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卿卿坐在車上,見開車的司機還沒過來,也就直接坐在了傅叔白的腿上,兩手圈住他的脖子。
「傅叔白,我記得當初你是不是給我送了一條跟許涼詞一模一樣的裙子?」
「裙子?」傅叔白反而一愣,「什麼裙子?」
「就是那條啊,酒紅色的!」孟卿卿一時之間倒也有點模糊了,「就是你條Wan.X的裙子啊,許涼詞也有一條,當時我拍戲,去醫院實習見到許涼詞的時候,她就穿了一件那樣的裙子啊。」
只是,她將許涼詞那條可能是假的給自動忽略了。
她只是想知道,裙子到底是不是傅叔白送的。
傅叔白想了很久,還是想不起來,「我確實送過你一條裙子,但許涼詞身上穿的什麼,你確定要問我?」
孟卿卿遲鈍了兩秒。
忽然之間笑了,傅醫生這意思是,許涼詞身上穿的什麼,他壓根都沒注意過!
還怎麼可能買個裙子送給許涼詞?
孟卿卿真是繞了好大一圈,才從他的話里分析出來了這個意思,不由得捏了一把他的臉,「傅醫生,你說話就不能直接一點麼,沒買就沒買,還繞來繞去。」
「孟卿卿,你現在膽子倒是很大?」傅叔白盯著在他腿上亂動的女人,深感無奈,以前他們不和的時候,她似乎對他還挺生疏的,現在竟然都敢直接捏他的臉了。
除了不記事的時候被捏過,到現在,都沒人敢這樣對他。
而他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還說呢!」孟卿卿翻著舊賬,說到醫院實習,又沒好氣了,捏著傅叔白臉的力氣加大一分,「當初我醫院學習,你還針對我,罵我,讓我熬藥,熬完之後還讓我自己喝了,讓許涼詞和蕭瀟看我的笑話!」
傅叔白仔細想了下,頭頓時有些疼了。
當初她去看望陸離生,他氣得不行,一動怒,在工作下就稍微動了點私人感情。
一般的話,那種小事他是理都不會理的。
當初願意當她們的實習醫生,不過也是為了在醫院里好看著她而已,否則這些事,醫院都不敢讓他來。
傅叔白頗為苦惱,不動聲色地掩蓋過去,「當時你確實錯了,工作上,難不成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孟卿卿無言以對。
好像是哦。
畢竟是工作,他工作向來認真,被說也是應該的,因為她確實犯了錯。
不過那也是因為……
孟卿卿低下頭去,「其實當初,要不是我小時候喝的中藥太多了,我也不會弄錯了,那中藥味確實好難聞啊,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踫了。」
「小時候?」傅叔白聲音緩慢,又帶著點微不可見的沙啞,他目光炯炯,「你除了喝中藥,還記得其他的嗎?比如……」
「比如什麼?」孟卿卿皺皺眉頭,「中藥那麼難喝,我想不起來了才好。」
只听她這話剛一落地,傅叔白整個人都跟著沉悶了下去。
孟卿卿依稀感覺到了,「你……你怎麼了?」
「沒什麼。」傅叔白淡淡搖頭,那一絲煩悶很快就被遮掩掉了,轉頭看向外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