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大廈。
秦無憂自從可以自主的處理一些文件的時候,就已經來辦公室去處理工作了,然後將一些她處理不好,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的文件放到下班,然後交給秦友林,讓秦友林再給她講解著處理一下。
這天,她剛將手中的文件處理掉,門外忽然就響起了敲門聲。
秦無憂的‘請進’還沒有說出口,門外的秘書就已經率先開了口︰「秦總,ASK的寧總來了。」
秦無憂一頓,隨即才猛的反應過來,秦氏和寧辛延之間還是有工作的!
她愣了一下,才猛的開口道︰「讓他進來!」
「好的!」
隨即就以听到秘書噠噠離開的聲音。
不一會兒,寧辛延就出現在了辦公室里。
「秦總!」
寧辛延一臉的淡然,看上去對方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合作伙伴一般,秦無憂心中略顯帶著一絲淡淡的不自在,她忘不了,前段時間兩人在醫院不遠處的餐廳吃飯時的情景。
她以為兩人怎麼著也不用再見面了,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寧辛延隔三差五的就回去醫院看秦友林,那時,她心中雖然也存在著幾分尷尬,但是畢竟有第三人在場。但是現在……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也笑著和寧辛延打了一聲招呼︰「寧總,你好!」
兩人稍微的寒暄了兩句就進入了工作的環節,這讓一直緊繃著的秦無憂心中好受了很多,她其實非常害怕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和寧辛延談感情之類的事情的!
時間差不多已經到了中午,寧辛延看了一眼時間,扭頭朝秦無憂笑著說道︰「我看時間已經不早了,要不我們一起吃個午飯?」
「抱歉,我……」
「無憂!」
秦無憂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寧辛延就笑著將她打斷,「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麼,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客戶請你吃飯,你不能拒絕!」
「你……」
「我怎麼?我現在和秦叔叔相處的不錯,我答應過秦叔叔要教你,只要是我知道的,我絕對不會藏私!」
秦無憂聞言,瞬間就斂下去了眼中的復雜,在抬眸,眼神中帶著些許真誠︰「辛延,謝謝你!」
寧辛延笑了笑,接著道︰「那麼這次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頓飯?「
秦無憂點了點頭︰「好!」
隨即,兩人一起就下了樓。
秦無憂唇角輕勾,隨即才笑著開口道︰「好啊!」
說著,兩人就一起向樓下走去。
……
樓下。
秦無憂剛想叫車,寧辛延就彎著唇角道︰「用我的吧,我知道你不會開車,這次我載你去!」
秦無憂下意識的就想要拒絕,但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開口道︰「好的,這次麻煩你了!」
說著就坐在了駕駛座的後面。
寧辛延的眼色暗了暗,最終還是沒有在開口說些什麼。
一路上,寧辛延一直都在和她說一些面見客戶時需要注意的禮儀,以及剛才他們交談的工作中所出現的幾個問題。
他的每一個見解和回答都恰到好處,讓秦無憂意猶未盡,一直走到餐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寧辛延看著蘇筱染這個模樣,忍不住就輕笑出聲,「快下來吧,等到我們到了餐廳之後我在給你講!」
秦無憂一怔,隨即就反應了過來,她心中多少還有些不好一絲,面上忍不住染上了一抹羞紅。
她就這樣就著寧辛延打開的車門,彎腰躬身走了出來。
隨即兩人相識一笑,隨即轉身一起就向餐廳內走去。
而神情自然的兩人並沒有發現,就在剛才,兩人對視的那一秒種,一個距離兩人不遠處的一聲 嚓,就將那個鏡頭永遠的定格。
餐桌上,秦無憂伸手結果菜單,伸手遞給寧辛延,面上還帶著一絲淺笑︰「是寧先生告訴我的,這種情況下,我應該將菜單給你,由你點單!」
寧辛延看著蘇筱染,隨即輕笑一聲,毫不客氣的就將菜單接了過來,然後點了幾樣清淡小菜。
他將菜單再次遞給服務員的時候,淡淡的開口叮囑道︰「我身旁的這位小姐現在有孕,所以還請你們將飯菜做的清淡一些。」
服務員眼神中帶著一絲詫異看了秦無憂一眼。
秦無憂回了她一個淡淡的微笑,然後再次將視線轉向了寧辛延。
人常說,要看一個人對你是不是在意,從他們平日里的細節上就可以看出來,那麼現在寧辛延這種紳士行為……
秦無憂想到了紀景寒,紀景寒整天都是一副非常淡然的神情,她看不出紀景寒到底都是怎麼想的,唯一能夠清楚的就是紀景寒絕對不會像寧辛延這樣,做什麼都會照顧道她。
但是,她還是……
旋即她眉間一皺,也不知道現在紀景寒怎麼樣了?現在已經差不多過去半個月了,他的工作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然後又轉念一想,他的身邊的紅顏知己陪著他,那里輪的著她操心?
「無憂?無憂?」
正在這時,一道男聲由遠及近的傳到了秦無憂耳中,她渾身一怔,抬眸就看到了寧辛延帶著擔憂的眼神,忙忍開口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寧辛延笑了笑︰「沒關系,不過你想到了什麼,這麼入迷?」
秦無憂尷尬的笑了笑,「沒……」
話還沒有說出口,就听到寧辛延淡淡的開口道︰「是在想紀景寒嗎?」
秦無憂的笑意瞬間就僵在了臉上︰「你,你怎麼會這麼想?「
她本來想說你怎麼知道,但是如果這樣說的話,一下子就代表自己承認了,所以話到嘴邊她又改口。
寧辛延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自嘲︰「因為,你剛才的樣子,就像是想到了自己心愛的人!」
「不、不可能吧,辛延,你是不是看錯了?」
寧辛延聞言,唇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沒有將接下來的話說出口,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她那時的眼神其實和他看她的眼神很像,仿若就像是一個人,只是,她卻永遠感覺不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