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個時候,連景淮突然解開了手上的繩子,一把擋在了路澤言的面前。
這一次,那個人手中拿著的可不是木棒,而是一把鋒利的小刀!
路澤言用力的將那個人踹開,扶住了被小刀刺傷的連景淮,「你沒事吧?」
連景淮堅持著搖了搖頭,對著路澤言說道,「趕緊把他拿下。」
兩個人一起將那個人撲倒,用力的把他按在地上。
就在三個人僵持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地窖的上方突然傳來一陣躁動。
「警察來了!」路澤言對著連景淮和林謹言說道。
發生這樣的事情,路澤言怎麼可能只身前來,當然是先報了警,和警察商量了一番,才做出這樣的計劃。
很快,那個歹徒就被警察們給制服了。
而林謹言他們也被解救了下來,在光亮之中,林謹言終于看清了那個歹徒的真正樣貌。
真的可以說是丑陋無比了!
「這個人是我們逮捕了很多年的連環殺人犯!沒有想到他會躲在這里!」警察站在路澤言和連景淮的面前,繼續解釋道,「這一次多虧了你們,不然他又要殘害更多的女性同胞了。」
路澤言點了點頭,扶著一旁的林謹言,關心的問道,「言言…你還好嗎?」
林謹言只是手腳被綁的有些麻木了,衣服也被撕得粉碎,身上披著路澤言的西裝外套,有些虛弱的搖了搖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站在路澤言身旁的連景淮卻突然倒在了地上。
「連景淮!」
林謹言驚訝的叫了一聲,這才發現連景淮的月復部已經流出了太多的鮮血!應該是剛才打斗之中被那個歹徒所傷的!
「趕緊送他去醫院!」一旁那路澤言連忙說道。
其實對于這件事情的經過,路澤言是最為清楚的,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那個緊要的關頭,連景淮要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為自己擋一刀?
因為幾個人的狀態都不太好,所以筆錄的事情就等到他們養好傷以後再去做。
「欠賬的,你沒事吧?」
小諾諾皺著眉頭看著躺在病床上面的林謹言,「你瞧瞧你這身體,三天兩頭的就往醫院里跑,真是讓人擔心死了。」
看著小諾諾這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林謹言忍不住咧開嘴笑了,溫柔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你呀!你怎麼就那麼的會說話呢?」
「感覺好一點沒有?」
路澤言此時也走進了林謹言的病房之中,為林謹言倒了一杯熱水。
「其實我本來就沒什麼大礙,只不過手腳有些麻木而已,不必讓我住院的。」林謹言笑著說道。
「你身體本就不好,還是要在這里多觀察一段時間才行。」路澤言堅定地說道。
「他…怎麼樣了?」林謹言小心翼翼的問道。
听到林謹言這麼問,路澤言微微嘆氣,「已經月兌離危險了,現在安迪陪在他的身邊,應該沒有什麼事了。」
不知道為什麼,听到安迪陪在連景淮的身邊的一瞬間,林謹言莫名覺得有些失落。
「不管怎麼樣,他是因為我才受傷的,事後我一定會好好的感謝他。」坐在林謹言面前的路澤言突然說道。
「澤言…」林謹言溫柔的看著他,「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不要自責了…」(未完待續)