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怎麼了?你沒眼力見兒,就是該打。」青棋雖然怕上面的人,但是對于不如自己的,還是想當硬氣,「你才來幾天呢,就學會頂嘴了?別以為你巴結了青桃,就能有多少好處了。你在她嘴里,也就是個妖怪罷了。看著見面兒的時候親親熱熱,還不知道她在背地里怎麼說你吧!」
其實江輕離弄出這麼一副樣子,早就做好了被嫌棄的覺悟了,青桃能是什麼好胚子?做出這種事情,一點兒都不稀奇。江輕離甚至都覺得奇怪,臉色沒有一點兒波動,只是垂著頭,沒有再說話。
青棋還以為是自己戳到了對方的痛處,便洋洋自得起來,絮絮叨叨的說起壞話。她啵啵一張嘴,一氣兒說了好久都沒能停下來,听得一邊聞鶯的臉綠了又綠。忽然,她邊上的窗子口伸出了一只手,對著她就狠狠地拍了下去︰「你大白天的叫魂呢?我想睡會兒都不安生,多嘴多舌的!回去找青桃領十個嘴巴子!」
是柳娉婷的聲音,听得出來,聲音還帶著幾分困倦。
這養想起來,她的確有那麼一會兒沒哭了,原來是在里面睡著了。的確,人大喜大悲的多了,就容易累。今兒受了這麼一回氣,還一時半會兒的回不起,自然就靠著轎子睡著了。剛才江輕離一邊挨著罵,一邊不動聲色的換到了另一邊。那個時候青棋還在興頭上,以為對方是怕了,不敢站這種位置,得意洋洋的靠了過去,哪想得到,她走開,是為了預留這樣一個挨打的好位置呢。
青棋被一巴掌打的懵了,接著有听到了晴天霹靂,剛才那得意洋洋臉一下子就垮了下去︰「小,小姐……奴婢是,是在教訓青芍和青英呢!她們兩個不懂事……」
「不懂事?我看你才是最不懂事的!我想睡會兒都被你這鬼叫的聲兒弄醒了。她們兩個可沒你這麼聒噪,可閉上你的嘴吧,回去了我再找你睡覺。現在開始,給我把嘴巴賭嚴實了,發出了一個聲兒來,就再加十耳光。」
「知道了,小姐……」青棋臉上有不忿之色,但是還是忍了下來。
那邊冷笑了一聲︰「二十下。」
「我……我沒……」
「三十下!」
青棋氣鼓鼓的,還想爭辯,但是又強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強行咽了回去。看到她這麼一副吃癟的樣子,江輕離不由得暗笑起來。原本她的意思是想讓柳娉婷听一听青棋說的話,雖然說柳府管教不嚴,但是到底都是背地里翻天,當著主子的面,這樣狂妄自大,在哪里都是會吃苦頭的。誰知道這個柳娉婷竟然還有起床氣這麼一出兒,被攪了清夢,可不就是一頓好打。
今兒可還真是個好日子,不僅柳府有了展開,柳煙兒那便也接到了橄欖枝,兩邊兒一塊有了線索。而邊上的青棋挨了打,回去還要受三十個耳光,想到到時候她鼻青臉腫的樣子,就覺得好笑了。江輕離慢條斯理地整理一下剛才被拍歪了的發鬢,不緊不慢的說道︰「我不相信青桃姐是那樣的人,你回去領罰的時候,我和你一道去,偏要問問她才行。」
這話一出,青棋更是面如死灰了。若真的是挨打,顧及著平日里的姐妹情誼,那青桃手下留情,自己養個幾天就好了。再說了,受那麼點兒皮肉之苦,總要比扣月錢之類的好吧。可是自己剛才又為了打擊江輕離,說了那麼些背後的話出來,青桃也是個狠角色,知道了,還不把自己往死里打?
現在想想,千不該萬不該,找著了邊上這個妖怪啊!青棋捂著嘴,委屈又驚懼地打量著江輕離,發覺她雖然嚇人了一些,其實五官還算清秀,尤其是那雙眼楮,黑又明亮,當中還泛著那麼一絲絲的寒意。她被自己的描述嚇出了一身冷汗,打了個寒顫,險些站都站不穩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