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一上課,周老師就宣布了一個讓人很驚訝的消息︰黃小胖被任命為衛生委員,胡小剛悶著頭不說話,雖然這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是想想也沒什麼,黃小胖和唐少風是好友,如果唐少風不願意當,把任務推給黃小胖,這也不失為哥們義氣,從這個方面來說,他挺佩服唐少風,他胡小剛雖然生性霸道,但是對于朋友還是沒得說的,只要你真心對我,大家有肉同吃,有罪同受,但若是你對他有二心,那可就對不起了,不整死你他就不叫胡小剛。
洪學理听到消息的一霎那,心里咯 一下,小垂頭握的緊繃繃的,臉色也變得鐵青,他沒有想到的是,沒逮到狐狸還惹了一身騷,這個唐少風太他媽的陰狠了,他明明知道動不了胡小剛,就拿自己開刀,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哼哼︰走著瞧,當然周老師在,他不會鬧場子,否則老師的面子怎麼辦,別看他年紀小,思考的事情可不少,將來他就決定當官,掌權,那時候自己就有說話的權力,現在他正在努力,如今一年級的課程他已經學完,正在預習二年級,他知道知識就是力量,沒有知識的人就是二楞子,比如說︰胡小剛。
張小飛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是心里卻是在暗暗冷笑,似乎在說︰小子,你不是牛逼嗎,繼續呀,哼哼,吃鱉去吧。
其他人暫且不說,此時鏡頭對準黃小胖,這家伙是仗二和尚模不著頭腦,怎麼這衛生委員輪到自己做呢,他一不愛掃地,二不想當官,他只喜歡做生意,學習也不過是多點知識而已,郁悶的看了看唐少風,額?那家伙竟然對自己擠眉弄眼,他不是傻子,腦子轉了一圈,腦中轟然一亮,丫的這家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我靠!他真想站起來尥蹶子,可是那份淡淡的虛榮心,唉!算了,遷就著吧。
班里的同學頓時也交頭接耳起來!氣氛挺怪,周老師」咳咳」了兩聲,」大家都安靜,上課」。
沒有任何解釋的余地,老師的那點威嚴被他運用的無一加復。
「少風,你到底要干什麼?我不想當這個狗屁的衛生委員,又髒又累」,放學後,黃小胖邊走邊嘀咕,開始還有點虛榮心,但是想到這活不是美差,心里是一萬個不願意,他又不像唐少風一樣,有膽子個老師叫板,只好在唐少風耳邊嘀咕。
「怎麼?得了便宜還賣乖,你要是不當,那我就可不客氣了」唐少風心里郁悶,臉上自然沒有好臉色,辛辛苦苦給他要了個芝麻大的小官,他還不要,不知道拽的是哪門子派頭。
「哎呀,不是這個意思」,黃小胖哭喪著臉忙拉住唐少風,不情願的說道「壓根你就沒和我商量,我是真的不想當這個衛生委員,你沒看見洪學理剛才臉都黑成啥樣了,怎麼說呢,我就不是當官的料」。
「得得得」唐少風算是好心按到狗屎上,好心沒好報嗎,不過看到黃小胖那憋屈的臉蛋,心里納悶︰難道還真有人不愛權的,這個問題纏繞了他好一會,最後不得不學著大人拍著黃小胖的肩膀安慰道︰「沒事,你先干著,實在不行了,我給老師說去,再說了,不是還有我嗎,還有啊,你不用干活的,誰說衛生委員一定要干活,你不是也沒見過洪學理他干過活丫」,
黃小胖一想也是這麼回事,所以也就不再爭執,不過下一刻,他又拉住唐少風激動的說道︰「少風,昨天的事,真是太…解氣了!今天我請客,走,雞蛋窗」。
唐少風「哼」了一聲,你請客?丫的你有錢嗎?裝什麼好漢,不過也沒有計較,但他知道最後一定是自己掏錢,剛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既然是自己掏錢,大家都出了力,怎麼也要犒勞犒勞吧,「小胖,你去把胡戈他們請來,就說我今天請客,一律雞蛋窗,恩?」。
「這個?還是我請把」黃小胖扭扭捏捏的說道,丫的就像一個剛出門的大姑娘。
「好呀,你請就你請,快去吧」,話說這麼說,可是唐少風心里卻又不禁冷冷一笑,他敢打包票,不出三個數,這丫的一定求饒,一,二,……
還沒等到三,「別呀!」黃小胖一把拉住唐少風的手,卻看到他壞壞的笑容,心里一怔,丫的自己又被調戲了,黃小胖這一刻郁悶的很,只得無可奈何的白了唐少風一眼,匆匆離去。
唐少風嘿嘿一笑,心說小屁孩,你給我耍心眼,哥們我老爸是廠長,二爸是市長,丫的斗過我。
不一會兒,胡戈,尚彪等八九個人跟著黃小胖走了過來,看到唐少風站在那兒彈手指,尚彪急忙跑過來,猛拍唐少風,笑呵呵的說道︰「少風好樣的!」。
「恩」唐少風沒有理他,咱們就接觸過一次,有那麼熟嗎?就敢這麼狠狠地拍自己,你以為你是誰呀,轉頭向胡戈笑嘻嘻的說道「胡戈,你們來了」,隨後拍著胸脯,又朝胡戈身後的幾人說道「今天雞蛋窗,我請客」。
「好」胡戈等人齊聲吼道,掌聲接著而來,倒是尚彪落了個大灰臉,被唐少風直接無視,他心里郁悶,自己怎麼得罪了唐少風,直到吃完飯也沒有想明白,心里卻暗罵︰丫的牛什麼,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老子不鳥你」.
吃飯期間,胡戈的表現讓唐少風生下了結交的心思,他自問這一班之中,能夠像胡戈這麼有成熟氣質的人不多,起碼洪學理比不上,那家伙是玩陰沉,而這胡戈做事說話都很有一套,雖然還是一副小孩子脾氣,儼然有大家的風範,而且謹慎穩重,行事果斷,就比如上次收拾洪學理和胡小剛的事件,開始他不表態,唐少風能理解,大家都待對自己負責嗎!可當知道唐少風的籌碼時,他毫不猶豫的下了賭注,這番氣勢,絕塵學院哪個能比,唐少風的父親算是半個官僚,二爸就是一大官僚,他每天不是爸爸就是二爸那兒,小小的腦袋管早就被燻陶的狠辣之極,就連看人也是如此,雖然不敢肯定,但是直覺告訴他,可以這麼做。
「胡戈,晚上去捉魚怎樣?」吃過飯後,他讓黃小胖等人先回去,叫了胡戈出來。
「恩!可以,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