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叔白護著許涼詞就算了,為什麼現在連她的父親都是這樣。
難道許涼詞看起來就那麼善良嗎?
孟徐年板著一張嚴肅的臉,「卿卿,這件事就是你做錯了,快給你阿姨和涼詞姐姐認錯去,爸爸可以原諒你的任性胡鬧,否則……」
「否則怎麼樣?」孟卿卿突然笑了,「難道你要不認我這個女兒了嗎?」
孟徐年頓了頓,「卿卿听話,去道歉,爸爸可以當做什麼事都不知道。」
「我不要!」孟卿卿果斷往後退了一步,「我什麼都沒做錯,憑什麼要道歉,我才不要!」
「胡鬧!」孟徐年有些怒意。
沈月如立刻好言好語地勸他,「徐年,卿卿想必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喜歡胡鬧而已,你就不要逼她了,這一切……都是我們母女該受的。」
說到最後,聲音越顯得可憐。
就好像孟卿卿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一樣。
孟徐年變得更生氣了,「月如你不要給她求情,我孟徐年怎麼就教出這麼一個女兒,看來是我這麼多年把她給慣壞了,現在都不成樣子了!」
「徐年……」沈月如雖在求情,但眼底里的竊喜還是被孟卿卿看得一干二淨。
她就知道,不管是許涼詞還是沈月如,這母女倆都不是好東西。
故意的吧?
還假惺惺地在這求情,反倒讓爸爸更生氣了。
孟徐年這話,卻听得一邊的老爺子不高興了,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才不成個樣子,我看卿卿乖得很,一定是有人故意惹她生氣,是不是啊卿卿?」
孟卿卿心里一暖,在這個家里,看來就只有爺爺對她最好了。
可以無條件相信她。
但老爺子的下一句,讓她徹底心涼。
「不過卿卿,你這樣做,確實有點太過了,你不喜歡許涼詞,可以跟爺爺說啊,爺爺給你做主。」
「爺爺!」孟卿卿無奈,怎麼連爺爺也這麼說。
她太過了嗎?
就算把許涼詞這個女人千刀萬剮她也不覺得過分!
「孟卿卿,你做錯了事,還有理了是嗎?」孟徐年看不過眼,臉色很不好。
「我沒有做錯!」孟卿卿再次重申一遍,心拔涼拔涼的。
這還是她頭一次看見爸爸發這麼大的脾氣。
為了沈月如母女,竟然連半點父女情分都不顧了嗎?她才是他的親生女兒啊!
雖然無奈,但她也理解孟徐年。
換做是任何一個人,不知道前因後果都會覺得她很過分吧。
可是,許涼詞對她做了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
「都到這時候了,你還敢說你什麼都沒做錯?」孟徐年氣得臉色都變了,眼神落到傅叔白身上,「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孟卿卿懷著最後一點希冀,看了過去。
雖然,是她的奢望。
傅叔白沉默好一會兒,才說,「卿卿做的確實不太妥當。」
果然。
她奢望了。
怎麼能奢望他會為自己說話呢。
孟卿卿不由苦笑一聲,「爸,你也別問了,我老實跟你說,我不僅讓許涼詞給我下跪磕頭,我還打了她,你不信的話可以問問傅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