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嬸和喬小梨已經了解了情況,自然不會在這里多加停留,兩人直接從後門給繞了進去。
這是學堂里面的人才知道的入口,喬小梨和狗娃子也跟在身後一句話都不敢說。
兩人覺得自己好像事情鬧得有些大,可是平日里學堂里面也經常有人打架呀,怎麼她們如今打了一架就能將事情鬧成這樣?
他們卻不想,他們是村子里面出來的,而那些人都是鎮子上的,每家每戶都是互相了解的,這打一架也沒什麼的。
可是如果被他們打了,那就是關乎于面子的事情!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從後門之處繞了過去,剛進屋子里了,就瞧見了屋子里面鬧哄哄的動靜,這外面是看不見的,那些人估模著也就是听動靜。
學堂的夫子被這些人抓著,正有些不耐煩地覺得自己是不是要休假幾天讓這些人先緩一緩心中的氣氛再說。
誰知道一抬眼就瞧見了喬小梨他們過來了,眼楮頓時一亮,他原本可以直接將喬小梅和狗娃子給趕走的,也算是了了這些人的氣憤。
可是他是收了喬小梨的銀子的,自然不能將事情做得太過,平日里欺負一些也就罷了,可是若是將人從學堂之中趕出去,那以後誰還給自己送這些銀子?
夫子覺得自己就算是看在銀子的面子上,也絕對不能將這兩人給直接趕出去。
也正是因此夫子才將事情給拖到現在,並沒有直接解決,準備找機會逃跑呢。
誰知道就見到正主過來了,頓時指著走過來的喬小梨說道︰「你們不是要鬧嗎?如今這人過來了,你們同她說去,這事情我可是不能輕易解決的,你們自己先商定一番,到時候再來找我吧!」
夫子說完這話之後,趕緊從人群之中跑走了,讓他們先解決這番事情,到時候再來找自己,自己回了房間之中就將門給關得緊緊的,不住的模著山羊胡子喘著氣,覺得自己要好好的緩一緩。
那邊一眾鬧事的,瞧見喬小梨過來了,身邊只有一個胖婦人之後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的惡意頓時生了。
之前這女人身邊還跟著幾個男人,也是個有人身份的,她們也不能將事情做得太過,而如今只有她一人,那麼就不怕了!
李二嬸眼瞧著那些人的目光漸漸變得凶惡,有些擔心的將喬小梨護在身後,狠狠的瞪向那些人︰「咋的,你們這般的去看我們做什麼,有什麼事情咱們就坐下來說,少在這里跟個潑婦一般的鬧,也不怕旁人瞧見丟人!這還一個個的都是有學識的孩子的娘親呢!」
李二嬸這話一出,原本目光凶惡的一一眾婦人頓時蔫了,她們狠狠的看向李二嬸,心里面雖然有氣,但是也知道如今是不能發出來。
「好,那咱們就坐下來好好的說這件事情到底該如何去解決!」其中一個瞧著穿著十分富貴的婦人率先站了出來,冷冷的看向李二嬸她們說道。
李二嬸和喬小梨對視一眼,兩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既然肯好好說話,那就不必有什麼擔心的。
兩人剛剛還有些擔心,怎麼沒有將喬柱子給帶過來雖然起不到什麼作用,但是起碼可以撐撐場面,讓這些人不必要這麼暴躁。
一行人坐在了學堂之中的飯桌前,這是平日里孩子們中午吃飯坐的桌子,倒是夠大,讓她們都能夠坐下。
一眾女人對視一眼,身後跟著各自的孩子,喬小梨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參加家長大會。
明明自己還是個小孩,連戀愛都沒有談過,如今這真的是有些滑稽。
之前開口的富貴婦人,也就是白氏,率先開口說道︰「你們有什麼事情就直接同我說吧,這件事情到底該如何去解決!我代表所有人的想法!」
白氏這話一出,跟在她身旁的一眾婦人也不住地點著頭,一個個都以她為主。
「好,那我也不拐彎抹角的了,你們就說吧,這件事情到底該如何解決。」喬小梨瞧見白氏這般的爽快,干脆也直接說到懶得和這些人繼續拐彎抹角了,她覺得她們就是想要銀子罷了。
果然,喬小梨這話一出,白氏的眼楮亮了亮,指尖在桌子上輕輕點著,不緊不慢的說道︰「其實呢,這事情很好解決,不過錯在于你們沒管好孩子,讓他們這般的將我家孩子給揍了,我自然是得要一些賠償損失的,這些事情可是不為過的!」
白氏直接將所有的錯處都怪在了狗娃子她們的身上,也不管她們的孩子率先說了什麼話,李二嬸可氣的不行,哪里能夠受得了,就準備去反駁。
喬小梨伸手在桌子底下拍了拍李二嬸的手,讓她先不要激動,先看看情況。
李二嬸終究還是忍住了,只得坐在一旁,冷冷的盯著白氏,倒要瞧瞧這個穿著富貴的婦人到底準備要多少銀子。
「的確是我妹妹他們將你的孩子給打了,既然如此的話,該賠償的我們是會賠償的,不過他們也將我們的孩子給打了,你們是不是也該賠呢?」喬小梨話一開始說了一半,白氏身周的一眾婦人都有些微微激動了。
她們雖然是有些銀錢的,但終究還是只是在鎮子上小富貴的,家里面能多賺銀子,怎麼可能會不願意呢?
然而听到喬小梨後面那話之後,眾人都不願意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怎麼我們的孩子被打了,我們還要賠銀子不成,你這就是強詞奪理!」
「就是!你家孩子不過就只是受了些輕傷罷了,也想讓我們賠銀子,這互相抵消了!」
婦人們爭罵不休,看向喬小梨的眸子之中十分不滿,覺得這個死丫頭就是不想給銀子,她們可是調查清楚了,這死丫頭如今身上有銀子呢!
喬小梨一點都不急,等到這一眾婦人都將話給說完之後,這才不緊不慢的說道︰「行吧,你們既然這樣說了,那我也沒話可說了,你們的孩子一個個站出來,我瞧瞧傷情如何,傷得重了我便賠銀子,傷得輕了和我家小妹差不多,那就不能給銀子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