦無憂喝了四瓶,告訴她姚瑤喝醉了!
秦無憂啞然失笑,明明有手機,還給她留了張紙條。
時間還早,從包間出來,頓時感覺清醒了很多,秦無憂也不知道該去哪里,東西都在南山別墅,可這種情況她是不可能回去了,先去酒店將就一晚吧,明天去找住的地方。
紀景寒剛剛看到那抹倩影揮之不去,呵!這個女人現在都開始跟蹤他了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