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是不想說這件事情的,可是如今覺得憋在心里面也是憋著還不如說出來,反正這個人是小梅,同她說也沒什麼要緊的,她知道自己和黃夜軒相處的全部過程,也只有她才能理解自己如今的心情了。
喬小梨干脆一股腦的將今個發生的事情全部都給說了出來,喬小梅听的眉頭那是一跳一跳的,听到最後的時候忍不住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黃老板,他怎麼可以這樣!未成親,未訂婚,怎麼可以去親……」
喬小梅覺得自己都有些說不下去了,姐姐也是,竟然就被他給親了,一定是被她的美色給迷惑了!
「可是他已經同我告白了,讓我做他的夫人,管他的銀子。」喬小梨有些愣愣的說道,如今就跟那未經世事的小女孩一般,懵懂的不得了。
「所以昨日他說的那些話並不是讓你去做賬房先生,而是讓你去做她的夫人?」喬小梅皺著眉頭問道。
雖然喬小梅從小膽小,但是因為家里面人的原因,喬小梅很小的時候就懂了很多事情,如今也算是比較早熟,喬小梨同她說這些,她也是明白的,甚至還可以幫著分析。
「嗯,而且我覺得我有些動心……」喬小梨認真的點了點頭,面上有些微微的紅,此時想起他對自己說的那些話都感覺有些甜。
沒想到在現代沒有談到戀愛,一直是單身狗的自己,到了古代竟然談談了一場甜甜的戀愛,對方還是個古代人!
喬小梨覺得實在是太玄幻了,好像這一切都是做夢一樣,那般的好看的男子,他喜歡自己了,並且表白了!
「姐!你別傻了!他就是想騙財騙色全本,以為黃老板是個什麼好東西,如今看來根本就不是這樣!姐,你想想他長得那麼好看,身上又有那麼多銀子,他圖你什麼?圖你長得好看嗎?好看的女人可是多的是的!
不要以為自己就是特殊,每個被騙的女子都是這樣想的!」喬小梅認認真真的說的,將自己從李二嬸那里學到的東西都給說了一遍。
也就是因為自己從小受到的那些苦楚,所以她對這世間的一切都看得太清楚了,也不相信這些事情會發生自己身上,而如今黃老板做出的那些事情,更讓她覺得這就是個騙子!
喬小梨有些愣愣的,被喬小梅說的感覺整個人都好像被潑了一盆子冷水,而且還是在帶冰碴子的冷水。
如今想來好像的確是這樣,黃夜軒,有錢有顏,憑什麼看上自己這麼一個小村姑,就因為自己的手藝嗎?那麼就更加可以確定了,他就是騙財騙色。
將自己的方子都給榨干之後,然後就將自己給拋棄嗎?
喬小梨突然想起了自己在現代看的那些渣男的新聞,富二代從來就不會看上灰姑娘。
就算是看上了灰姑娘,那也只是玩玩罷了,玩過了他們還是會找白天鵝富二代結婚。
她沒有見過哪個富家公子哥身旁是跟的是灰姑娘的,都是有錢有顏,身世還顯赫的女子。
「被你這麼一說,好像的確是這樣。」喬小梨面上不乏有失落之色,就連去計較喬小梅這麼小就懂得這麼多道理的功夫都沒有了。
原本的興奮害羞以及心中的那一絲絲心動到如今來的好像是一個笑話罷了,飯也吃不下去了。
「我……我先去一下。」喬小梨有些愣愣的站起身來,有些慌張的開口說道,說完之後,木呆呆的向著房間而去了,到底去做什麼她也沒說。
喬小梅有些擔心的看向喬小梨的背影,她覺得自己的話是不是說的有些狠了,看姐姐的樣子,好像也是喜歡那個黃老板的。
自己如今將話說的這麼明白,姐姐好像有些接受不了,那般失落,丟了魂的模樣,讓她看著實在是有些心疼。
也怪自己明明之前就想著去和李二嬸說姐姐的事情,給她找個男人的,安安穩穩的過日子的那種。
結果自己一直沒有功夫也忘了這件事情,而如今想起來已經有些來不及了,姐姐已經被黃夜軒給騙到了!
喬小梅一咬牙,干脆直接就向著李二嬸家而去了。
她決定了!自己現在就得去找李二嬸將事情說一遍,讓李二嬸盡快的去替姐姐說親!
讓一個人忘記一段感情的最好方式,就是開始另一段感情,相信李二嬸一定會給姐姐找個好歸宿的,到時候那男人若是對姐姐好了,想必姐姐一定會忘了那個黃老板的。
黃夜軒畢竟是太過虛無縹緲的人物,姐姐總會知道哪個是過日子的。
喬小梅相信如今喬小梨也不過只是剛剛陷入愛情的迷霧之中,有些分不清自我,只要清醒過來之後,她肯定會比自己還要明白這些道理的。
喬小梨並不知道喬小梅心中想的那些,她有些愣愣的坐在床邊,無意之中眼神瞟到了自己手腕之上戴的那個玉鐲子,但是黃夜軒曾經鄭重其事的交給自己。
她曾經想過無數個法子,想著將這玉鐲子給拽下來,可是都沒法子拽下來。
喬小梨伸手輕輕地模了模了那鐲子,入手通透,溫潤的很。
他也真的舍得下本錢,為了讓自己能夠不停的給他房子,竟然下了這麼大的本錢去買這個鐲子!
滴答。
喬小梨有些驚訝的看向頭頂,自己精心讓工匠坐在屋頂,難不成還漏雨了?
她抹掉鐲子上的那一滴水漬,不願意承認那是自己失落的淚水。
小梅說的對,他們二人從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不管是在現代還是在如今的這個時代,他們兩個的身份都相差的太多了。
「我只是一個現代的美食家,如今穿越了也不過只是想要賺銀子,做地主婆的小村姑罷了,我沒什麼大的理想,黃夜軒,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招惹我了!」喬小梨咬了咬牙,一使勁!
不顧鐲子勒著手疼痛,直接將鐲子給拽了下來,關節之處已然磨破了皮。
喬小梨卻也顧不得了,隨意的擦了擦眼淚,拿出一塊帕子將鐲子給包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