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成就是不成!」喬小梨狠狠的瞪了齊琰一眼,那副子惡狠狠,張牙舞爪的模樣,直將齊琰看的忍不住後退了一步,這小丫頭還真凶呀,不過,是自己的菜!
「成成成,那等哪天你家人多了,我再過去湊熱鬧,好吧?」齊琰倒也不急,他如今就住在這村子里了,到時候找個時間喬小梨家人多了,自己再過去湊熱鬧就行了。
或者等她出門的時候自己跟上去,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總不會再有人傳閑話的了。
反正他如今有的是時間待在這村子里,每天都會照面的,時間久了自然會有感情的,齊琰相信自己就沒有他齊琰搞不定的女人!
喬小梨原本揮了揮手讓齊琰離去,準備就此答應的,可是步子走到一半,那手也抬起來一半,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家伙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怎麼知道我哪天家里人多,你難道就要在這里守著嗎?」喬小梨忍不住回頭看向齊琰,眸子之中有一絲絲的驚恐閃過,這家伙該不會是真的就這樣盯著自己吧。
齊琰卻擺手否決了︰「咋可能,我這不做自個的事情呀,就天天盯著你?我還得努力考取功名呢!」
喬小梨听了齊琰的話,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他這樣說自己就放心了,不用擔心他整天盯著自己。
「我只是在你家在你們村子里租了個屋子,到時候就在這這里好好讀書,反正這里山清水秀,也可以讓我盡心讀書,對了我會讓我家木頭在這里盯著的。」然而喬小梨面上的笑意都還沒露出來,那松了一半的氣還沒落下來,齊琰接下來的話差點沒直接將她給噎死。
「你說什麼?你跟我在開玩笑麼,你在這里租了個宅子?」喬小梨驚駭的難以言喻,他怎麼也不相信齊琰這家伙竟然在這村子里租了個宅子,他怎麼想的呀,錢多的沒地方花了不成!
「沒有跟你開玩笑,從此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齊琰說著指了指瞧喬小梨家不遠處的一個宅子,是離得最近的一個宅子。
而原本住在喬小梨家的隔壁鄰居正站在門外,手里面拎著一些包裹呢。
笑眯眯的招呼著齊琰他們過來呢,他們一直住在喬小梨家隔壁,可是將他們給饞壞了!
如今沒想到竟然有著這樣的好處,齊琰給了他們一大筆銀子,那銀子都可以去鎮子上去買個宅子了,他們自然不會繼續再住在這里了。
直接將宅子給拱手讓人了,齊琰給的銀子都可以買她們的宅子了。
喬小梨瞧著隔壁鄰居笑得眼楮都眯了起來的模樣,她就知道齊琰這家伙給的銀子一定不是小數目的,恐怕都能直接將這宅子給買下來,要不然這人也不會搬得這般的痛快。
「小梨呀,咱們以後要走了就不在這里住了,這宅子以後就是齊公子的了,你們可要好好做鄰居,千萬不要爭吵!」隔壁嬸子笑眯眯的說著,恨不得直接讓喬小梨和這齊公子成婚,這樣好的男人去哪里找呀,這麼多銀子隨隨便便就拿出來了,要是自己早就直接嫁了。
他們有的是男孩,如果這家里面是女女圭女圭的話,應該會不顧一切的都要去將齊琰這麼一個金龜婿給搶過去的。
喬小梨尷尬的笑了笑,也只應了一聲,沒有多說些什麼,她能說些啥呀?
她是能讓這鄰居不要將宅子租給齊琰麼?招呼了醫生之後,也不再理會隔壁鄰居和齊琰了,喬小梨直接進了屋子之中將大門緊緊的關閉了,那關門之聲之嚇的隔壁鄰居和齊琰都忍不住震了一震,看來這丫頭是生氣了。
「齊公子您快過來吧,您定是沒吃午飯吧,咱們可是為您準備了一些吃的,就是有些簡陋,您可別嫌棄!」那隔壁鄰居笑眯眯地說著,雖然自己如今要走了,不過臨走之前還是會將這個富貴公子哥給照顧好的。
畢竟他是租他們的宅子並沒有買,還花費了那麼多銀子,將他給討好了,總是沒有啥壞處的!
齊琰原本是有些擔心,喬小梨是不是覺得自己做的是不是有些過了,要不然她也不會這樣的生氣?
剛準備上前一步去敲門解釋一番的,說自己不過就是就是想離她近的一些,讓她不要多想。
可是還未開口,那嬸子就讓他趕緊過去吃飯了,齊琰猶豫了片刻,肚子也的確有些餓了,便應了下來和齊木頭一起去了隔壁鄰居家。
這宅子雖然小,但是看著倒是挺干淨的,嬸子將這宅子收拾的很是干淨,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給收拾了一遍。
不過即使是這樣,齊琰的眉頭還是忍不住皺了起來,瞧著不遠處的豬窩和那茅房,眉頭皺得緊緊的。
齊木頭有些害怕,瞧著自家公子的模樣,他就知道公子定是不滿意的,可是這真的是他找的周圍離喬小梨家最近,這宅子又是最好的了!
不是每個人都像喬小梨家那麼有銀子,這宅子做的那麼好,這普通農戶人家能做成這樣已經算是不錯了。
「公子,您快坐下。」隔壁嬸子可是並沒有看出齊琰眼中的不滿意,還在自豪著自己打掃的成果呢。
那豬圈里面的豬都被她給拉到鎮子上去養著了,那鎮子上的宅子她也花費了重金買下了,還剩了一些銀子,可想而知齊琰是費了多少銀子。
這里都打掃得干干淨淨的了,沒有留下一點豬糞味呢。
齊琰猶豫的瞧了一眼,那上面滿帶著油脂的長板凳,覺得自己要是坐下去他好料子的寶藍色袍子,估模著就這樣廢了。
隔壁嬸子瞧齊琰站在那里也不動,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幾步來到他跟前,使勁一按就直接向他給按在了那滿帶著油脂的長板凳之上。
「齊公子呀,您站著做什麼,您快坐呀,可不要跟嬸子客氣啊!」
齊琰面色頓時就黑了,他猛地站了起來,驚恐地後退一步撩起自己後衣擺一看,果然,寶藍色的袍子之上已經粘了灰灰白白的油脂,看起來難看極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