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們听你的,我們以後再也不騷擾她」。
「恩,這件事算是商量好了,接下來就是你們每人十萬塊錢的事情啦了」。
"大哥!我們只是開個玩笑,你老人家不要見怪!"皮瓜和朱老五臉都嚇綠了,開什麼玩笑,十萬塊?那是一塊錢嗎,誰拿出來不是肉疼呀,再說他們也湊不出來這麼多錢嗎。
"哼!玩笑?你以為我有那份閑工夫?"唐少風模模兜里,還好有紙和筆,掏出來遞給朱老五,"你寫!"。
朱老五不接筆,反而哀求著說道"大哥!我們真沒有錢?"。
"別廢話!快寫字據,三天之內,我要你們各自湊夠十萬"。
"大哥!凡事不可做的太過分,給人留一條後路總是好的"朱老五眼看久久求饒,屁用都沒有,反而嘴硬了起來,心說自己都開始裝孫子了,你小子卻是油鹽不進,哼,不知死活的東西。
"是啊!咱們以後可以做個兄弟嗎!對不對?"皮瓜趕緊迎上來,點頭哈腰的說道,他的畏懼到少了很多,只是現在他也覺得好漢不吃眼前虧,答應了再說。
"過分?兄弟?哼哼!玩人家老婆叫不叫過分?憑你們也配和我稱兄道弟?"。
"這…是我們的錯!還請大哥饒我們一次?"朱老五一拱手,低下頭強忍著心中的怒火,雖說低了頭,可是今天臉面算是丟盡了,這對于他朱老五無論如何是一種莫大的恥辱,試問在文化路這一片,誰人敢這麼不知死活的扯他的面子,這唐少風果然瞎了狗眼。
「甭廢話,快寫!」。
見唐少風不撒手,皮瓜對朱老五一使眼色,點了點頭,朱老五接過紙和筆,刷刷在紙上寫了幾個字,忙抬頭問道︰「大哥的名字」
唐少風思索了片刻,到底該不該說真名呢,說了肯定不妥,可是說假名吧,人家死不認賬也夠嗆,再三思量之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唐少風」,哼,老子做不改名站不改姓。
但唐少風不知道的是,這一句話差點給他帶來了殺身之禍。
第二天早上,唐少風趕到電台的時候,已經有兩人在等候,令唐少風頗感意外的是,同行的竟然是位美女。
「你好,我是縣電台的攝影師兼記者澹台靜」美女款款伸出雙手,笑盈盈的對著唐少風走來,她知道這次與她一起同行的是新聞科的副科長,也許副科長在縣委實在算不上什麼官,可是對于電台來說,卻是如何也得罪不得地,尤其是自己的主管部門——新聞出版科。
「呵呵,人如其名,我還以為仙女姐姐下凡了呢」唐少風也伸出手,笑呵呵的說道,他自問自己的這一表現很有紳士的風度,卻不料讓司機給了個大白眼,不過待看到司機,唐少風卻很納悶,男司機他見得不少,沒有想到給電台開車的卻是個女司機,如果不是澹台靜站在這里,也可以稱之為一個美女級別的司機,唐少風心里感到倍兒舒暢,看來這次下鄉之行一定是爽翻天,攜美同行嗎,而且還不是一個,所以朱一蕾給自己的不爽也消失殆盡。
且說朱老五和皮瓜回去之後,實在咽部下這口惡氣,兩人又來到一個小餐館,邊喝酒邊商量。
「怎麼辦,五哥?」皮瓜雖然是混混出身,但是人卻懶,還有他外強中干,再說唐少風的強勢他算是見過了,即使自己把自己的小弟拉過來也不一定是人家的對手,所以他想躲幾天,反正你丫的也不知道我住哪兒,再說賭博這種事又見不得光,他還不信唐少風就真敢滿大街的找自己。
「先模模底,如果他上面要真有通天的主,就算了,要是沒有,哼哼,那就對不起了」朱老五臉上閃現一絲厲色,眼中寒芒掠過。
皮瓜一愣,忙勸慰道「五哥,咱不如算了,我估計那小子也就是說說,到時候他找誰去」,這皮瓜為何這樣說,那是他看見了老五臉上的狠色,別看他是混混,可是照樣要給老五面子,朱老五這人狠著呢,他開了個商店,就把附近的商店全部趕跑了,有一家不走,他夜里就派人砸了人家的店,還砍了人家一刀,就這樣,硬是沒事,如今這事,如果老五要追究下去,他總不能處身事外吧,那樣自己也別想和老五搭把手了,他可知道這幾年老五給自己的好處那可不是一點點,他是從心底感謝老五,可是感謝歸感謝,要是真動家伙,該跑還要跑,畢竟性命攸關嗎。
「哼,怎麼?你害怕了,我就知道你小子靠不住」朱老五臉上有些不悅,端起酒杯連和皮瓜踫的興趣都沒有,直接喝掉。
「你小瞧兄弟是不?哥們能怕他?我是覺得咱們不易鬧大」皮瓜拍拍胸脯,大眼一瞪,不服氣的說道,可是心里卻憋屈的要死,這老五是趕鴨子上架呀,可是明知如此,他又不能不上,這才叫窩囊那。
「哈哈,痛快,來,咱們哥們走一個」。
「好,咱們兄弟就一醉方休怎麼樣?」。
于是兩人大快朵頤,盡情喝了起來,不過朱老五不愧是朱老五,就連酒量也比皮瓜強了很多,現在皮瓜是爛醉如泥,老五竟然跟木那事一樣,把皮瓜扶到自己的商店里,忙給他的小弟胡權發了信息,不一會兒,胡權過來,听到朱老五的吩咐,是點頭哈腰,大拍胸脯。
「好了,你小子把事辦好了,我請你,百合園,那里的小妞女敕著呢」。
事情安排完後,朱老五也有了絲睡意,就趴在床上昏睡了過去。
本來唐少風是很高興,可是坐上了車,他才知道什麼叫受罪,坑坑窪窪的柏油路,還有一走就響的面包車,如果坐到鄉下,非把蹲壞不可,還不如讓他騎個自行車呢。
澹台靜倒是看出了唐少風尷尬,抿嘴一笑,「台里就這麼一輛車,你就不要皺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