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青戲的氛圍無比嚴肅,現場工作人員都不敢吭一聲。
林導看著氣氛詭異的男主和女二,悄悄咽了咽口水。
「小楚啊,他是你愛的人,眼神要柔和一點,那不是你殺父仇人啊!」
楚雲溪尷尬的笑笑,沒想到自己情緒管理這麼不好。
二十分鐘的戲,被她拖了三個小時,柳依依要不是看在韓冰和林導的面子上,早就發作了。
最後大家都精疲力盡了,林導終于無奈喊卡。
工作人員听到「卡」字,像陷入狂歡一樣激動。
韓冰拉著楚雲溪謝過林導後,遺憾的表達他們不能參加殺青宴,要馬上跑下一個行程。
直到坐上車楚雲溪都在納悶,也沒听說他有這麼急的行程啊?
韓冰如往常一樣一言不發,抱著楚雲溪沉沉睡去。
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看著自己不由自主幫大魔王掃開瑣碎的劉海,楚雲溪愣了一下。
韓冰睡的很沉,沒什麼反應。
楚雲溪笑笑,自己都覺得不明所以。
看著窗外後退的景物,她開始盤算以後的日子。
眼看要開學了,算算她卡里的余額已經是天文數字,該打算怎麼創業了。
正想著,忽然覺得外面景色越來越熟悉,直到車停到了她再熟悉不過的樓門口。
「老板,到了。」
司機小聲提醒。
韓冰攬著楚雲溪縴腰的大手動了動,醒的恰到好處。
「你這是做什麼?」
楚雲溪看著家門口來來往往熟悉的鄰居,有些心虛。
這是個老舊小區,從老爸退下來就一直住在這。
樓門口地方很小,有些像小弄堂,所以車停在這總是有人來來回回看。
三樓的老女乃女乃楚雲溪見她已經在附近遛了三回了。
韓冰坐起來,露出月復黑的壞笑。
「都到你家門口了,不請我們去坐坐?」
楚雲溪的臉色沉下去︰「你調查我。」
經紀人見小丫頭又生氣了,立馬打圓場︰「不不不,是我,是我!你這不是在和冰冰炒緋聞嗎,肯定以後老家被扒,冰冰是出于保護你」
「你話太多了。」韓冰橫掃來一眼,目光帶著冷意。
經紀人立馬閉嘴,小心翼翼看著兩位大神。
楚雲溪原本有很多不好的猜測,都隨著經紀人的話煙消雲散。
又是為了保護自己嗎?她略略失神。
最近怎麼都是在被保護,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弱了。
楚雲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這時王小寶忽然驚叫一聲︰「來了!」
楚雲溪抬頭,正見到一個多月未見的父親陪著幾個鄰居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誰家的車堵在這,街坊鄰居都不方便出入了。」
楚爸爸的聲音剛落,車門忽然打開,下來三四個男人,各個都像明星一樣。
「爸。」
楚雲溪下來時,低著頭,小聲的喊了一聲。
楚爸爸的臉色立馬變了,氣的雙眼泛紅。
那雙牛眼大小的眸子立刻盯上韓冰,似乎要把他撕碎一般。
楚雲溪知道爸爸生氣了,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含糊說來幾個朋友。
楚爸爸看了半晌,默默點點頭︰「上樓再說吧。」
說完他也不等人,自顧自上去了。
韓冰勾起唇角笑笑︰「果然你爸爸也不同凡響。」
長腿一邁立馬跟上去。
跟著進門,韓冰絲毫沒有因為家具太樸素而嫌棄。
他很自然的坐到泛白的沙發上,只一眼便把幾十平的小房子盡收眼底。
「我知道你!」
楚爸爸居高臨下的看著韓冰,面色並不友善。
韓冰也禮貌的站起來,還是做了下自我介紹。
楚雲溪走到門口時,正听到爸爸像盤問女婿一樣仔仔細細打听韓冰的家世,面上一囧。
「爸!」她沖進去,尷尬的拍拍韓冰的肩膀,讓他不要再說了。
楚爸爸又急了︰「你偷偷出去這麼久,一點都不聯系家里,現在又帶個男人回來,我問問怎麼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他就是我普通朋友。」楚雲溪急著解釋,也心中有愧。
走了一個多月,爸爸肯定急壞了,可自己居然忘了和他聯系。
那知楚爸爸听了這話更氣了,狠狠拍了下桌子。
「你還想騙我!我都在微博上看到了,別人都說你們兩在處對象!」
楚雲溪一愣,爸爸是個並不怎麼接觸網絡的人,什麼時候懂看微博了?
一個大膽的猜測浮上腦海。
為了聯系到她,爸爸一定是用了很多手段,就差報案了。
只是他應該是礙不下情面,畢竟之前的老朋友都分配到各處了,知道了太丟人。
想到自己辦的事有些混蛋,楚雲溪連繼續辯解的勇氣都沒有了。
一直紳士有禮的韓冰忽然開口︰「叔叔先了解下也是對的,畢竟我是要帶走您女兒的人。」
楚爸爸一听,眼楮瞪的像銅鈴,更加嚇人。
經紀人往王小寶身後躲躲,嚇得有點腿軟。
「帶她去哪兒!」
楚爸爸盡量壓制火氣,但聲音還是高出了幾個分貝。
楚雲溪也是一愣,她怎麼不知道韓冰要帶自己去哪兒?
韓冰伸手,王小寶眼疾手快,從慫慫的經紀人懷里拉出一疊紙遞過去。
「這是合約,簽了之後她就是我公司的藝人了。我要帶她去找最好的導演,拍最好的影片。」
「不行!她得嫁人生孩子延續香火,可不是當什麼戲子!」
一听這話,楚雲溪的火氣立刻升起來。
她冷笑一聲︰「我早就不是未成年人了,我的一切都能自己做主!嫁人?嫁給誰?我那個到處造謠我當小姐的親姑姑介紹的禿頂老男人嗎!是給了你多少錢,你要這麼幫她糟踐自己的親閨女!」
「住口!她是你親姑怎麼可能害你!居然出去一個月還會罵人了,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楚爸爸抽出褲腰帶,利落的揮起來。
「啪!」
皮帶抽到肉上的聲音。
所有人都驚呆了。
楚爸爸的皮帶險些掉到地上。
楚雲溪傻了,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男人手臂上立刻高腫的印記,眼淚毫不控制的流下來。
「她已經是我所有了,親爸也不能隨便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