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掌櫃的很是著急的問道,生怕喬小梨會覺得自己銀子出的不夠,趕緊解釋著。
他的這個鋪子雖然看起來不大,但是這賺的銀子一直都是穩賺不賠的,所以這麼些年也積攢了些銀子。
如果能夠將喬小梨的方子買下來,掌櫃的相信著自己,這輩子甚至是子孫後代的下輩子,只靠著這個方子都可以延續下去了!
山羊胡掌櫃的甚至都想到了自己以後的美好生活,結果就被喬小梨這麼一句給將自己所有的希望都打斷了。
「他,是醉仙樓的老板。」喬小梨知道自己解釋再多也是沒什麼用的,還會一陣墨跡,干脆就直接將黃夜軒給推了出來。
山羊胡子掌櫃的愣住了,那即將開口的話被他全然吞了下去,如今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喬小梨不願意和他做生意了。
如今山羊胡子掌櫃的可算是將一切都給理順了,醉仙樓那樣的大酒樓擺在那,喬小梨傻才會和自己這麼一個小鋪子做生意吧。
「對,對不住了姑娘,老夫之前不知道,是老夫唐突了。」山羊胡子掌櫃的趕緊尷尬地道著歉,覺得自己真的是沒搞清楚情況就直接開口了,有失顏面。
更別說人家醉仙樓的老板就在這里,自己還想在他的面前去挖他的牆角,人家沒有翻臉,真的已經算是好的了。
「沒事的,掌櫃的!」喬小梨趕緊擺手,覺得自己這般說出來,好像的確有些落人面子,有些後悔自己之前直接就將事實給說了出來了。
黃夜軒卻笑了笑,上前一步擋住了喬小梨,這丫頭還真是不太會說話,自己則看向那山羊胡掌櫃的說道︰「這件事情有些復雜,暫時也解釋不清楚,這方子嘛,指定是要賣給醉仙樓的,不過我瞧你倒是也算實誠,不知道願不願意和醉仙樓做個生意?」
黃夜軒話音落下,山羊胡掌櫃的明顯沒反應過來,他剛剛就瞧著黃夜軒氣宇不昂,如今更是覺得自己矮了一頭。
那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了,就準備恭送兩人離去了,誰知道這黃夜軒居然主動開口說要和自己做生意?
山羊胡掌櫃的覺得自己就像是到了懸崖邊往上往下一跳,結果卻發現下面只是一個小坡,甚至還有著桃花源,如今就是這般的感覺!
「老朽,老朽真的可以和醉仙樓做生意麼?」山羊胡掌櫃的機動無比,差點都直接上前去握住黃夜軒的手了。
黃夜軒點點頭,心中其實也有許多思量的,他根本不用擔心喬小梨做的東西不好吃,而如今看這掌櫃的反應就知道,喬小梨做的那東西有多麼的吸引人了。
所以,他決定了,這生意,自己得做起來,而且還得做大!
可是自己不太喜歡管理這些事情,醉仙樓平日里就已經夠忙的了,若是在經營喬小梨如今的新方子的話,著實是有些累。
干脆想著找個實誠的合伙人幫自己經營,黃夜軒甚至都想著到時候若是真的找不到靠譜的,都準備讓莫逆出馬了。
可是,如今這合伙人就到了自己的面前啊!
從山羊胡掌櫃的的肯出那麼多銀子給喬鳳英夫妻倆就可以看得出來,這絕對是個實誠的!
他明顯可以借著他們不懂行,將價錢壓的極低,他卻並沒有,不僅出了十成的價格,甚至還要比十成的價格更多!
沒有得到方子,被騙了,惱羞成怒的他明顯可以不管這件事情的。
結果,他卻並沒有,反而幫著喬小梨她們將喬鳳英一行人給送去官府,自己做證人。
這可是得罪人的事情,他們無親無故的,甚至可以說是喬小梨他們過來,壞了他的一樁子生意的。
畢竟那方子若是真的到了山羊胡掌櫃子的手里,雖說他不可能做出來和喬小梨做的那完全一樣的吃食,但是也能做個七七八八的。
那湯底都在自己手里面了,都是做吃的,多看看,多聞聞,多試試,大概也能猜出來你這東西到底是如何做的了。
所以山羊胡子掌櫃的真的算是挺不錯的了,也正是因此黃夜軒看中了他的人品,所以才願意將這樁子生意與他分享。
自己少賺一些又如何呢?只要能找個靠譜的合伙人,那才是最妥當的。
「自然可以,就是不知道掌櫃的您是否願意?」黃夜軒笑著開口那話倒是讓喬小梨都有些驚訝,她探頭過來準備問些什麼,結果頭還沒探出來,又被黃夜軒給按了回去。
委屈地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她好不容易梳的發絲都被他給弄亂了。
「榮幸至極!」山羊胡掌櫃的笑得整張臉的褶子都皺在了一起,不過倒是高興的很,也沒時間去管這些了,很快的就去與黃夜軒一起商量合作的事宜了。
喬小梨則直接被黃夜軒安排著去煮螺螄粉了,說是讓他好好嘗一嘗,看著螺絲粉到底能不能被大眾所接受,畢竟剛剛過來的時候,那味道即即使是他,都有些皺眉頭。
喬小梨很是乖巧地應了下來,管他們怎麼合作呢,反正自己將方子送出去,到時候東西都由自己提供,能有生意做就成。
這些往外面賣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頭疼吧,她可不願意去勞煩這種事情。
喬小梨做這螺絲粉可並不和喬鳳英一樣,所有的東西都往里面一倒,直接一鍋。
她是先煮粉,再用涼水過一遍,最後再煮粉,加料!
每一步都是有規律的,這樣做出來的粉才是最完美的,也才能呈現出螺絲粉那最為鮮美的味道。
喬小梨將兩碗螺螄粉端上去的時候,山羊胡子老掌櫃的還忍不住搓了搓手。
雖然剛剛那粉他都給吃完了,而如今再聞見這螺絲粉之時,他還是想再吃一碗!感覺都吃不夠。
黃夜軒倒是皺了皺眉頭,不過也只是一瞬罷了,隨即拿起筷子很自然的吸了一口粉,然後就放下了。
喬小梨原本還有些驚訝,這家伙倒是不那麼討厭螺螄粉的臭味嗎?結果就瞧見他那般淡定的模樣,眉頭都沒挑一下,難道是,不好吃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