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夜軒指尖握得更加緊了,他以為莫逆會同自己說的,可是沒想到她竟然否決了,不願意同自己說出來?
一時之間,屋子之中的氣氛變得有些凝固,喬小梨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她看向黃夜軒,明明還是之前的黃夜軒,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好像有些不同了。
胸口之處的跳動似乎也有些加快了一些,喬小梨忍不住捂著胸口退後了一步,越靠近他身邊,那種氣息越讓她感覺到十分不舒服!
原來小說里面說的都是真的,人的身邊真的是會有氣壓的,一旦氣壓低了,你處在他身邊之時都會感覺十分難受。
黃夜軒趕緊收回了自己剛剛有些控制不住外方的氣壓,伸手扶住了喬小梨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喬小梨搖了搖頭,卻趕緊抽回了手,如今畢竟是在門口了,兩人這樣拉拉扯扯的,被外人瞧見了,還不知道怎麼傳呢。
喬小梨之前可是見識了這流言的威力,若是繼續這樣的話,她是有些承受不住的!
「我沒事,黃老板您近日過來是有何事嗎?是不是我爺女乃的案子有進展?」喬小梨退後一步略帶一些距離說道。
她剛剛從他身邊感覺到的那種氣息讓他感覺十分不好受,如今好像和他也拉開了一些些距離一樣。
黃夜軒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他怎麼會察覺不到喬小梨若有若無的疏離之意,要知道之前喬小梨是絕對不會這樣的。
是剛剛自己嚇到她了嗎?也怪自己,實在是被那個齊琰給氣到了心中,害怕他會將自己喜愛的東西給奪走,所以才十分的不高興,一不小心就將氣壓給帶到這里,是他的錯。
「嗯,今日過來正是找你說這件事情的,他們犯的案子,若是按照我朝律法來說,起碼得關上三年之久,可是他們畢竟是你的親爺爺女乃女乃,所以這件事情還是得問過你的意見,你看看到底是關還是不關。」黃夜軒跟著喬小梨進了院子之中,坐在石桌之前,干脆直接問道。
也不拐彎抹角的了,他想盡快將話題給成員,到時候喬小梨也能忘記剛剛兩人之間的疏離之意。
「這……」喬小梨听得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她真的是想將那兩個老的給關起來的,可是畢竟無論如何那兩個老的都是自己這個身體的親爺爺女乃女乃。
如果自己真的將她們給關起來傳到外面去也是會不好听的,到時候這原身的名聲也就完全毀了去的。
就算是喬有錢他們的錯,到頭來也會成自己的錯的,喬小梨有點有些猶豫了,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事。
「要不然將那家中的其他人都給叫來商量一下,這畢竟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就算是真的將他們關起來,也得取得他們的同意的,看他們是不是要去官府之中上訴。」黃夜軒瞧見喬小梨滿臉糾結的模樣,又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喬小梨抬眼看向黃夜軒眸子之中滿滿都是糾結之意︰「可是那一家子根本不會讓我將她們給關起來的,直接放出來,他們會更加囂張的,以後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黃夜軒瞧見喬小梨滿臉擔心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下安慰著說道︰「你放心,就算是他們不同意的話,也得拿出銀子去上訴的,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喬小梨听見這話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看來這件事情還沒有那麼簡單的容易結束,還是得自己同意的。
黃夜軒忍不住在一旁提出了自己的意見︰「我覺得你可以讓她們受一些教訓讓他們知道害怕,以後不敢再做出這樣的事情,再將他們放出來也不遲的,這樣起碼以後犯國法的事情他們是不敢再做的。」
喬小梨猶豫的點了點頭,覺得黃夜軒提出這個法子還是挺不錯的,不過應該怎麼讓她們受教訓呢?
黃夜軒靠近了一些喬小梨,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喬小梨忍不住後退一些,這家伙是想要干嘛,臉也頓時紅了!
明明他好像是想對自己說話,並沒有旁的意思,自己就是忍不住去亂想。
黃夜軒自然也察覺到了喬小梨那略微紅了的耳尖,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過來,我同你說,防止隔牆有耳。」
喬小梨猶豫的抬眼看向自己那高高的圍牆,她覺得離得這麼遠應該是旁人听不見的吧,而且這周圍好像只有莫逆一人。
可是黃夜軒都已經那樣說了,她若是不靠過去的話,顯得自己好像沒有那麼信任他一般。
喬小梨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將耳朵給湊了過去,黃夜軒又湊近了一些,那唇幾乎快要踫到喬小梨的耳邊。
呼吸之間的熱氣噴吐在了喬小梨的耳尖之上,惹得她忍不住渾身一抖,臉也頓時紅了起來。
耳尖更是紅的,都快要燒了起來,火冒冒的!
黃夜軒細細地將自己心中的法子給說了出來,喬小梨听著不住的點頭,覺得他這法子真的是不錯的。
那般好听的聲音在自己耳邊流轉著,莫逆雖然在認真的听著他說的法子,可是不注意之間就會分了神,她覺得自己好像有一些些心動,這是怎麼回事?
好像願意永遠的去沉浸在他那好听的嗓音之中,不願意出來。
「小梨?」黃夜軒說完之後發現喬小梨整個人都立在原地,臉紅紅的,耳尖也是紅紅的。
整個人更是僵得猶如一塊木頭一般,他忍不住伸手輕輕地推了推喬小梨,可是對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黃夜軒忍不住笑了,伸手想要去將她鬢邊的一絲發絲給別到耳後,就在這時,門外卻傳出了一個撕心裂肺的聲音。
「你們在做什麼!!」
齊琰恨恨的盯著黃夜軒和喬小梨,他在門外敲了許久的門里面,就像是沒有听見一樣,他干脆爬到了圍牆之上。
結果就瞧見了黃夜軒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伸手想要去模喬小梨的臉,他哪里能受得了,扒在牆頭就開始怒吼了起來,就好像是丈夫發現了妻子不忠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