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謹言很少和人發生正面沖突,就算有什麼沖突,林謹言也會巧妙地用語言回懟過去,還從來都沒有動過手……
「安小姐,你還是清醒一點吧。」林謹言攥著玻璃杯的手不住地顫抖,「如果你現在說出孩子的下落,也可以少受幾年的罪!為了一個不愛你不值得的男人,你居然願意這樣踐踏自己,還真是讓人佩服啊!」
一直以來,安迪並不是不了解真相,只是她一直在用假象欺騙自己,迷醉自己,現在林謹言把赤果果的真相撥開了擺在安迪的面前,安迪選擇的並不是恍然醒悟,而是將錯就錯。
「我說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既然我沒能過成我想要的樣子,那麼我也不會讓你們稱心如意的!
安迪在心中暗暗說道……
「你不願意告訴我們,但是我們有的是辦法。」連景淮沖著林謹言點了點頭,「走吧!」
安迪也沒有想到林謹言和連景淮在沒有得出任何結果的時候就選擇了半途離開,看著兩人並排離開的背影,安迪心中隱隱覺得不安起來。
其實就在剛才安迪和林謹言進行拉鋸戰的時候,連景淮就已經悄悄地用安迪的手機給豪哥發了一條短信。
因為那個男孩兒曾告訴林謹言和連景淮,安迪永遠都只是單線聯系豪哥,所以剛才連景淮是故意把拳頭砸在茶幾上,借機拿走了安迪打電話,而這個時候林謹言恰好走進來和安迪發生爭執,轉移她的注意力。
「現在趕緊去酒店吧,我已經讓豪哥把小諾諾送到鼎天酒店了。」看著心不在焉的林謹言,連景淮連忙為她系好安全帶,繼續說道,「安迪他們應該很快就會發現不對勁,我已經讓那個男孩兒先過去攔著豪哥了,我們必須盡快趕到那里!」
林謹言輕輕地點了點頭,疲憊地將額頭靠在車窗上,但是她緊握的拳頭已經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鼎天酒店門口。
穿著黑色披風的男人有些猶豫的拖著手中的行李箱,安迪之前明明說過要把小諾諾賣到大山去,為什麼突然又讓他把小諾諾轉移到酒店呢?明明現在事情都已經完成了一半,安迪怎麼可能會突然改變主意?
想到這里,男人不由得懷疑起來,立刻撥了安迪的號碼,可是卻被安迪掛斷了……
因為一直以來都是安迪單線聯系男人的,所以男人突然打來電話,安迪絕對不可能接通的。
「他們已經開始懷疑了,按照我說的去做!趕緊把那個賤種處理了!」
收到安迪的這一條短信,男人差不多已經明白的十之八/九了,連忙抱著手中的行李箱準備離開。
「豪哥!」
「小吳,你怎麼會在這里?」豪哥疑惑地盯著面前的男孩兒。
「豪…豪哥…」男孩兒看起來十分的緊張,突然像是下定了決心,「豪哥!你不要再錯下去了!我們現在做的已經屬于犯罪,你就不要再為了那個女人做這些喪盡天良的事情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