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林謹言低著頭,看著連景淮毛絨絨的頭發,小聲的說道。
而就在林謹言話音剛落的時候,蹲在林謹言面前的連景淮突然直起身,一把將林謹言按在了床上。
「林謹言,你難道是機器嗎?你把自己當做了什麼?痛的時候不會放棄嗎?難過的時候不會哭嗎?為什麼你總是這樣一意孤行?所有的悲喜都一人承擔,你覺得這樣你就很偉大嗎?」
連景淮死死的盯著被自己摁在身下的林謹言,一雙好看的眸子布滿了血絲…
「你…你怎麼了?」
林謹言的眼中滿是迷茫,她已經失去了之前的記憶,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經歷過什麼苦難。
看著林謹言此刻的模樣,連景淮的手指輕輕在她的臉蛋上滑過,卻又突然松開林謹言,摔門而去。
依靠著賓館房間的大門,連景淮沉沉的喘著氣。
他的心里似乎擔著一顆千斤重的石頭,她不知道在過去的三年里面,在他看不到林謹言的那三年里面,林謹言到底經歷過什麼?一個人吃過多少的苦?是不是每一次遇到麻煩的事情都像這般堅韌地強撐著?
「她怎麼樣了?」
沐生一臉擔憂地走過來,看著靠在門壁上的連景淮,問道。
連景淮這才收斂起自己的情緒,恢復成剛才那一副冷冰冰的模樣,「沒事了…」
沐生慢悠悠的走了過來,輕輕地拍了拍連景淮的肩膀,「會好的!」
正因為是同甘共苦的兄弟,沐生才更明白連景淮現在在擔心什麼,在忌憚什麼…
國內。
看著窗外連綿的陰雨,安迪忍不住嘆息。
「安迪。」陸瀟突然走到了安迪的身後,「你現在懷有身孕,這般開著窗戶,是容易著涼的。」
陸瀟說著,還貼心地為安迪關上了窗戶。
「媽。」
正當陸瀟準備離開的時候,安迪卻突然叫住了她,「如果當年嫁入連家的人是林謹言,是不是一切就不會那麼的糟糕。」
听到安迪這麼說,陸瀟皺眉,輕輕將她攬進自己的懷里,「傻孩子,胡說什麼呢!你也知道,景淮對于公司太過上心,而且現在你們有了孩子,余生自然是你們一起度過。」
「媽…你不必安慰我,三年前的事情,你不也是相信林謹言的嗎?」安迪苦笑道。
「唉!」
昏暗的房間里,陸瀟重重嘆息。
看著陸瀟離開的背影,安迪一只手附上了自己的小月復,「孩子,這一次要委屈你了,為了挽留他,你是我最後一張王牌了!畢竟你女乃女乃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爸爸是絕對不會原諒我的!」
安迪緩緩的閉上了眼楮,最後感受著自己肚子里面的小生命。
孩子,你千萬不要怪媽媽!媽媽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
而林謹言這邊也已經到了夜晚。
夜幕下的酒店更加熱鬧了起來,酒店大廳舉辦起了贊助party,來往的賓客很多,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咚咚咚…」
這段時間林謹言總是覺得很累,似乎怎麼睡也睡不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