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不要生氣了,小心氣壞了自己的身體。」孟卿卿拉著老頭子,安慰道。
剛剛那一下,差點沒把他們全嚇死,實在是太驚險了。
這一不小心,老爺子的命恐怕就沒了吧!
讓她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一年前的事,爺爺病倒住院,生命垂危,那時候,還有傅叔白可以救他。
但現在呢……
孟卿卿一陣後怕。
「就是爸,你要保重身體。」孟徐年好言好語。
孟老爺子哼了哼,沒好氣地瞧了瞧月如母女,漸漸能說話了,「我當然要好好的,不能讓別人在這個家胡作非為!」
他這個話,意有所指。
指的當然是沈月如和許涼詞了,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听出了老爺子話里的意思。
孟徐年聞言,也不敢再和老爺子頂撞了,只當沒听見。
而沈月如和許涼詞母女倆,更是大氣都不敢出,十分尷尬。
「爺爺你放心。」孟卿卿說著這話的時候,也跟著看過去,目光落到許涼詞身上,話卻是對著孟徐年說的,「爸爸,你是真的不想要認我這個女兒了嗎?你就這麼想要許涼詞做你的女兒?」
孟徐年沉默。
他當然不是不想認自己的親生女兒,只是覺得對孟卿卿太嬌慣了些,這樣對繼女也不公平。
現在要反悔,面子上也掛不住。
可此時此刻,更不敢當著差點被氣死的老爺子面前說半句忤逆的話。
所以,他選擇沉默。
僅僅一個許涼詞,卻已將他們父女弄得如同陌路。
孟卿卿忽然笑了起來,「爸爸,你們都說我無理取鬧,但是,你們知道許涼詞還有沈月如她們母女對我做過什麼嗎?對乖乖做過什麼,這些你們都知道嗎?!」
最後這句控訴,完全是對著傅叔白說的。
他這麼偏袒著許涼詞。
在得知真相之後,不知道還能不能理直氣壯地去偏心那個臭女人!
傅叔白眉頭皺起。
「乖乖?」孟徐年卻愣住了,「你說什麼?」
孟卿卿轉過頭,看向老爺子,「李嫂,帶爺爺回房休息。」
這些事,她不能再讓爺爺知道了,要是和剛才一樣被氣壞了,這個罪過她擔待不起。
「我不用休息!」孟老爺子畢竟是商場里混過來人,即便年紀大了,也格外敏感,「卿卿,你到底要說什麼,我要知道!」
孟卿卿嘆口氣。
算了。
她根本就攔不住老爺子這倔脾氣。
孟卿卿拿出手機,把里面的東西拿給孟老爺子看,又直勾勾地看向另一邊,「沈月如,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你找我,要我去求傅叔白救離生哥哥的事?」
「我……」沈月如一時答不上話來。
孟卿卿冷笑一聲,審視的目光又落到許涼詞身上,「你呢?還記得嗎?」
許涼詞看都不敢看她。
孟卿卿感到好笑,「你們都不記得了嗎?不記得乖乖是怎麼被你們害病的嗎?!」
「卿卿,你這是什麼意思……」孟徐年見這氣氛很不對勁,不由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乖乖怎麼會跟月如母女扯上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