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異想天開了,怎麼還會對這個男人抱有一絲一毫的幻想,他和許涼詞的關系,就算是個瞎子都怕是看得清清楚楚吧。
也就是她傻,不見棺材不掉淚,是要親眼看著他們在自己面前親熱糾纏才能徹底死心嗎?
孟卿卿沉了沉眸子,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平靜,「我亂說話?傅叔白,那不妨你捫心自問一下,連我爺爺都是因為知道你和許涼詞的關系,才會發病,那試問,別人還能看不出來嗎?」
說著,她忽然看向江韓,「江助理,你說,你覺得你們傅醫生和許涼詞是什麼關系?能搞出個野種來,奇怪不奇怪?」
矛頭突然對準了自己,江韓愣得一下子不知道怎麼開口。
「說。」傅叔白聲音漸漸加重,眸子深沉地能讓人膽顫心驚,說出口的話,更是毋庸置疑。
「確實……」江韓知道自己沒辦法在他面前說謊的,只能老老實實地點點頭,「正如傅太太所言,老大你和許小姐的關系,確實有點糾纏不清……」
傅叔白不語,徹底陷入了沉默當中。
而孟卿卿,冷冷一笑,轉身走了,往重癥室的方向而去。
當她走出手術室這片區域之後,身後響起噠噠的腳步聲,江韓急急忙忙地從身後追來,拉住她,孟卿卿很不耐煩地甩開江韓,冷眼問道︰「你想干什麼?」難道是跑到她面前耀武揚威來的!
江韓喘著氣停下腳步,好像是一路上狂奔而來,好不容易追上了孟卿卿。
「我有話想跟你說。」她頓了頓,盡量用輕緩的語氣說,「我知道你爺爺心髒病復發了,你很難過,但是,我覺得老大他……」
「怎麼著?」孟卿卿鼻子一哼,冷然笑了,「江助理不是一心盼著我和你老大離婚嗎?現在怎麼還為他當起說客來了,難不成你喜歡一個男人,都還得愛屋及烏,替他把三宮六院都要收拾得妥妥當當麼,那真是一個好助手啊。」
滿滿的諷刺,江韓不是听不出來,但她還是耐著脾氣,「我覺得老大,還是對你挺好的,他雖然是跟許涼詞有些不正當的關系,但是,有很多事情你可能都不知道,當初,你生下乖乖就不管不顧地去拍戲,我是親眼看著老大一邊工作,還要每天回去看乖乖,乖乖就是喝女乃噎著了,他也比誰都還著急。」
「上次乖乖發燒病了,他剛做完好幾個手術,三天三夜都沒休息了,可還是堅持守到乖乖醒來,能吃東西了才放心,還有,前幾次老大讓我去買餛飩,還特意讓我去你學校附近小攤上買,說是請醫院的人吃餛飩,但我覺得,他就是買給你的……」
孟卿卿越听越沉默,之前,當她見到乖乖的時候,小家伙已經退燒了,她也沒有多受累過,而上次餛飩的事,他明明說是去樓下買給江韓吃的,當時她雖然嘗著味道熟悉,但被他一氣,早就只顧著生氣了。
可這些事,從旁人的嘴里說出來,讓她頓時有些渾渾噩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