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卿卿推門進去,一眼看到坐在辦公桌上的傅叔白。
他沒有像平日那麼精神,神情冷漠,只是閉著眼楮靠在椅子上休息。
就連她進來,都懶得睜一下眼楮。
直到孟卿卿把藥端出來放在桌上,他才被藥味燻醒。
睜開朦朧的眼眸,眼里的光亮漸漸聚焦在一起,投射到她身上。
孟卿卿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只能垂下眼楮,悶聲說,「藥我熬好了,你可以看看。」
傅叔白沒有動,靜靜地看著她,眼神像桃花似的勾人,而眼里的光亮恍若星辰,好像一道漩渦要把孟卿卿給吸進去。
他看了很久,才動了動喉結,「過來。」
干……什麼?孟卿卿站著沒動。
傅叔白用手揉了揉眉心,冷不丁地問,「今天去哪吃的午飯?」
孟卿卿想起中午在陸離生那里吃飯的事,心里略有輕松,又立馬語氣不好地哼道︰「你不是都看見了麼,還問什麼?」
「跟陸離生吃飯……」傅叔白死死盯著她,「你挺高興啊?」
「那當然了。」孟卿卿順口說了句。
傅叔白突然笑了,「看來我昨天給你剝的蝦,還沒有他陸離生的破雞湯好喝是嗎?」
「什麼破雞湯!」孟卿卿有些怒了,「你現在說話能不能別這麼陰陽怪氣的,人家離生哥哥的湯怎麼了?當年是我害他變成這樣,可他卻一點都不怪我,哪像你,肚量這麼小,讓你救救他都不肯,你說我生姜都認不出來,但你這樣就配當醫生了嗎?」
「孟卿卿!你這一口一聲離生哥哥叫的多親熱啊,難道就只喝了湯,沒有和他做別的事?」
「你什麼意思?」孟卿卿愣了。
傅叔白隔著一張桌子,一把抓過她的手,「你說我什麼意思?」
孟卿卿被他用力一扯,肚子直接撞到了桌角上,疼得她倒吸口冷氣。
還沒緩過神來,她已經被他壓在了桌上。
他溫熱的唇貼在她下巴上,「難道,他這樣對你了?還是……」
說完,動作又往上移了一點,停在她的唇邊,「還是這樣?」
他那手也不安分,纏著她的頭發玩,又勾出一縷發尖在她臉上撓來撓去。
「傅叔白!」
惹得孟卿卿心髒亂顫,整個身子都癱軟下來,忍無可忍地喊了一聲。
結果這聲音軟糯得像撒嬌一樣,半點怒氣都沒有。
孟卿卿眼楮都被氣紅了一圈。
太不爭氣了!
她很怕癢,而且一癢渾身就會變得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說!」陸離生神情漸冷,「他是不是也這樣對你?」
孟卿卿死死咬住嘴巴,就是不開口。
陸離生驀地站起來,冷漠到了極點,看她就和看市場的蘿卜白菜一樣。
「孟卿卿,你以前和陸離生怎麼玩,我可以當不知道,但是現在,你既然是我傅叔白的老婆,那就給我好好做你的傅太太,不該你管的事就不要多管,否則孟家有什麼下場,都得怪你,听到沒有?」
孟家!
又拿孟家威脅她!
孟卿卿狠狠咬牙,「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