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周老師在院里仍然保持著老師的尊嚴,表現出一副威嚴的模樣,而唐少風一進屋,他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把唐少風讓進屋里,拿起茶壺給他斟一杯熱騰騰的開水,彎著腰抵到唐少風的手里,「少風,你坐下喝,以後有什麼需要的,給老師我說」。
唐少風是個鬼精靈,小狐狸一個,狡猾的緊,進門前的那一絲郁悶隨之周老師的態度而釋然,那只有一個解釋︰周老師見了胡小剛,而且胡小剛把自己的話告訴了他,所以才換的這麼一個結果,不過令唐少風郁悶的是,即使我是方丈的孫子,你也不用這麼奴顏婢膝的伺候我吧!好像…我才是你的學生吧!還真別說,今天周老師的這一番熱情真讓他找到在家當少爺的感覺,但少風耳听目染得都是二爸和老爸的官經和生意經,小小的腦袋瓜自然知道什麼是真心,什麼是巴結,像周老師這樣的人,肯定是後者,他有心再告胡小剛一狀,但感覺胡小剛雖然霸道了些,可沒有什麼彎彎腸子,不值得計較,爺爺不是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嗎,得!以後咱們各走各的陽關道,丫的!再惹我,非扒了你的皮,這些暫且不說,看到老師給自己斟好了茶水,忙裝模作樣的接住,「周老師,這怎麼好意思?」。
「哎呀,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就這麼說好了」,周老師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喝了一杯自倒的茶水,臉色頓時陰了下來「這樣,少風,….按理說,才開學,這洪學理應該好好表現的,可是這幾天我抽查班級衛生,都是亂糟糟的,哼,竟給我丟臉」,說著,茶水往桌子上一丟,靜靜的看了唐少風一會兒,隨即笑呵呵的說道︰「少風這些天學習很努力,我問了幾個同學,他們都覺得你當衛生委員更合適,要不————」。
唐少風不動聲色的撇撇嘴,騙鬼呢,你去檢查衛生,調查自己的學生對自己的印象,開什麼玩笑,他很納悶這大人腦子里莊的都是什麼東西,亂七八糟的,不過這事他長大才明白,「利」字使然,好在此時唐少風的腦袋瓜還不明白官場里的那些小人嘴臉,再說自己還要在這學習呢,看到老師這麼給自己面子,心里甚是得意,哥們我厲害吧,六歲就有老師給我倒茶,喂喂︰胡小剛,那可是你二舅,你知道嗎。
「這個….?老師,我覺得胡小胖當衛生委員比我更適合,他能吃苦,樂于助人,班里很多同學都夸他呢,我也很佩服他」,這就是所謂的高帽子,當然唐少風之所以這麼回答,心里當然也有計較,哼哼,屁的衛生委員,老子要的是班長,不過衛生委員既然不要,也不能便宜了洪學理那小子,近來黃小胖和自己關系不錯,有點交情,這個職位給他也算是對得起他了。
周老師一愣,他沒有想到唐少風是這麼回答,這是什麼信號,是覺得衛生委員太苦,還是他確實要努力學習,看著他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心里別提有多郁悶,這麼小的孩子,他竟然看不透他在想什麼,其實,這也怪不得他,他本就是高中畢業,畢業以後在農村勞動,也就是吃大鍋飯,承包到戶後,不愁吃也不愁穿了,可是又愁沒錢了,所以千辛萬苦謀了這個差事,他可是寶貴的很,但是整天面對一些調皮而沒有心機的小屁孩,他的腦子不免也有些懶惰,所以很多事情都不會往深處想,久而久之,別人的想法他哪里那麼容易模得準。
「這個….好吧」。
既然他提出這樣的意見,周老師自然不好意思反對,這也算是送出了一個還了他的人情,心說︰洪學理,丫的是你自找的,誰讓你惹不該惹的主,怨不得我,其實周老師相當喜歡洪學理,學習聰明,又知道尊敬他,做事也頗讓他舒服,可是如今誰輕誰重,那可是不言而喻,自己如果交好唐少風這小子,他那個不知道是爸爸還是二爸的市長只要一句話,自己就可以咸魚翻身,從此擺月兌這個小教師的窩憋命運,雖然概率不大,但有總勝于無吧,所以,他立馬給自己一棒子︰該放下架子了,別人萬一看見隨他們,丫的,他們願意當和尚就讓他們當去,自己家里可還有妻子兒女,他剃了光頭可只是為了掙錢,懶得理會這些,回過神,看見唐少風還在那傻傻站著,忙笑呵呵的說道「少風,你先回去,該去上課了」。
唐少風剛要出門,一轉身,冷不防的就撞到了一個人,剛想出口大罵,心里卻感覺軟軟的,挺舒服的,退後一步抬頭一看,竟然是數學老師,「岳老師好」。
教數學的女尼姑姓岳,法號︰慧慈,是靜音名義上的師叔,「呵呵,少風來問題呢」,在她眼里,唐少風是個不折不扣的好學生,聰明而且好學,對她也很尊敬,而且人長得也帥氣,很有個性,尤其是那兩道鷹眉,濃黑而稜角分明,標準的美男坯子,女人愛美,那是世界公認的,岳老師當然也不會免俗,雖然…雖然她還是個尼姑。
「不是,周老師找我有點事,哈哈,我走了」唐少風擺擺手就向班跑去,他總覺得這個老師的眼楮像帶鉤似地,瞄上一眼就讓人不舒服,當然他才六歲,肯定不知道眼楮帶鉤是什麼意思。
唐少風一走,岳老師來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學院房子緊,她和周老師一個辦公室,就在這時,周老師迅速跑到門前,左右看看沒人,迅速把門關上,又從里面反扣著,搓著手嘿嘿的向岳老師走來,「岳老師,我們好像好久沒有親熱了吧」。
你還知道好久都沒有親熱了,我還以為你吃干抹淨不買賬了呢,說的就要給他點臉色看,岳老師直接白了他一眼,「哼,你可不許亂來,這可是公共場所?」。
「什麼?」周老師大眼一瞪,你個臭婊子敢給我歪歪,反了你丫的,不待岳老師反應,一個餓狼捕食就抱住了岳老師。
岳老師「啊」的一聲驚叫,忙掙扎著怒斥「放開我,你要干什麼,不然我要喊了」,其實心里卻是像灌了蜜一樣,她喜歡這種被人強暴的感覺,很刺激,記得第一次自己被他時,她開始還有些不願意,誰知道那感覺越來越美,刺激中帶著銷魂,那是怎樣的一種享受,所以,明知自己願意,還要強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