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掛了好幾次來著。
最後,她又打過去了。
還是被傅叔白哄睡著的,對麼?
孟卿卿頓時把自己嗆得咳嗽起來,她一喝醉酒,怎麼就……怎麼就那麼任性了呢?
不就是一個女人接的電話麼?
人家可能就是幫著接一下而已。
清醒過來,孟卿卿就變得特別懂事了。
「我去!卿卿你怎麼在我房間?」秦紈一邊揉著疼得要撕裂開來的腦袋,一邊反問,「你不用去拍戲嗎?今天你不是要殺青了嗎?」
殺青!拍戲!
孟卿卿突然想起來自己磨磨蹭蹭,她也顧不得理會秦紈了,急急忙忙出門。
秦紈懵了,望望四周。
這不是她的房間?
昨晚,喝醉了?
她看看桌上的白酒空瓶子,不可思議,她昨晚膽子居然這麼大,給自己灌白酒了?
難怪現在,頭、疼、欲、裂!。
下午。
孟卿卿正拍完一場戲,發現秦紈坐在她的位置上,耷拉著腦袋,精神明顯萎靡不振。
她走過去,「怎麼了?」
「卿卿!」秦紈崩潰要哭,「我的頭好疼啊,昨晚為什麼要為了一個男人想不開,給自己灌白酒呢!!!」
「白……白酒?」孟卿卿遲疑起來,好像……好像是她灌的……
「對呀!我怎麼這麼想不開,你快陪我去醫院,我頭疼死了,我真的是不要命了,我想吐……」秦紈說著,捂住嘴巴站起來往廁所那邊跑去。
孟卿卿︰「……」
她,她也不是故意的啊……
誰讓秦紈要灌她酒呢。
秦紈回來之後,孟卿卿正在組織語言,「其實秦紈姐,那個白酒……是我讓你喝的……」
「你?」秦紈吐得酸水都要出來,臉色蒼白得很,听到這話,人都要栽了。
「原來是你啊!卿卿你真是和小時候一樣憋壞得很!」
「……」
孟卿卿模模鼻子,「我也不是故意的……誰讓你要灌我酒,我喝果酒都能醉,怎麼可能喝白酒……」
「所以,所以你就灌我了是吧?」秦紈幾乎要哭了,「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死心眼,這麼壞呢,喝醉了都知道自己不能喝白酒,那你不會倒掉嗎,為什麼要灌我!!」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孟卿卿後知後覺。
她這話,差點將秦紈給氣得半死,瞪著孟卿卿,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無語到了極點。
心眼死,還憋壞!
孟卿卿自覺做錯了事,低低地道︰「那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你陪我去啊?」秦紈反問,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是虛弱的。
孟卿卿不好意思地模鼻子,「不行啊,我這邊實在是走不開,還差一點點就能拍完了,但你這樣……恐怕也不能挨到我拍完吧?要不,你自己去,我給你叫輛計程車?」
「不用,我不坐陌生人的車。」秦紈拒絕。
不坐陌生人的車?她不記得秦紈有這個臭毛病啊?孟卿卿想了想,提議道︰「那要不,我讓我經紀人開車送你?」
「不要。」秦紈好像打算耍無賴了,「是你把我灌成這樣的,你要負責到底,除了你陪我,誰也不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