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溪和陸子軒正「打情罵俏」之際,薛彰急急忙忙跑過來喊楚雲溪︰「你媽來了。」
王春花這個時間來找自己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楚雲溪覺得有些焦頭爛額,一方面要應付王春華不讓她發現男校的破綻,另一方面還要幫她解決問題。
薛彰提醒她即使是自由活動時間,想出校門也要得到老師的許可。
但楚雲溪哪管得了許多,穿著執事服橫穿學校,奔向大門口。
校門口有保安攔著,她即使想跳牆出去也很困難,為了防止這群躁動的男生,學校四周都圍了電網。
正一籌莫展之時,只見陸子軒慢悠悠插著口袋走過來。
只是隨意對保安比了個手勢,為在門口的幾名保安立即讓開出路,放兩人過門。
薛彰也跟過來,呲著牙笑道︰「這種小事情,我們陸少刷臉就行。」
知道剛才自己被薛彰耍了,楚雲溪暗暗記在心里,等日後再找他算賬。
王春花一見女兒出來,差點沒認出。
她看向身後那兩名英俊的男孩,更加露出狐疑的神色,表情有些凝重。
「閨女,今天那個小賤人的女兒來了,說你混進男校了,是真的嗎?」
小賤人當然是指楚雲溪爸爸現在包養的那個小三,不過現已經登堂入室,把王春花掃地出門了。
小三的女兒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隔三差五到王春花那邊挑釁,恨不得哪天把她氣死好,把她的養豬場奪過來。
畢竟現在王春華和楚爸爸沒有離婚,楚爸爸還是有財產分割權的。
楚雲溪忽悠王春花自然不在話下,他勾住媽媽的波克,笑眯眯的說︰「怎麼會呢?小賤人女兒的話,你要是當真,早晚有天會讓他們稱心如意的。」
王春花想想也是,自己耳根子軟,竟然一時糊涂,放下那麼多活沒做就傻愣愣跑過來了,不由得有些懊惱。
「都怪媽傻一時,糊涂你身後那兩個是上次見過的同學吧,不如一起叫出來吃飯,媽也想了解一下你學習的情況。」王春花熱情地向陸子軒他們揮揮手。
陸子軒他們站得稍有些遠,見王春花招呼他們便走過來,十分禮貌地打了招呼。
楚雲溪臉上嬉皮笑臉,眼中卻出現一絲愁雲,被陸子軒盡數在眼底。
「媽,我們學校是封閉式管理,不能隨便出入。」楚雲溪怕她媽媽說錯話,急忙制止幾個人出去吃飯。
王春花點點頭,把手里的菜籃子塞到楚雲溪手里,囑咐她一定要好好吃飯,又喋喋不休地說了幾句,臨走時不忘和陸子軒他們打招呼。
楚雲溪松了口氣,總算要把定時炸彈送走了。
這時只听王春花末了末了又嘀咕一句︰「都怪那小賤人非要來和我嚼舌根,我閨女怎麼能讀男校呢?撒謊也不帶打草稿的。」
楚雲溪只覺後背冒出一層冷汗,身子僵硬的一動不動,只有余光能看到另外兩位精彩的表情。
薛彰嘴巴張大脖子外抻,眼楮使上下打量楚雲溪,像光一樣想要把她看透。
隨後他又沮喪地捂住眼楮,仰天抹淚,自己的一世英名竟然毀在這小丫頭手里了。
他就說嘛,陸少是不可能喜歡男人的,否則早該對自己這樣英俊瀟灑的男人下手了啊!
陸子軒則表情淡淡的,從容地上前一步,接過楚雲溪手里的籃子,微笑著對王春華說︰「您放心,這里是正規學校,有什麼事我們會照顧雲溪的。」
楚雲溪心頭一沉,果然這男人早就知道她的底細,真不能抱一絲僥幸的心理。
王春花對陸子軒的印象非常好,又感謝了幾下,指了指籃子里說︰「這都是農村中的綠色蔬菜,你們一起分著吃。」
又碎碎念的囑托了幾句後,王春華才著急忙慌的去趕車。
楚雲溪看著陸子軒手,一時不知該怎麼面對他們的好。
薛彰卻驚呼一聲︰「你竟然是女的,怎麼和陸少住同一宿舍?」
他話音剛落,一根胡蘿卜塞進他嘴里,還帶著剛從地里拔出的泥土氣。
陸子軒意味深長地看了楚雲溪一眼,卻是回答薛彰的問題︰「純潔的室友關系,有什麼問題嗎?」
薛彰的嘴被堵的嚴實,及時想出聲也沒機會。
只能怨念地看出雲溪一眼,似乎在無聲的指責她,怎麼這麼大的事也不告訴他一聲,真是不拿自己當朋友。
楚雲溪剛想說什麼,忽然瞥到保安旁邊站著另一個人,齊名不知什麼時候尾隨他們跟到門口。
這下楚雲溪真的不能再故作淡定,臉色立馬陰沉下來。
她大步走進學校,站到齊名面前,定定地望著他,絲毫沒有理虧心虛的感覺。
反倒是齊名被看的心里發毛,眼神閃躲。
「跟蹤我們也不是什麼君子所為吧?」楚雲溪冷冷的說。
齊名下意識的看了陸子軒一眼,發現對方的目光深沉,似有慍色。
「其上是個光明磊落的君子,一定不會把今天的事隨便傳揚出去。」陸子軒冷冷地說。
齊名被帶了兩頂高帽子,已經招架不住,只能冷哼一聲說道︰「不論你是什麼身份,給我拎包的工作還是要依照賭約。」
不是的,他其實不想這麼說,這是多麼好的一個機會鏟除這顆眼中釘,這樣陸子軒就會正眼看自己了。
可看到楚雲溪干淨清亮的眸子和陸子軒明顯的袒護,齊名莫名的慫了。
他這句話一出口立馬收到陸子軒和善的微笑,他甚至還伸出手拍了拍齊名的肩膀。
「從今以後齊少就是我們的朋友了,薛彰,以後記得和齊少和睦相處。」陸子軒笑得像只狐狸。
薛彰之前和齊名是有過節的,忽然被命令冰釋前嫌,心里也十分委屈。
見三個人各懷心事,卻為了自己達成妥協,楚雲溪沒來由的心頭意亂,豪爽大笑著摟住三人的肩膀。
「走,去咖啡店喝咖啡,我請客!」
楚雲溪這麼大方,讓薛彰頗感意外,剛想損兩句就听陸子軒淡淡地說︰「走吧,反正咖啡店續杯免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