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自己多待一刻,到時候都會被這些人給同化,也變成了這般恐怖的結果,他不想要自己變成這樣毫無人性的東西!
這時候那牢頭已經拎著食盒過來了,隨手將牢房的門給打開了,將食盒遞給了跑過來的喬鳳英,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的說道︰「快吃,吃完了還將食盒還給我們!」
這食盒是他們平日里自己吃飯用的,很少去給這些犯人送飯用這東西的。要不是特意照顧這一對,她們真的是不會用這些東西的,而是直接拎著一個桶,里面放著餿了的泔水,就直接讓他們吃了。
喬鳳英不住地點著頭,口中奉承著︰「那是必須的,多謝大老爺了!」
牢頭倒是第一次被人稱為大老爺,心里面高興了一些,對待喬鳳英的態度也好了一些︰「好了好了,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可別讓這些人盯著久了,否則他們會發瘋的,到時候我們可控制不住!」
喬鳳英不住地點著頭,牢門被重新關了起來,這時候那些犯人也重新圍在了欄桿外面,不住地晃著欄桿,口中說著︰「餓,餓!」
盯著喬鳳英她們的眼中更是泛著綠光,仿佛下一刻就會將這鐵欄桿給掰開,然後直接沖過去將他們給全部吃了。
牢頭身邊的官兵又一個一個的打過去,將他們給重新打回去了,他們又害怕疼縮了回去,不過看片刻功夫後又竄了出來。
仿佛已經忘了剛剛的疼痛,一般眼里面只有喬鳳英她們那邊的食盒了,那香味實在是太誘惑人了!
那些官兵卻也不管了,自顧自的去喝著自己的酒了,喬鳳英和喬有錢對視一眼,感覺渾身上下都有些發麻。
兩人卻也知道那些官兵說的是真的,如果繼續耽誤下去不吃的話,這些人真的會發瘋的,實在是太不對勁了,已經不像人了,更像是一個野獸!
于是,餓了大半天的喬有錢和喬鳳英眼中一起滿帶著亮光,打開了食盒。
接著看著里面的菜之後,兩個人都驚呆了,里面只有一個素炒白菜,那白菜上面更是沾著一些泥水,白菜里面的油水也是少的可憐!
青的都有些發亮,下面便是一個紅燒白肉,白肉卻是肥的發膩,上面竟然還有許多豬毛沒有剃干淨!
更夸張的是那白肉之上,甚至有些地方都沒有煮熟,里面還摻雜著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也不知道是個啥,那飯里面更是帶著一些沙粒,這樣的東西,竟然讓他們去吃!
喬鳳英瞬間就將菜給推到一旁,眸子之中都是驚恐之色,口中大罵著︰「啊!!這是什麼鬼東西,你就讓我們吃這個東西!」
她覺得這些牢頭應該是照顧自己的,黃夜軒也應該是塞了不少銀子,可是他們如今拿了銀子不辦事,竟然給她們這麼惡心的東西,他們怎麼能吃得下?
就算是再餓也吃不下的,要知道之前她們在喬小梨那里將嘴巴已經養刁了,這起碼也得給些包子饅頭之類的吧,竟然給了這麼惡心的東西,這還不如不吃呢!
喬鳳英這邊的動靜太大,自然是引起了那牢頭的注意,他們以為有的犯人餓的太瘦跑出來了沖向這邊的呢。
趕緊提著大刀跑了過來,要知道這些犯人餓得很了,那可是會吃人的,是真的吃人!
然而等他跑過來的時候,卻瞧見喬鳳英很是嫌棄的將那菜往邊上一撇,差點就直接落在了地上。
面上滿滿的都是嫌棄之色,口中甚至還不住地怒罵著︰「這是個什麼鬼東西,竟然讓我們去吃!這連豬都不吃的東西!」
牢頭本就一直壓抑著心中的怒氣,他看這婆子已經很不痛快了,而如今沒有想到她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他精心給他們準備的食物,這婆子不僅嫌棄還那般的厭惡,那老頭子面上也是嫌棄之色,根本就沒打算吃的模樣。
牢頭怒了︰「你在做什麼!」
老頭身後的一眾官兵也跟了過來,害怕犯人如果太瘋的話,到時候牢頭一個人會制止不住。
結果也看到了喬鳳英的這番動作,眸子之中也是帶著怒氣,他們甚至連了白肉自己都沒舍得吃,給他們送過來了,竟然還這般的嫌棄!
「什麼我們在做什麼,你給我們送的這是什麼鬼東西,這東西還讓我們去吃,你難道想我們死不成!」喬鳳英叉著腰就開始大罵了起來,他覺得黃夜軒給了銀子,這些人就不能虧待他們,甚至已經忘了自己被關在牢房之中。
就覺得這些人應該禮待她們,她卻忘了,她們是根本不知道黃夜軒當時當時是怎麼囑咐的。
那牢頭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黃夜軒當時只說了︰「別讓他們死。」
牢頭想到這里一雙虎目也不由得眯了起來了,我的看向喬鳳英說道︰「你在說什麼,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我告訴你立刻給老娘將這些菜全部都給換了,給我去買包子饅頭去,若是不將我給照顧好了,到時候我就去同黃夜軒告狀,瞧瞧你們會不會被他狠狠教訓!」喬鳳英叉著腰,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如今當時一點都不怕了。
「得寸進尺!」牢頭冷冷的說完這話之後就對著身後的兄弟使了個眼色。
那幾個兄弟也明白了,立刻上前一步就去打開牢門的鐵鏈了,喬鳳英卻以為那些人是過來給她們將這些菜給換了的,正高興著呢。
喬有錢卻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因為他從這些人的眼中已然看出了一絲絲的殺意,這些人絕對不是過來給他們換菜的!
喬有錢趕緊來到了喬鳳英的身旁,著急的說道︰「老婆子,快些道歉!」
喬鳳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喬有錢的膽子什麼時候這麼小了,如今不過是這些最底層的牢頭罷了,他怕什麼,自己都不怕呀,而且都有黃夜軒給打點了!
喬有錢知道沒法子再繼續說了,趕緊張口解釋︰「官老爺,你別听我家婆娘在這里胡亂說,她就是無心之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