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溪醒來,看到自己恢復如初的手,沒有了年老的色斑和皺紋。
她激動的快哭了,終于恢復正常了。
可又有些悵然若失。
「小泥鰍,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上陸子軒了?」楚雲溪本是自言自語,沒想到猝不及防小泥鰍忽然蹦出來。
「艾瑪宿主你可算回來了。」它這一嘴大碴子味更濃了,小尾巴一揮,統計界面出現在楚雲溪眼前。
「現在得算算賬了啊,俺嚴重懷疑你是故意不做支線不想給俺升級!」小泥鰍控訴著。
恭喜楚雲溪完成C級任務︰找出真凶
任務獎勵︰100分
支線任務︰
1.媽媽的高跟鞋未完成.
爸爸的紀念冊未完成
當前任務完成數量︰
任務積分︰450分
新任務︰
C級任務︰抱得美人歸
任務獎勵︰100分
支線任務︰
順利完成學業
看著任務欄上的幾行字,楚雲溪擦擦眼楮。
「抱得美人歸?什麼鬼。」
這倒不是她關注的重點,吐槽一句後,趁著小泥鰍還沒走,立馬攔住它。
「陸子軒的任務是怎麼回事?」
小泥鰍打著滾企圖蒙混過去,被楚雲溪毫不留情的揭穿了。
「哎呀我也只是小道消息,听說他被系統懲罰了,剝奪了對你的感情呢。不過這對主人來說是好事啊,你可崩管他了,听說之前那個系統就是因為被他坑慘了挪地方的。」
小泥鰍還在絮叨叨的說著,楚雲溪的心卻低到谷底。
「主人你沒事吧?」小泥鰍滾了兩下,十分擔憂的問。
楚雲溪苦笑的嘆息一聲︰「可我要是喜歡他了,那怎麼辦呢?」
「OhNo!你可別瞎整,喜歡他干啥玩意啊!他都要玩完了,你可千萬別想不開!」
楚雲溪閉上眼楮,似乎沉睡過去。
再睜眼時,又到了新的世界。
四周漆黑一片,手腳都被綁著。
楚雲溪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兒,心里升起一絲絲恐懼。
一股嗆鼻子的血腥味沖進鼻腔,混著濃重的發霉味道。
這是哪兒?
沒等她多想,忽然一陣強烈的光線射進來,晃的她眼楮疼。
光束中投下一胖一瘦兩個影子,未成年女孩尖細的嗓音帶著刻薄傳過來。
「小賤人,你還敢勾引廖思涵?真是騷貨不要臉,還裝成白蓮花,看我不打死你!」
話音剛落,拿到細瘦的身影便走過來,一把揪住楚雲溪的長發。
楚雲溪不知道身子里哪來的力氣,竟然一下子掙斷了繩子,身體先于腦子行動,一把抓住細瘦女孩的手腕。
只听「 吧」一聲,脆弱的手腕應聲而斷,女孩痛苦的哀嚎聲震的人耳朵發聾。
「救命啊,殺人了!」
听到瘦女孩的尖叫,胖子立馬鑽出去,瞬間不見了蹤影。
楚雲溪解開繩子,拍拍身子站起來。
女孩還在尖叫,她搖搖頭蹲下來,拍拍女孩的肩膀︰「我可沒做什麼哦。」
說著手腕翻轉,女孩月兌臼的手腕被立馬接回去。
只是這說話的聲音讓楚雲溪一愣,印象里不應該是自己的聲音才對。
雌雄莫辨的,听不出是不是女孩。
她悄悄模了模身子,飛機場!
不由得心頭一驚。
瘦女孩的胳膊被接好了,立馬氣焰又囂張起來。
「小賤人,我量你也不敢把我怎麼樣。別以為你還是原來那個楚家大小姐,你們家已經落魄了,我柳依依再不濟,也能一只手把你碾死!」
說完她又不解氣的啐了一口,不成想忽然對方連甩了三個巴掌。
啪啪啪三聲脆響,柳依依被扇蒙了。
這還是當初那個軟弱可欺的楚雲溪嗎?完全像變了一個人啊!
「小小年紀就心思這麼歹毒,一口一個賤人的,你媽沒教過你怎麼做人嗎?」
說完,楚雲溪單手插著口袋,把長發捋到腦後,十分瀟灑從容,半點都不狼狽。
「以後再敢用自己的勢力為難別人,我就一根根掰斷你的手指,拔了舌頭。」
她這句威脅十分奏效,柳依依被嚇得立馬閉嘴,小聲抽泣著。
楚雲溪走到門口,看了看地上拉長的影子,不由得挑了挑眉。
喲,自己原來是個不低于一米七的大高個呢。
她開心的吹了聲口哨,走到前面陽台上,單手撐在上面,漂亮的彈跳一下,落在下面柔軟的墊子上。
「居然裝備這麼齊全,那我就不客氣了。」她眼中帶著抹從容的邪佞微笑。
一陣晚風吹來,印著「青藤學院」的校服被吹的鼓鼓作響。
她墨色的長發凌亂而慵懶的隨風飛舞,眉眼都是灑月兌的愜意。
躺在墊子上,順應性不知不覺睡著了。
睡飽了,楚雲溪按照記憶回到家里。
是棟破舊的小樓,樓道里都傳來發霉的味道,和剛才被關的那間倉庫有些相似。
她剛進門便被門口居然打的鏡子嚇了一跳。
鏡子里是個頭發半長,眉目利落的少年。
皮膚白皙,帶著病態的顏色,唯有眼楮熠熠發光。
但怎麼看,這都是張禍國殃民的臉。
只是也同樣看不出性別,真的雌雄莫辨。
楚雲溪整理了下回憶,自己似乎是在貴族學校青藤學院讀書,這里等級森嚴,家族的實力便代表了在學校的地位。
之前楚家是高門大戶,不想生意失敗,父母雙雙跳樓,楚雲溪也淪落到食物鏈的最低端。
要不是有姑姑接濟著,她連這棟小房子都住不起。
可姑姑也是泥菩薩過江,年輕時為了愛情嫁給個作家,現在也只勉強維持生活。
楚雲溪空虛的心髒終于被一點點瑣事填滿,漸漸沉浸在自己悲慘的身世中。
可她現在面臨最重要的問題,學費。
自己今天被人誤會勾引廖思涵,就是為了學費。
她只能和青梅竹馬的廖少爺去接,可剛走到他班級門口,便被那兩個女孩叫走了。
楚雲溪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生出一股嘲弄。
「我過去怎麼那麼弱,那麼蠢呢?」
她覺得自己不該是那樣的人,起碼她有問題都會自己解決。
她換了校服,穿著最樸素的T恤,邁向了最混亂的長樂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