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意外的,在路上的時候,顧惜城盯著江輕離的冪籬看了半天,終于問了一句憋了很久的話︰「你們之前在說些什麼?」
「為什麼忽然要問這個?」江輕離有些緊張。畢竟她知道顧惜城是習武之人,而習武之人的體質都要優于普通人不少。真的有個什麼千里眼,順風耳也不稀奇。他當時就站在門口,紫月說話的聲音又不是很小,若是听到了那麼只言片語,也都是情理之中。她也不是什麼心虛——對,絕對不是心虛,只是覺得若是被誤會了,就會很麻煩而已。
「額……因為那個紫月一直怪怪的瞅著我,還老是笑。我覺得她那表情,看得我渾身發毛。沒有什麼就算了,我還以為你們說了我什麼呢。」可惜顧澤天的面具限制了他的表情,不然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應該很精彩吧。
江輕離也相當尷尬,半晌才搖了搖頭,十分堅定的說沒有,然後又說,「也不算沒有,只是我和她說我們如今在一起‘相依為命’,她就多問了兩句。其他的,也就沒有了。」
「喔,那難怪她那樣看著我了。」顧惜城好像理理解了自己為什麼會那樣被紫月看,畢竟江輕離說的兩個人住在一起,又有之前那麼一次小鬧劇,紫月和他又不熟,肯定想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他想想也覺得有些尷尬,低著頭干咳了兩聲,又說道,「別人說什麼補不用在意,咱們兩個心知肚明就行。」
畢竟是兩個不能見光的人,在外面也沒多逗留,見過了紫月,也就原路返回了。剛一會去,就听到下人說,王爺約莫晚上就要回來,不在宮中留宿。這對江輕離來說也算是個好主意。畢竟君無羨早一點來,自己就能早一點進行下一步了。她也不是看不起顧惜城,只是單單在樂陵城來看,還是君無羨的作用比較大。
現在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江輕離也覺得有些累了,站在游廊上都覺得昏昏欲睡,「還是昨夜沒能休息好,這會兒已經撐不住了。要麼你先回去,我也先回去,等王爺回來了,再叫我吧。」她也的確是累了,甚至都沒有剛來府上的時候精神。不過看得出來她在王府也很放松,言行舉止都很自如。
顧惜城點了點頭,說好,「那你先回去歇息吧……等休息好了再起來。王爺回來了就回來了又不急著一時。「顧惜城是心疼江輕離,伸手模了模她的頭,叫她去好好休息。
在別人的府上,就不用那麼講究了。江輕離就那麼合衣睡下了,因為已經是連續一天一夜幾乎沒有合眼,她幾乎腦袋一沾到枕頭,就深深睡了過去。原本還想著什麼休息一會,等夜里王爺回來的時候大家秉燭夜談一下什麼的。現在倒好了,眼楮閉上前是白天,張開的時候,還是白天——不僅僅是白天,而且還是日上三竿的白天。
江輕離一愣,猛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因為實在睡了太久,導致坐起來的時候還有一種眩暈感。她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迷茫的叫聞鶯過來,「現在什麼時候了?」她幾乎要以為自己是不是睡了一天一夜。
「啊?還沒到午時呢。王爺說了,可以讓小姐再睡一會。」
……居然已經到中午了。江輕離十分懊惱的拍了拍這柔軟的床榻,心道就是這個東西太過舒適,才讓自己不知道天南地北。她深深吸了兩口氣,連忙站了起來,讓聞鶯去準備水來盥洗。兩刻鐘之後,容光煥發的江輕離就去到了王爺的住處。
王府很空,卻一點兒也不小。畢竟他是身份尊貴的人,有個闊氣的宅邸也是正常。江輕離七拐八拐,終于是走到了熟悉的地方。她來的正巧,顧惜城正和君無羨在一起,不知道說些什麼。她也不藏著掖著,走進去,就大聲咳嗽了兩聲,看向了兩個人,「我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