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涼詞見此,嘴角偷偷一勾,說出的話火上澆油,「卿卿,我知道是我不好,這都是我的錯,不關叔白的事,你要怪就怪我,是我不爭氣,是我累得躺在你床上,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想取代你的意思,你不要誤會。」
許涼詞依舊是把演戲裝可憐的好手。
演起可憐來,那眼淚一連串地開始往下掉,比起她拍戲時的演技簡直就是影後級別的。
「你演夠了沒?」對此,孟卿卿不耐煩地怒懟,看都懶得看一眼。
這一招,許涼詞不知道用過多少次了,先前還能被氣得暴跳如雷,現在,理都不想理,可她忘了,只要這一招夠管用,有沒有創意都無所謂的。
只要,有人相信就好了。
「你好好休息,不要在意某些人。」傅叔白抬起了一直低沉的頭,伸手過去,一把按住許涼詞,又重新把她按回到了床上去坐著,聲音從喉嚨里滑出來,冷漠得很,像是對許涼詞說的,又像是對孟卿卿說的,「等你休息好了我就送回醫院去。」
某,某些人……
是說誰?!
然後,他又對孟卿卿冷聲解釋,「涼詞只是過來取行李,之前你爸爸和沈阿姨過來的時候在這里住過兩天,替她媽媽過來取東西而已,至于為什麼會坐在你的床上,我進來拿東西,是她陪我過來拿的,卻因為上次被你推得差點流產之後,身體一直很虛弱,所以只是在你的床上休息一會兒,連躺都不敢躺,你明白了嗎?」
一口一句,你的床,很客氣,很分明。
完全把孟卿卿說成了不相干的人,倒是許涼詞才更像他的老婆。
听到這里,孟卿卿硬生生地被氣笑了,側開身體,指著樓下的大門吼道︰「既然這樣,你們東西都拿走了嗎?拿走了就馬上給我滾!」她再也不想看到這兩個人了。
「叔白……」許涼詞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
傅叔白抿了抿唇,從孟卿卿身上干淨利索地收回目光,提起腳邊的一只行李箱,對許涼詞示意,「走。」
他竟然,還真的要跟許涼詞走?
孟卿卿呆了一呆,又很快恢復平靜,表情漠然,和像平時的傅叔白,生活久了,連神情都有幾分相似了。
看到他們兩個一前一後,走下樓梯,孟卿卿才跟在後面走過去。
李嫂听到了樓上的吵架聲,听到動靜,連忙抱著乖乖守在樓梯下面,等傅叔白一過來,立刻小心地跑過去,「姑爺,你們這是要去哪?」
至于邊上的許涼詞,直接忽視,當做沒看見。
她一直都對沈月如母女不喜歡,得知她們母女害乖乖和孟卿卿之後,更是恨得連看都不想再看,要不是姑爺,早就想拿掃把把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給趕出去了!
「去醫院。」傅叔白說完,去看許涼詞,「我們走吧。」
這是……什麼意思?姑爺要和許涼詞一起走?那小姐呢?李嫂有些生氣了,「姑爺,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怎麼會和她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