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景寒的面容還帶著幾分陰沉,看向秦無憂的目光帶著前所未有的復雜。
秦無憂深吸一口氣,隨即抬腳相向前又走了幾分,隨即才緩緩的開口問道︰「紀先生,怎麼了?」
她雖然看到了桌面上擺著的敢于紀景炎和吳悠的照片,但是秦無憂卻真的不知道紀景寒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還是要說她是吳悠?
秦無憂並不了解。
而紀景寒也並沒有回答秦無憂的問題,她抬眸深深的看向秦無憂,隨即便淡淡的開口問道︰「你的日記本找到了嗎?」
秦無憂一頓,面上瞬間就帶上了一絲尷尬,隨即便輕聲開口道︰「抱歉,我還沒有找到,我明明是放下了我的房間,但是就是不知道現在放在了哪里,你在稍等一下,也許在過兩天……」
「不用了!」
秦無憂的話還沒有說完,然後就被紀景寒給打斷,她的面上還帶著幾分淡淡嘲諷的笑意,眼神中還帶著一絲確定,就好像他早就知道秦無憂沒有辦法拿到日記本!
秦無憂看著面前的那個帶著似笑非笑面容的紀景寒,心中瞬間就閃過一道不好的預感,隨即接著輕聲開口問道︰「紀,紀先生,為什麼?」
紀景寒聞言深吸一口氣,面上的冷意瞬間就更濃了幾分,隨即便接著開口︰「秦無憂,你知道嗎?我本不願意相信,但是你現在的每一步卻都在我的信任上添上一個黑點!」
秦無憂忍不住的皺眉︰「紀景寒,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就听不明白?」
紀景寒聞言就又是一聲冷哼,然後伸手就將自己周邊的照片全都扔在了地上,冷聲開口道︰「現在已經看到了這些,難道你還想要狡辯?!」
秦無憂聞言瞬間就怒了,抬眸看向韓子琛,隨即便開口問道,「我狡辯什麼了?」
她不明白,紀景寒究竟在因為什麼生氣,明明這些照片她早就已經有了,現在拿出來給她看有什麼意思嗎?
紀景寒見秦無憂依舊佯裝著無辜人的姿態,心中的怒意瞬間就更加的濃了幾分。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壓抑住心中的怒意,隨即才沉聲道︰「這些,是從你的書房中搜出來的!」
秦無憂一怔,眼神中瞬間就閃過了一絲了然,她帶著似笑非笑的面容朝著紀景寒看去,「所以,你認為我從頭到尾都是在說謊?」
紀景寒聞言,眸光瞬間就暗了幾根,緊接著開口道︰「那麼,你告訴我,你手中的這些東西究竟是怎麼來的?!你為什麼會有這些照片?」
秦無憂︰「……」
她面上的憤怒瞬間就帶上了幾分停滯,隨即才帶著幾分無奈的開口道︰「我不知道,」
她說著,抬眸將實視線對上紀景寒,神情中盡是認真,「可是,我敢保證,那個絕對不是我!我不是吳悠!」
紀景寒聞言,眸中的嘲諷瞬間就更加的濃了幾分,隨即便緊接著開口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些照片是有人栽贓陷害你的?」
紀景寒說著,聲音中還帶著一絲絕望,隨即伸手又將旁邊首飾盒中的項鏈拿了出來,然後一步一步的就走到了秦無憂的身邊。
她在秦無憂身邊停下,隨即伸手將自己手中的項鏈給亮了出來,隨即便接著開口道︰「那麼,你告訴我,那究竟是誰會拿這個東西陷害你?」
秦無憂抬眸看著面前因為慣性一擺一擺的項鏈,甚至在書房燈光的照耀下,還閃爍著明亮的光亮,她的眼神中瞬間就帶上了幾分黯淡,隨即才緩緩開口道︰「我不知道。」
這些東西她不認識,她這也是才剛剛知道在她的書房中有這些東西。
紀景寒間秦無憂不死心,便接著繼續繼續查開口道︰「這個是我哥送給吳悠的手工做的項鏈,上面還寫著兩人拼音縮寫。所以這個是吳悠的東西,我都沒有找到!」
「若是你不是吳悠,那麼你告訴我,這個東西你究竟是怎麼找到的?就算這個項鏈是你買的,或者撿到的,你告訴我,你的家世也不錯,你是用什麼心情買這個東西,或者說是將這麼一個失敗品給撿起來?而且還那麼湊巧的是,這個項鏈的主人還和你長得一模一樣?」
「我……」
此時的紀景寒的面容上還帶著幾分猙獰,仿佛只要是秦無憂一旦說的不如她的意,他就絕對會用最快的速度給與秦無憂一擊!
秦無憂整個人的腦袋都是蒙蒙的,她被紀景寒說的都有些自我懷疑了,但是下一秒她還是立刻搖了搖頭,給出了自己答案︰「這些東西我根本就不認識,也不知道為什麼出現在了我的書房!」
她說著,眼神中瞬間就閃爍了一抹亮光,隨即便接著開口道︰「對了,我還有一點兒和吳悠不一樣,吳悠可是為了你哥捐了腎,而我是絕對沒有……」
紀景寒听聞,瞬間就閉上了眼楮,隨即就像後退了一步,沉聲開口道︰「希望紀太太真的不是那個人,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他說著,就收起了手中的項鏈,然後抬腳就朝著書房門口的方向走去。
秦無憂就這樣怔怔的站在原地,看著紀景寒從她的身旁走過,心中的委屈與難受瞬間就再次從她的心中涌了出來,忍不住的開口道︰「紀景寒,在你的心里,難道我就這麼的不值得信任嗎?」
紀景寒聞言,身子瞬間就頓在了原地,隨即就嘲諷著開口反問道︰「信任?」
他說著就轉過了身來,目光深深的看著秦無憂,「我也想要相信你,但是紀太太做的哪些事情是值得我信任的?」
當時,秦無憂說她不是吳悠的時候,紀景寒也曾相信過,但是到最後得到的是什麼?
還有那些日記本,為什麼以前還有,一說給他看就沒有了?
吳悠的項鏈,她那個最珍視的存在,有為什麼會在秦無憂的手中。
她就簡簡單單的一句不知道,不認識,不是她,就這樣完完全全的就這一切證據都全部否認,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