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學的嫂子張丹,被副局長奸污之後,她依為事情過去了,不必再听副局長的啦。起初,張丹沒理他,被造害這一回就夠戧了,不能有第二回了。她想他是國家干部,又是副局長,雖然大巴掌不是人,再也干不出這等事,哪有國家干部這樣不講理的。
過了三天,下班後,張丹走在回娘家的路上,她邊走邊想,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王軍。不告訴他,如心不安,覺得對不起王軍,告訴他,又怕他著急,他一著急就要爛嘴,怎辦好?正在左右為難,抬頭一看,走到那座破樓的拐彎處了,心里害怕了,這座樓前後左右都沒人,往常她走在那兒幾乎全是這樣,並不在意,也沒什麼事。今天走在這,心里有些發毛。大巴掌不是說過要找人來造害她嗎,這要是大巴掌安排上人,可咋辦啊。她賊目鼠眼地向破樓里看了看,沒看見人。她又細心地听了听,沒听見動靜,心里踏實些。她在心里說︰「大巴掌不會這樣,他咋能這麼缺德,他只是說說而己,雖然這座破樓前後左右沒人,他也不會的。」張丹心里想著,加快了腳步,正往前走,突然從破樓里鑽出兩個人,把張丹拽住了。
一個人窮凶極惡用刀子逼著張丹,他發出低沉的聲音,說︰
「走,跟我們走!老實點兒,不準吱聲,你要吱聲我就整死你!走!快走!」張丹當時被嚇迷糊了,只覺得頭暈目眩,大腿直突突,話也不會說了。她沒出聲音,像個啞吧,被人推得跟頭把勢,左一個趔趄右一個趔趄。她偷著向左右看了看,沒人也沒動靜,這使她更加害怕了。她想,今天我算完了,非被他倆糟蹋了不可。想喊,跟前沒人,你就是喊破桑子也沒人理你。怎麼辦?張丹急中生智,先跟他倆磨吧,找到機會好跑。張丹把錢包掏出來,說︰
「兩位大哥,興興好吧,放過我吧,我把錢都給你們。興興好吧,放過我吧,我身上就這些錢了。」
「錢有的是,我們不要。就相中你這小媳婦了。你就老老實實的把衣裳月兌下來,月兌光了,讓我們倆好好看看好好模模,再讓我們倆好好舒服舒服,過過癮。」拿刀子那小子說。
張丹說︰「兩位大哥饒了我吧,我把錢都給你們,這有五六佰塊呢。」
「不行,我們不要錢,快月兌衣裳!逸得我動手。這小媳婦上哪兒去找,你看她濃眉大眼,雙眼皮,那鼻子,那小嘴,那臉蛋細皮女敕肉的,你再看看她那個腰條,又細又長,多迷人哪。今天就是要嘗嘗滋味,看看她和我老婆是不是一樣。他女乃女乃的,我老婆那個熊樣就不用說了,身子像口大缸,像扣個大盆,腦袋像個大窩瓜,那家伙仰面朝天往床上一躺呼哧帶喘的,往身上一上就得閉上眼楮,不然就嚇你一跳。可別說,那家伙挺溫柔,每次都把你整得樂呵呵的。這小媳婦,唉呀,我受不了啦,快月兌衣裳!快!」另一個小子比比劃劃地說。
張丹一看不好,他倆真要動手。她稍微鎮定一下,跑,我得跑,不然躲不過他倆的一頓造害。這要是被他倆造害一頓,不死扒層皮,這事要傳出去,我可怎活呀,將來咋辦!想到這她撒腿就跑。沒跑出幾步就被抓回來了。拿刀子那小子低聲罵了幾句,一揮手就給了張丹一個嘴巴子。這一巴掌打得太重了,老半天沒張開嘴,哪還敢吱聲,只好乖乖地跟他倆走。拿刀子那小子用手指著張丹罵道︰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還想跑,再跑我就打死你!等我們倆玩兒夠了你再跑吧。」他還邊走邊叨咕著,「第一回給你找個舒適的地方,別硌壞你的。這要是硌壞了,不就白瞎你這小媳婦了嗎。可是,也沒啥給你墊,怎麼辦呢?就得這麼著了。這是第一回,要是第二回第三回,哼,還管它硌不硌呢,就是滿地鋪石頭也得那麼著。」
另一個小子用手模模張丹的臉蛋,又親了一口,拍拍張丹的,說︰「這不太大可是喧頭頭的,比我家里那口子的小多了。他媽的都說大生小子,訂婚那咱就照她去了。你說怪不,不用說生小子,他媽的連個丫頭都不生,是個騾子,只會拉糞蛋。他媽的她光會一大碗一大碗地吃飯,光長不生孩子,可倒挺見長,挺大個直往下垂,像是掉蛋包了似的。我得找個不硌的地方,就在這個牆角吧,這個牆角沒石頭。這麼漂亮的小媳婦一定很有滋味,讓你也好好舒服舒服。」
張丹又從兜里掏出錢包哆哆嗦嗦地遞過去,說︰「求你們倆了,不要啊,不要造害我,把錢拿去吧,求你們倆了。」
拿刀子的駁開張丹的手,說︰「你的錢包我們不要,不是為了錢,我們有的是錢。我們倆就是要嘗嘗野味。他媽的,不說話我們也得看看,也要嘗嘗你這小媳婦的滋味,過過癮。你要不乖乖听話,我這刀子可是不客氣!快!快月兌衣裳!」
另一個小子說︰「哼哼,小姐,你就乖乖地把衣服月兌下去,我們也不能虧待你。」
張丹見他倆那個樣,滿口髒話嚇得身上直哆嗦。抬頭去看拿刀子那小子,他一下子就把張丹推個跟頭,他上前扯著胳膊像拎小雞似的把張丹拎起來,放在他的對面。他那窮凶極惡的樣子能嚇死人,眼楮一瞪,不容說話啪啪給張丹兩個嘴巴子,當時張丹覺得天旋地轉,腦子里嗡嗡直響,血從嘴丫子往下流。那小子順手就扒張丹的衣裳。
另一個人上前攔住他,說︰「今天先留著她,讓她養養膘,看看她以後的表現如何,她要是還不識相,還跟咱老板擰著勁兒,到那時可就別怪咱們哥們兒心狠手辣了!今天這事兒,當誰也不準說,你要是聲張出去,我們就把你扔進松花江里去喂魚!滾吧,滾!」
還有一次,就在這次的第四天,張丹的心還沒有徹底平靜,還經常想起三天前發生的這件事,一想起這件事,她就神魂顛倒,在她的腦海里還一陣陣犯混。她下班低著頭往家里走,不知不覺走在這個破樓房根前,她一愣神,停下了腳步。心里想︰「那兩個小子可別在這里等我,那是兩個流氓,兩個不說人話的流氓。天老爺保佑,他倆可別在那里,要是他倆在這里,我可完了,非被他倆糟蹋了不可。」
正忐忑不安,精神非常緊張。她偷偷地向屋里看了一眼,只覺得頭皮直發炸,情不自禁地一溜小跑,邊跑邊回頭看,沒跑出幾步,突然竄出兩個人來欄住去路。
「站住!往哪兒跑啊。」張丹一下子傻了,呆呆地站在那里。那個大個的搶上幾步,一下就把張丹抓住了。他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摟住她的腰,將張丹拖拖落落地拖進破樓房里,擠在牆角處。進屋後那個小個子就往下扒張丹的衣服,先扒上衣後扒褲子。他邊扒邊低聲說︰
「這下可逮住了,他媽的這個不胖不瘦正好,我都等了好幾天了,找都很難找。太胖的煩人,不招人喜歡,太瘦的硌疼,掃興!小媳婦你就老老實實這就算對了,逸得皮肉受苦。」
張丹定神一看,不是上次那兩個人。她把頭扭動著,突然喊︰「救命啊!救命啊!」張丹剛喊了兩聲,那個小個子啪啪給了張丹兩個嘴巴子,打得她眼前直冒金星,再也不敢喊了。
張丹央求著說︰「不要造害我,我不喊了,我不喊了。」
「這就對了,不喊就對了。你就老實點,讓我們干完就放你走。」那個小個子繼續往下扒她的衣裳,張丹的外衣外褲都被扒掉子,只剩下背心和褲衩。張丹哭著央求著,求他們不要造害她。可是,那大個子一下子就將她摁倒在地。張丹一看完了,不從也不行了,眼楮一閉隨你們便吧。」
張丹被嚇得全身發軟,動彈不得,耳朵嗡嗡直叫,只好等著啦,憑天由命吧!小個子摁著張丹兩條大腳,直著脖子看著張丹,一動不動。
大個子掀起背心模模張丹的前胸,說︰「挺胖啊,你看這女乃子多大呀,喧騰騰的,比我老婆的大多了,他媽的我老婆就一個女乃子,她右側的**從小就爛掉了,這側女乃子也沒長起來。」「怪不得你先模女乃子呢,原來你老婆就一個女乃子。」
「是啊,她就一個女乃子。」
小個子抬起右手,伸手模了模,嘻嘻一笑,說︰「來,你先來。怪不得咱老板喜歡她呢。」
他倆突然放開手站起身,大個子說︰「不好,有人來了。」
小個子說︰「來人啦,今天留著你,快走。滾吧!」
他倆慌里慌張地跑了。
張丹從地上起來,把衣裳穿上,向四周看了看,又听了听,沒人來。張丹罵道︰「這倆該死的東西,不能得好死!大巴掌那老犢子也不能得好死!早晚我要報仇的!」
王軍听了心中直突突,真是毛骨悚然。他默默為張丹叫苦,他想找出一種什麼辦法幫助他解決,可是,他一時也想不出解救張丹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