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果驚魂未定的捂著胸口,慶幸自己還好是躲了過去,要不然那掉的就是自己脖子了!
可是當喬小果頓住步子去看地上的那一縷斷發之時,臉色當即就變了!
這個如冰塊臉一般的男子,竟然將自己的頭發給削掉了,而且還削得那麼多!
「啊!你竟然敢將我的頭發給削掉了,你死定了!」喬小果瘋了一般的驚叫著,接著轉頭看向了地上,直接拎起了一塊磚頭就向著莫逆的頭上拍了過去!
這個可惡的男人竟然將自己的頭發給削斷了,自己絕對不會放過他!
莫逆站在原地不躲不避,看的喬小梨心中一個驚呼,下一刻那拍過來的板磚踫到了莫逆的劍上,接著碎成了無數碎片,落在了地上!甚至將喬小果都給砸到了。
喬小果趕緊後退躲避著,胳膊還是被砸到了好幾下,疼得她不住的倒吸冷氣,那眼淚隨即落了下來,接著干脆坐在地上開始大哭了起來︰「娘!有人欺負我,他不僅將我的頭發給削斷了,還將我的手給砸了!」
陳秀英原本正在洗著碗筷,听見女兒的哭聲之後趕緊跑過來,結果就瞧見了小小狗有些狼狽的坐在地上,而他的面前正站著一個滿臉冷漠的男子,男子的手中還提著一把長劍,瞧著有些駭人。
「你……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陳秀英將自己即將出口的怒罵之聲給吞了回來,她覺得自己如今要是罵出去了,那麼接下來可是沒有那麼好收場的。
「娘!這個男人他拿長劍將我的頭發給削斷了,甚至還拿板磚砸我!」喬小果哭得好不傷心,手指一指直接就指到了莫逆的臉上。
陳秀英的心里面確實有些慌的,瞧著這人就不是個簡單的人物,自己怎麼能夠得罪?
再瞧見了那人身邊的小廝手里面提著的衣衫之後她就知道了,一定是自家女兒瞧見這衣衫好看,想過來看看,誰知道這人竟然是這般的不好對付的。
「好了,別哭了,這麼大一個姑娘坐在地上打滾,成何體統!」陳秀英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以掩飾自己不敢為女兒出頭。
「這位嬸子,是你的姑娘,想搶喬姑娘的衣服,我才出手的。」莫逆冷冷地看向陳秀英說道,似乎是解釋,那說話之時的語氣卻是十分的冷,好像在威脅你一樣。
陳秀英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只得點頭應了下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嘍
在這樣的絕對的力量面前,陳秀英那是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的,生怕說了,自己下一刻就會沒命了,雖然很心疼女兒,但是自己的命也是比較重要的!
喬小果這時候卻反應了過來,听出了莫逆話中的意思,有些驚訝的問道︰「冰塊臉,你說什麼?這些好看的衣衫都是喬小梨的那個賤丫頭的!」
莫逆的眉頭輕皺了一些,覺得這姑娘說的話有些難听,他也沒猶豫,解釋道︰「這是我家公子為喬姑娘定制的衣衫,每一件都是我家公子特意挑的,並不是喬姑娘去買的。」
莫逆淡定的說著這些話的語氣卻將喬小果給刺激到了︰「你家公子,你家公子該不會是黃老板吧!」
莫逆繼續點頭,連話都不願意去多說。
「你是不是搞錯了?黃老板這東西是不是送給我的,怎麼可能會是送給這個小賤人!」喬小果更激動了,好像是自己相公背叛了自己一樣,那模樣看的讓人覺得有些好笑。
「沒有搞錯,是我家主子送給喬小梨姑娘的!」莫逆繼續點頭,那義正言辭的樣子,看的喬小果感覺心里面一堵接著一個哀嚎,整個人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是被氣的。
陳秀英趕緊過去將自家女兒給扶住了,擔心的不住晃著,可是依舊沒有得到女兒的回應。
她知道女兒這是氣暈了,忍不住回頭瞪了一眼莫逆,卻不敢表現的太過明顯,生怕這家伙突然發難,到時候自己可是沒法子對付的。
這一場鬧劇最終以喬小果的暈迷結束了,喬小梨也將衣裳全部都給收了去,要不然以莫逆的信詞,自己如果不收的話,她可能真的會扔了的!與其扔了還不如自己留著。
喬小梨當即就拿了一件里面填了鴨絨的紅色小馬甲,套在了自己的薄薄夾襖之上,也沒有坐牛車了,而是直接坐著莫逆他們的馬車去了鎮子上。
莫逆知道喬小梨的事情之後堅決要送她,說無論如何都得送,如果喬小梨不答應他就在這村子里等著,喬小梨什麼時候出門他什麼時候在送。
喬小梨無奈之下只能隨他去了,反正如今在這下雪天,自己也不敢去趕那牛車,生怕到時候會跌倒,還不如跟著馬車呢。
坐著馬車來到了鎮子上,喬永平沒有先去找那鋪面了,而是直接去了鐵匠鋪子里。
將自己畫的圖紙遞了過去,鐵匠師傅瞧這這姑娘穿著紅色的,看起來十分喜慶,心里面著歡喜著呢,他這鐵匠鋪子平日里可是沒啥子女人過來的。
當她接過的喬小梨的圖紙,頓時就愣住了,接著指著那鍋問道︰「這在鍋里面加個鐵片做啥喲?」
「自然是將辣的和不辣的東西給隔開了,師傅,可是麻煩您了,一定得將這東西給做好!」喬小梨認認真真的說道,一邊拿出了一錠銀子遞給了那師傅︰「這是定金,若是不後的話,你同我說,到時候我再貼,等鍋全部都做好之後我再來付剩下的尾款!」
那鐵匠師傅卻是不住的擺手︰「唉唉,不用了,我給你開個單子,到時候你直接付尾款就行了!」
那師傅覺得穿著這般講究的姑娘可不是忽悠人的,根本就不需要定金。
喬小梨心中卻有些不安穩,還是將定金給交了,讓這師傅給自己留了一張條子,接著,便又去找木匠師傅了。
到了木匠師傅那里,喬小梨將自己的圖紙拿出來之時,木匠師傅直接就驚駭了︰「啥,這桌子上摳個洞,那是個啥桌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