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瓜一愣,心里撲騰一聲掉進了十八層地獄,這個朱老五感情是讓自己大出血呀,他媽的,我算算是多少錢,老五的十萬,我的十萬,加在一起就是二十萬,我的老天,這不是要殺了我嗎?,那可是我三十多年的全部家當呀,可是人家老五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自己剛才也信誓旦旦的拍胸脯出豪言了,現在若是不出錢,就不單單是拿大耳刮子扇自己的臉了,說出去自己還能混嗎,這一刻,他把朱老五恨的牙癢癢,可是又毫無辦法,只得忍住心里的肉疼,生硬的點了點頭,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行,沒問題,這錢我出」。
朱老五心里冷冷一笑,這還像話,要不然老子自己就可以處理這事,要你何用,當然他可不能因此而破壞了和皮瓜的關系,忙站起身,走到皮瓜身邊,笑呵呵的說道「皮瓜,老哥不是忽悠你,這個錢遲早還是你的,就是做做樣子,你想呀,他唐少風敢要嗎,都快進監獄了的人,是不是?」。
皮瓜微微一怔,隨即醒悟,一拍手掌,立馬笑呵呵的說道︰「對呀,五哥,我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點,五哥,都是皮瓜不好,哎,走,我請客,咱們就去金華酒吧找樂去怎麼樣?」。
「好,我叫胡權也過來,咱們三個」。
于是三人開著三個摩的,奔到了金華酒吧。
「五哥,想喝什麼酒,我去讓服務員點」皮瓜邊說邊親熱的為朱老五擦擦凳子,隨後才笑呵呵的坐下,當然朱老五手下的胡權他是不屑于一顧的。
而胡權倒也知趣,本來他就是一個跑龍套的,也不會計較皮瓜的勢力和狗眼看人低的熊樣,所以很隨意的坐了下來,只是心里徹底的記住了皮瓜。
三人點了杯威士忌,這酒很帶勁,所以剛一入口,三人都連連稱贊。
「五哥,要不要找幾個小妞來?」。
朱老五搖了搖頭,隨即看到胡權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哈哈一笑,「找兩個吧,不過我不喜歡這里小妞的氣味,所以我的就免了」。
胡權嘿嘿一笑,雙手一抱,「謝了,五哥」。
不一會兒,皮瓜帶了倆長相還可以的小妞走了過來,指了指胡權,「小花,把權哥伺候好了,好處少不了你的」,那個叫小花的女孩笑盈盈的點了點頭,便一彎腰坐到了胡權的懷里,拿起一杯酒就向胡權敬酒,胡權一看見女人眼楮就直,何況這個女孩還入得了他的法眼,所以對皮瓜的那股若有若無的恨意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皮瓜似乎是這里的常客,所以身邊的小妞服帖的到跟到尾,而皮瓜卻絲毫不在意,舉著酒杯跟朱老五聊著天。
「五哥,怎麼?嫌這里的姑娘不干淨嗎?」。
朱老五嘿嘿一笑,喝了一杯酒,仔細品味了一番,才笑呵呵的說道「我比較喜歡成熟一點的?」。
「哦」皮瓜一怔,隨即仰頭把酒一飲而盡,用大手在身邊美女的胸部狠狠揪了一把,淡淡搖頭︰「五哥的檔次升高了,小弟可比不了」,他又狠狠的掐了美女一下粉女敕的胸脯,惹得美女花枝亂顫,「我就喜歡青澀的,尤其是還沒有破瓜的?哈哈」。
「各有所好,趕明兒我給你弄兩個怎麼樣?」朱老五身子前傾,意味深長的朝皮瓜一笑,隨即端直了身子有些惋惜的說道「還是挺想念袖珍呢,那小娘皮的身體太有誘惑力了」,說後還極其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還不容易,她男人孫大車還不是欠你兩萬塊錢嗎,逼她就範」。
「錢還了,不知道孫大車這小子在哪兒弄得錢,算了,以後再說吧,喝酒」。
胡權不喜飲酒,獨獨對美女情有獨鐘,所以一晚上都是皮瓜和朱老五在對踫,直到晚上十一點鐘,三人才搖搖晃晃的離去,走到酒吧一個桌位的時候,皮瓜醉醺醺的眼楮不經意的朝桌邊一撇,令他驚奇的是竟然是個小美人在那兒喝悶酒呢,忙拉住朱老五,用下巴往那個方向指了指,「怎麼樣,五哥?」。
朱老五沒好氣瞪他一眼「走啦,明天還有事呢」。
皮瓜有些醉,掙開朱老五的拉扯,手胡亂比劃著,艱難的從嘴里蹦出幾個字「五哥,你先回去,我再喝會兒」。
朱老五哪里不知道這小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是這種事他也不便插手,所以拉著胡權便向酒吧門口走去。
皮瓜搖搖晃晃的來到肖青面前,一臉諂笑的指了指她,「一個人喝酒那」。
肖青心里還窩著一肚子的氣呢,這澹台靜和唐少風都不給她面子,讓她感到發自心里的不痛快,突然看見一個醉醺醺的酒鬼跟自己搭訕,心里涌出一股難以言明的惡心,把酒杯的酒喝完,站起身就要向外走。
「哎,別走呀」皮瓜一個跨步,擋住了肖青的去路,頭湊到肖青的面前說道「怎麼也要陪哥哥喝會兒小酒嗎?」。
「找你媽喝去」肖青胳膊一伸,就要推開皮瓜,哪知這皮瓜雖然喝醉了酒,但是手腳卻還利索,看到肖青胳膊伸來推自己,忙一抬手抓住了肖青的潔白小手,一臉邪笑的說道︰「我就喜歡倔強的女人,嘖嘖嘖,哈哈」。
肖青使出全身的力氣想把手縮回來,可是這皮瓜的手卻像鉗子一般牢固,就是不放松,這讓肖青心里沒來由升起一絲害怕,怒斥道「放開,再不放開我可要喊人了」。
皮瓜是誰,文化路一霸呀,雖然外強中干,可是欺負人他會呀,更何況他手下還有一群小弟,沒事誰也不願意惹他呀,看到肖青怒斥自己,不僅得意一笑「你喊吧,喊呀,再說我又沒有怎麼你,你喊破喉嚨也沒用的?」。
「你,----」肖青有些絕望,今天她怎麼這麼倒霉,心里早已經委屈成一個淚人兒了,可是生性倔強的她怎肯服輸,眼看自己手收不回來,抬起高跟鞋,照皮瓜狠狠就是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