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談公事談得這麼濃情蜜意啊!這話假得他自己都想吐槽了。
嫂子這出牆也出得太招搖了吧,也不知道躲著點。
傅叔白沒等秦閑江支支吾吾把話說完,抬步走進餐廳。
「卿卿,我這次,是有公事要和你談。」陸離生看吃得差不多了,便言歸正傳,只是剛一開口,便被身後一道清冷的聲音給截住了,「卿卿。」
孟卿卿往後一看,是傅叔白,她之前跟姜暖玉說話的時候看見過他,只是沒想到,他還會跟過來。
傅叔白直接坐在了孟卿卿的身邊,挨得很近,他面上努力壓制,一片淡漠之色,聲音不緩不慢地道︰「不知道陸少爺,要談什麼公事,接著談吧。」
「張嘴。」對陸離生說完,他對孟卿卿說。
孟卿卿下意識就張開了嘴,一只已經剝好的蝦肉已經喂進了她的嘴里。
舌尖,似乎還踫到了傅叔白修長的指尖。
他喂完之後,不但不把手移開,而且還將指月復壓在她的唇上蹭了蹭,清冷地訓斥,「看你,嘴上還沾著油。」
話語之中,根本听不出來有訓斥的意味,反而包含著無數寵溺。
孟卿卿僵了一下,自他的手,踫到她的唇那一刻,心髒就不受控制般被燙了一下。
傅叔白默不作聲地將陸離生剝的那一碗蝦給推開,霸道地又塞了一只蝦給孟卿卿,完全不由得她反應。
孟卿卿晃了下神。
陸離生看著面前的一切,目光不由緊了緊,不過唇角,還是蔓延出一絲毫不放在眼里的冷意,聲音卻溫和,「是傅醫生啊,我們談公事,恐怕不方便透露吧?」
「公事?」傅叔白笑了一聲,「我與卿卿夫妻一體,她身上哪里我不清楚,公事又算得了什麼?」
孟卿卿立馬被嗆了一下,惡狠狠地瞪傅叔白。
這個混蛋!說的那是什麼話,什麼叫她身上哪里我不清楚?還當著陸離生的面說,以後讓她怎麼有臉……
傅叔白遞去一杯水,然後跟著望向陸離生,僅僅只是一眼,將陸離生那眼底深處好不容易浮現出來的怒意給收進去,這才低頭,「說吧,陸少爺不知道有什麼事要和我老婆私底下談。」
陸離生已是忍無可忍,面上卻還保持著雲淡風輕之色,只是一雙手一直在發顫。
傅叔白總以夫妻兩個字來堵他,說得好像誰不知道孟卿卿是他老婆一樣。
就只是因為,孟卿卿是傅叔白的妻子,是他的女人,所以自己沒有任何爭奪的權利嗎?
陸離生嗤笑一聲,低頭看著自己手里的菜,「傅醫生,不知道你有沒有听說過,強扭的瓜不甜……」
孟卿卿眨眨眼楮,有點听不懂他們之間的話了,一句一個公事,她什麼時候說過要談公事了,更何況,她和陸離生,能有什麼公事能談的,現在又說什麼強扭的瓜不甜。
這完全,听不懂啊!
傅叔白和陸離生似乎也沒想讓她听懂,只見傅叔白面色驟然一白,就不再說話了。
傅叔白用結婚證壓陸離生,而陸離生,就用孟卿卿的心來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