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有些疑惑地盯著喬小梨,如今她說的那些話,自己一句話都不信了。
這個死丫頭精明的很,誰知道打什麼鬼主意呢,在銀子拿到自己面前之前,他不想和這個死丫頭說一句話!
喬小梨見自己說了這話之後,夫子學聰明了,並沒有立刻接下,就知道他應該是被自己耍怕了,看了看時辰也差不多了,也不繼續耽誤了。
這才從懷中拿出銀票遞給夫子說道︰「夫子,您瞧,這是我給您的銀子,可是早就準備好了的呢,之前的確是同你說玩笑話的,只希望夫子您肚量大些,不要與小女子計較生氣呢。」
喬小梨笑眯眯的說著,那銀票一現,夫子的眼楮頓時就亮了,錢莊的名號他可是听說過的,也絕對不會造假的!
他知道喬小梨是真的想和自己將這樁事情給談成的,這銀子都提前帶過來了,看來她來之前早就將一切都給想好了,沒想到竟然計算的這般的準?
原本眼中的怒氣頓時也變得笑眯眯了︰「哎喲,老頭子我怎麼會去同你個女女圭女圭生氣了,小女女圭女圭就喜歡開玩笑,老夫自然是…」
然而,夫子那話只說了一半,一瞧見喬小梨竟然是將銀票給收了回去,夫子頓時有些急了,怒罵的話又準備罵出來。
這死丫頭真當自己是傻子,又來耍自己,這下子他真的給銀子自己也不要了,絕對得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死丫頭,一而再,再而三的戲耍自己,真當自己是好欺負的!
喬小梨卻是沒有再說玩笑話,而是從另一個袖口之中抽出一張紙,上面簡單的寫著一些條約。
很是恭敬地將那張紙遞給了夫子,夫子愣了一下,隨即接過喬小梨遞地過來的紙,仔細的閱讀了一番之後,這才問道︰「你這是何意思?」
喬小梨倒也不做偽裝了,直接解釋︰「夫子,您是明白的,小女子這可是將未來的嫁妝都給全部賠上去了,如今好不容易湊來的這一百兩銀子。
如今自然是得要憑證的,若不然這銀子白白扔進水里面可都沒響聲的,小女子可不會是那麼傻的,您說是不?」
夫子眉頭輕輕皺了起來,就知道這小丫頭沒有那麼蠢笨,不過這條約擺在自己面前,他倒是松了一口氣。
不再擔心喬小梨會有什麼別的法子對付自己了,看來這小丫頭也只是有備而來,拿銀子和自己買個安心。
讓兩個孩子在這里讀書的條約,只要自己簽了這條約不就行了,反正這銀子也就賺到了,日後自己再想法子從她那里套銀子,夫子可是有的是法子!
「行!咱們簽吧!」夫子想到這里之後,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率先從自己的櫃中拿出了毛筆和印泥,率先讓喬小梨簽了字,蓋了手印。
自己也拿起毛筆毫不猶豫的簽了字,在一旁蓋了手印。
一切都已妥當,喬小梨剛剛準備伸手將那紙拿在自己手中,夫子卻伸手阻止了︰「先將銀子給我,這合約你才能拿走。」
喬小梨倒也不猶豫,將自己懷中的一百兩銀票爽快遞給了夫子,夫子接過之後按著條約的手也松了開來。
喬小梨將條約仔細的整理好了,瞧這上面的一行行清秀小字,心里面滿意的,差點沒直接笑出來。
字可不是自己的,卻是昨日讓喬安替自己寫的。
上面的條約眼看著好像是讓夫子不要再為難他們,讓兩個孩子好好讀書,實則是定了這夫子在這里接受了自己的銀子,也寫出了夫子之前去威脅他們的意圖。
原本還有些擔心他會不會發現,喬小梨甚至連第二個法子都已經想上了,可是沒想到這夫子竟然是這般的蠢。
恐怕是欺軟怕硬慣了,那腦子也變得秀逗了,畢竟那些婦人可都是十分好欺負的,而如今遇到了喬小梨這麼一個硬茬子。
夫子如今眼里面只有銀子了,哪里會想那麼多呢,想著喬小梨將事情寫得那麼細,只是害怕自己以後反悔也好報官,他卻忘了喬小梨,將這些事情給寫下來,他簽了字拿了銀子,喬小梨將這些東西當做證據去曝光,他也會完蛋的!
「行了行了,你們快走吧,明日再過來上學堂吧,今日休息一天。」夫子滿意的數著手里面的銀票,一百兩銀票可是分了很多零碎的,看起來好像是真的湊了許久才湊到的一樣。
如今自己有了這麼多銀子,自然得去好好的揮霍一番,去樓里多找幾個姑娘,好好的伺候自己也樂呵樂呵!
今天受的這些氣可是將他的小心髒都差點給嚇沒了,這死丫頭說起話來顧頭不顧尾,實在是有些駭人。
如果不是自己心里素質稍微強了一些,估模著早就被她嚇到了,將她們給趕走了。
夫子說完那話之後,隨意地對著喬小梨一行人擺了擺手,拿著銀票就準備先去換件衣裳,自己可不能穿著這一身古板的衣裳去樓里,會讓那些姑娘笑話自己的。
然而走了幾步之後,卻發現喬小梨她們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夫子忍不住疑惑的看過去,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果然,一回頭瞧見喬小梨她們並沒有動彈,而剛剛和自己簽訂了條約的喬小梨,正靜靜的站在那,手里面拿著自己剛剛簽的條約,嘴角那一絲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著夫子渾身上下都打了一個冷顫。
明明拿了條約應該是高興的,松了一口氣的笑容,可是她這般的笑容卻像是小狐狸一般,好像是做了什麼壞事得逞了一樣。
「你們還不走,愣在這里做什麼,等會可是要關門了!」夫子冷聲說道,狠狠地瞪向喬小梨,希望這樣可以讓自己心中的緊張稍微松懈一番。
李二嬸則是氣得咬牙切齒,原本以為喬小梨是有什麼好法子的,如今看來也還是花銀子將事情給解決了。
不過起碼她是提前想好了一切的,讓夫子簽了條約,這樣以後夫子也不能無故再問她們要銀子了。
這是個法子,只不過還是讓她費了銀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